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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间,夏宁书都想着不管不顾直接捏断苏罂的脖子算了。可后面想到哪怕是她那位皇帝父亲都解决不了的祈天教祸患,可能会在她这里找到突破口,她怎么也下不去那个手。
“咳!咳!咳!”
她终究还是放开了苏罂,后者整个人瘫在软榻上剧烈地咳嗽着。
苏罂咳嗽的间隙,她深呼吸一口气也回答起了刚才苏罂询问的问题。
她知道苏罂问这些问题的目的是什么,这次她给出了一个在她看来已算比较有价值的答案。
“你猜的没错,我和清雪这段时间武道确实都取得了长足的进步,不怕告诉你,我们实力进步的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我们都得到了神明赐予的功法。”
“神明?妙欲仙君?”苏罂这时候也不咳嗽了,惊呼出声,罕见地失态。
尽管已经有所猜测,可听闻夏宁书和林清雪实力进步神速是因为那传说中的神明,她还是心潮起伏,感到一阵难以置信。
神明竟然显灵地如此频繁?
那黑袍人不是说天地有序,神明每次想要影响凡间因果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吗?
这也是他们敢冒险对神明侍女动手的重要原因之一。
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夏宁书也不准备藏着掖着,反正妙欲仙君人间显灵的事也不算什么秘密,传说中的九幽地狱,忘忧乡,很多人都见过了,她透露的这点信息也算不了什么。
“没错,就是妙欲仙君大人。”
“你和林姑娘都见过神明?”苏罂胸口一阵起伏,忙不迭追问。
“当然见过,不然我们的功法从何而来?”夏宁书神色平静,仿佛得见九天神明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然而恐怕也只有她本人知晓,说到这里的时候,想到梦境世界里那张好看的脸庞,她整个人已然芳心狂跳起来。
“敢问殿下,要如何才能得见神明?”苏罂呼吸一滞,继续追问。
说话间,她整个人几乎凑到了夏宁书面前,面露焦急,仿佛非常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
夏宁书得见神明,可能是赤足祭天的时候,赤诚之心被妙欲仙君看到,但林清雪总不可能也是这样吧?
林清雪也见过神明,也得到过神明赐予的机缘,相比那虚无缥缈的诚心,她更加确信两人一定是掌握了某种能让神明显灵的方法。
她无论如何也要掌握这种方法,哪怕为此付出一点代价也在所不惜。
“你之前问的问题,我都已经回答完了,现在这是新的问题。”随着苏罂的靠近,感受到苏罂胸口的压迫感,夏宁书神情冰冷地瞥了女人一眼。
她怎么可能将如何见到仙君的方法告知苏罂,这可是她跟清雪最大的秘密。
苏罂此时也听出了夏宁书话中的不满,忙不迭询问道:“不知殿下要如何才能将见到神明的方法告知?”
“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地够多了,话说到现在,我还没见到你的诚意呢!”夏宁书没有拒绝,不过也没有承诺什么。
现在是谈判,可她还没有见到苏罂的筹码。
苏罂明白夏宁书想要什么,深呼吸一口气道:“扬州,到了扬州,我会给到殿下想要的东西,希望到时殿下能为小女子解一下惑,小女子必然对殿下感激不尽。”
“扬州?为什么要到扬州才可以?你该不会是在耍我吧?”夏宁书柳眉挑起,毫不掩饰心中的不悦。
她已经回答了苏罂很多问题,可苏罂直到现在还是空手套白狼,见不到半点诚意,怪不了她多想。
苏罂似乎早就猜到夏宁书会这么问,嫣然笑道:“小女子现在经脉被锁,手无缚鸡之力,哪里敢在殿下面前耍心眼子啊!殿下太看得起小女子了。如今小女子这副模样,一丝不挂,全身上下被殿下看了个精光,小女子若说身上藏着什么可以扳倒祈天教的证据,殿下恐怕也不信吧?”
“那为什么是扬州?”夏宁书一眨一眨地盯着苏罂的眼睛,希望能从后者眼睛里看出些什么。
他们此趟京城之行确实会经过扬州,不过她原本的计划并不打算在扬州久留。
苏罂语气幽幽道:“殿下既然打算对祈天教动手,那打蛇就应该打在七寸上,扬州乃是祈天教的发源地之一,同时也是景国最富饶的州府,殿下难道不觉得在祈天教的大本营动手会比在其他地方动手更好吗?”
扬州,江南两道核心州府之一,历史上一直以来都是南方经济重镇,也是历代帝皇的钱袋子。
可惜自前朝统治瓦解,中原大地经历百年战乱之后,这地方就一直被当地门阀和祈天教牢牢掌控,每年上缴的赋税虽然还算可观,但远远达不到第一富饶州府的程度。
在过去许多年里,景皇一直有尝试过对盘踞在扬州的当地门阀和祈天教动手,可惜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你能解决扬州门阀盘踞和祈天教扎根的问题?”夏宁书心中一动,忍不住询问出声。
此时的夏宁书体内血液流速都快了不少,身为景皇最疼爱的女儿,她太明白扬州对于她们夏家皇室来说意味着什么了,同时她也太明白自家那位父皇有多想将这南方第一经济重镇彻底纳入朝廷的掌控之中了。
没出京城之前,她无数次听父皇提起过扬州,提起那座烟雨朦胧、画舫如织、笙歌不绝的城池。
父皇说这地方比京城还要繁华,是无数文人墨客笔下的人间天堂,什么“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什么“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写的都是这里。
扬州的烟雨养人,后宫之中,那位人称第一美人的萧贵妃,传闻就是出自扬州,乃是扬州一个大族的嫡女。
苏罂笑道:“扬州地方门阀和祈天教在那里经营已久,想动摇他们的统治,哪有这么简单,不过若是殿下刚才所说之事为真,殿下真有办法见到高坐九天的神明,那就有可能。小女子只求此事过后,殿下能将如何得见神明的方法告知。”
“你求见神明想做什么?”夏宁书心中警惕,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女人那傲人的地方。
过去一段时间,她虽然一直有吃木瓜、椰汁,在梦境中也一直让仙君大人帮忙,可效果似乎并不是很明显。
从苏罂目前的表现来看,明显不是贪生怕死之人,那对方所图就很值得深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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