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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让所有百姓都进来观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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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的事情?”

    陆怯怯柳眉一挑,想到了自己此前的经历,隐隐有些猜测。

    “没错,比如梦见了妙欲仙君。”夏宁书一字一句地道。

    “仙君大人?仙君大人对你做了什么?”

    陆怯怯惊呼出声,芳心跳到了嗓子眼。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紧张,好像非常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

    夏宁书没有隐瞒,如实告知了陆怯怯。

    陆怯怯听闻夏宁书只是梦见了一场“神战”,暗暗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落了回去。

    她嘴角微扬,语气轻松地道:“殿下,不用担心,这是正常的,民女平时在祈福祷告的时候也经常会梦见一些奇怪的画面,这说明仙君大人已经感受到殿下的诚心,注意到殿下了.......”

    “我竟然被神明关注了吗?”

    夏宁书芳心狂跳,暴露在空气中的赤裸足趾微微蜷缩,一时之间不知是喜是忧。

    .........

    时间流逝。

    夜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尽头。

    头顶的明月沉到了远山背后,东边的天际线开始泛红。

    太阳还没爬起,附近的一声鸡鸣便率先打破了雍州城中的寂静。

    随着鸡鸣声响起,陆怯怯从大殿隔壁的小屋里拿起一件长袍,递到夏宁书面前。

    这件长袍和她之前在青石乡神庙里穿的圣女长袍几乎一模一样。

    “殿下,可以起来穿衣服了。”

    一夜过去,此时的夏宁书已不需要光着身子彰显诚心。

    夏宁书从蒲团上站起,看着陆怯怯手上的衣物,眼皮跳了一跳。

    尽管她还没有穿,可她从这件衣服的款式已经大致能猜到自己穿上后会是什么模样。

    “妙欲仙君,果然是一尊修炼阴阳大道的神祇。”

    夏宁书心中喃喃自语,旁光瞥了眼一侧的半裸神像后,白皙的脸蛋上浮现一丝不自然。

    昨晚目睹了梦境中的“神战”后,她没有像此前一样保持沉默,问了陆怯怯许多关于妙欲仙君的事。

    她和陆怯怯一直从晚上聊到清晨。

    在聊天的过程中,她也终于大致弄清了妙欲仙君是一尊怎样的神祇,她也终于大致理解了为什么此前陆怯怯一定要让她脱光了衣服跪在神像前祈福。

    妙欲仙君本就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神。

    “你不错。”

    掌握了这些信息后,再想到昨晚梦境结束时,那顶天巨人最后说的三个字。

    夏宁书呼吸一滞,遍体生寒,只觉自己好像突然成为了一只笼中鸟雀,逃不掉,挣不脱。

    这是她人生中首次清晰地感受到命运不由自主。

    “殿下,怎么了?有问题吗?”

    眼见夏宁书愣愣失神,一直没有动作,陆怯怯第二次开口。

    “没,没问题。”

    夏宁书回过神来,深呼吸一口气后,从陆怯怯手中接过衣物穿了起来。

    衣裙裹身,果然和她预想地那样,这件圣女长袍的设计性感、大胆,几乎跟青楼里揽客的妓女身上所穿大差不差。

    胸前的领口开得极低,可以看到锁骨。

    大腿两侧,衩开得极高,裙摆飞舞间可以看到膝盖以上的大腿。

    看着自己此时的穿着,夏宁书身子微微有些僵硬,甚至有些忘记了怎么走路。

    “哐当”一声,殿门打开。

    艳阳缓缓爬至高空,庙宇沐浴在金色海洋之中。

    林清雪一袭白衣,手持长剑,穿破清晨的阳光,走进大殿。

    两脚刚踏进大殿的门槛,林清雪便是一愣,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夏宁书。

    她看了好一会儿,随后转向陆怯怯,“这就是你说的圣女长袍?”

    永安公主夏宁书性格洒脱肆意,在穿着打扮上一向没什么追求,认识至今,她连夏宁书穿裙子的样子都没有见过,更别说穿这么大胆的衣服了。

    陆怯怯点了点头。

    林清雪沉默,然后再次看向夏宁书,抿了抿唇道:“待会祭天的时候要不要先驱逐一些人?”

    她们原本的计划本来就是能低调就低调,夏宁书贵为公主之躯,穿着这种衣服出现在无数百姓面前可能会影响夏宁书的名声。

    林清雪本以为夏宁书会点头附和,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夏宁书拒绝了,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夏宁书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嘴角上扬,眸光闪烁道:“不用,他们想看就让他们看,不仅不用驱逐,我们还要打开大门,尽量将外面的所有百姓都放进来观摩这场祭天仪式。”

    ........

    天刚大亮,雍州城街道上的露水还没有干透,神庙外便已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

    这些人里,有纯看热闹的百姓,有穿着华服的富家公子,有心怀好奇的神殿长老,有负责维持秩序的官府衙役......

    景国建国以来,雍州城第一次有外教之人取代神殿殿主求雨祈福,没有人不好奇最终的结果如何,更别说这件事背后还有永安公主夏宁书的影子。

    可惜神庙外的大门始终紧紧锁着,除了个别负责布置祭天事项的相关之人能自由出入外,剩下的人都只能挤在外面的街道上干巴巴地望着那高耸的围墙。

    “喂!你说里面祭天开始了没?”

    “应该快开始了吧!你没看到刚才宋大人都走进去了吗?”

    “诶!也不知道这异教徒是怎么个祭天法,这看不到,搞得我心里痒痒的。”

    “谁说不是呢!要说这祭天也像圣教那般全城人都能前往观摩就好了。”

    “哼!这不正恰好说明那异教徒对祈雨之事没有自信嘛!否则也不用将我们全都拦在外面。”

    “此言有理。”

    ........

    议论声中,一众雍州百姓各抒己见,基本都不觉得此番祭天能成功祈来雨露。

    建庙、祭祀的相关事情虽然都是由夏宁书提出要求,不过真正负责落实这项工作的却是雍州布政使宋远。

    此时宋远也早早来到了神庙。

    他身着二品大员官服,背负双手,望着天坛上摆放的各类祭品,暗暗点了点头。

    身后供奉神像的大殿,殿门紧闭,他本想派人去询问一下祭天什么时候开始。

    这时,那紧闭的殿门打开,里面缓缓走出一道白衣身影。

    女人手持长剑,美艳中透着丝丝清冷,冷得教人望而却步,好似长在高山之巅的雪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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