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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和此前江侍郎说过的有求于你一事相关？他所求之事，是让广源商行崛起后，你才能替他办成的事？”姜戈这话倒是提醒周元了。
自己和江承平当初第一次见面的后，就去和姜哥说了他与江承平的见面过程。
只是当时没能聊出个所以然来。
现在嘛，周元掌握了稍微多一些的信息。
就比如，江承平父子是狼人这事。
如果说是江承平所求之事，是要让广源商行崛起之后才能办成的话，周元感觉和他俩是狼人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也就是说，自己很可能要为狼人举旗而出力。
卧槽了……
但是这些又没法和姜戈说。
“应该就是这样。”周元舒展了一下腰身：“哎，该去还是得去哦，反正跑不掉的。”
他和姜戈商量，并不是说商量怎么能不去。
人家飞花楼的理由合情合理，况且他早晚都要走这么一趟的。
“你还是去拜访一下江侍郎，明问他此事是不是他的授意，他大概也晓得你能猜到。”
“正有此意，哎，就是三日后便要启程，很难受啊。”
姜戈淡淡道：“那这三日，你与四掌柜形影不离便是了。”
看吧，这就是为什么姜戈能当这个大掌柜呢。
自己屁股一翘，她就晓得自己要放什么屁。
他就是觉得，没几天玫芳就要走了，这下子连好好告别都不行了。
玫芳看来已经和姜戈通过气了。
毕竟要安排人接手元芳斋的事务，此事绕不开姜戈。
哎。
打工人啊，总是有这么多的身不由己。
“难道我走了，你就不想我？不需要我这几日陪陪你？”
姜戈微微笑道：“我不吃牛肉。”
“几个意思？”
“耕田的黄牛肉，我吃不下。”
周元：“……”
呸！
女流氓一个！
————
周元在晌午之前，便去找了江承平。
江铭在衙门当官老爷，留下老爹在家中当孤寡老人。
江承平这会儿正在裁剪花草。
也不晓得自己老了，日子有没有这么清闲。
“江爷爷。”
周元招呼一声，来到江承平身边，开门见山道：“李楼主让我跟着去一趟燕州路，此事是你授意的？”
江承平一点也不意外，目光都没有从花草上离开，颔首道：“是，不想去？”
“不是。”周元摇摇头，“我只是觉得有些突兀，有些为时过早。”
这是正常的表达疑惑。
“你当真以为谁都能见燕王？迟早是要去见的，正好这次李士甫在北方，便由他带你走一趟。”
“好。”
这个理由，周元没有什么可质疑的。
“江爷爷是认得燕王的吧？你能与你大致说说燕王这人吗？”
江承平在京为官多年，燕王当初还没去受封去燕州路的时候，在京城，两人应该大概是认识的。
“认识，所以我会修书一封，你带去，等会儿走的时候，记得拿上。”
哦耶。
这就是魔王护的啊。
”多谢江爷爷。”
“燕王姓朱名砥，他……”
？？
“等等！江爷爷，你说燕王叫什么名字？”
“朱砥，怎么？”江承平扭头目露疑惑的看向周元。
不就是一个名字而已，何至于如此惊诧。
“哪两个字？”
“朱自然是皇室的朱，砥嘛，砥砺的砥。”江承平疑惑道：“难不成你还认得名为朱砥的人？”
“这倒不是。”
虽然是砥，不是棣。
但是！
他奶奶个腿儿，这个名字加上燕王的这个封号，周元真的很难不联想到一些事情。
不儿。
真有这么巧的事啊？
尼玛……
等等。
江承平的狼王不会就是燕王吧？
卧槽。
这算不算是来自于域外天魔的题外bUff？
“那你怎的如此怪异？”
“我就是觉得这个名字……”周元也不晓得该怎么说，“算了，还是不要私论皇家吧。”
江承平也没当回事，继续说：“燕王年少成名，二十二岁时，获封燕王，封地至燕州路内数县，如今已十五年。为人豪爽，最不喜溜须拍马之辈……”
说到这，江承平看了周元一眼。
？
看我干嘛。
我又不是溜须拍马之辈。
真是的。
不过周元抓住了一个重点。
封地……
之前他就从乔孟仁口中听过这个。
“燕王是实封？”
“自然不是，只是在燕州路内食邑三千户。”
周元莫名松了一口气。
那就是虚封了。
没有地盘管辖权，没有城池和大量的土地归他管。
要是实封，那周元真要给朱砥打上朱棣的标签了啊。
所谓的封地，也就是食邑三千户这三千户的范围。
只是收取这三千户百姓的赋税给他一部分当俸禄。
不过想想也是。
洪景帝这种老斑鸠，怎么可能给实封？
就算是之前有实封，他在位这大几十年，早也就想办法给弄掉了。
“那他权力还是没有我想的那么夸张。”
“呵……”
江承平笑笑不说话。
周元解释道：“我当然晓得燕王在燕州路内潜心发展十五年，有何底蕴，我只是说比不上实封藩王。”
“大乾没有实封藩王，所以，燕王算是上大乾藩王中名列前茅的，你此行前往，定要好生行事，万不可得罪燕王。”
“好。”
江承平接着又对周元进行了一些怎么和燕王相处的教导。
周元都认真听着。
不过他的心里还是很难不去想朱砥和朱棣。
实在是避免不了。
一路听下来，周元也没听出江承平表露任何有关于想要广源商行快速崛起的想法。
毕竟，这场谈话的最开始，江承平就给了周元一个大家都通用的理由。
关于这个问题，周元也不好直接就开口问。
“那江爷爷，无事的话，我便回去先行准备了？”
江承平笑而不语。
？
“可是小子遗漏了什么？江爷爷还有吩咐？”
“你觉得呢？”
周元回想了一下，应当是没有的。
他猜测道：“难不成江爷爷是想说关于飞花楼的什么事？”
今儿他们还没谈论有关于李士甫此人的事。
“那你想知道关于飞花楼的什么事？”
“江爷爷与李士甫，关系如何？”
“尚可，可以说是昔年旧友。”
“旧友？就李士甫？他也配？”
“……”江承平淡淡道：“你与我，也算是忘年交，我这人交友，只看心性，不看地位，否则你……”
周元：“……”
“那江爷爷，你没跟李士甫说照顾着我点？我与他见面时，他端得很，对我爱搭不理的。”
“他还够照顾？若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你能与飞花楼如此合作？”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
“可您是我的江爷爷啊，我不一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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