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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正太是南朝鲜第三师二十二团一营的营长。他大口喘着粗气,胸口一上一下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盯着翻滚的河水。
身边副官慌慌张张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영관님, 어떡합니까? 물살이 너무 세요, 뛰어들면 죽는 거예요!”(营长,怎么办?河水太急,下去就是送死!思密达)
朴正太咬着牙,脸色惨白,盯着湍急的水流摇头。
“뛰어들면 안 돼! 강물에 휩쓸려 버릴 거야!”(不能跳!会被河水冲走的!思密达)
话音刚落,旁边两个士兵脑子一热,不管不顾纵身往河里一跳。
湍急的河水瞬间卷住两人,没扑腾几下,人就顺着水流漂远,转眼没了踪影。
周围剩下的士兵看见这一幕,全都吓得浑身发抖。
“악마다! 쫓아오고 있어!”(坏了!他们追过来了!思密达)
朴正太后背一阵阵发凉,身后山林里,志愿军的脚步声、吆喝声越来越近。
他心里那点侥幸,一下子崩断了。
腿一软,朴正太扑通跪倒在地,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항복합니다! 항복합니다!”(我投降!我投降!思密达)
跟着他逃出来的二十多个残兵,本来还慌慌张张四处张望。
“영관님이 항복했어요!”(营长投降了!思密达)
宛如多米诺骨牌,二十多号人呼啦啦挨着朴正太跪成一片,有的跪下后哆哆嗦嗦举着手,有的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不多时,一队人从树林里冲出来。
是六连突击一排。
大概三十多人,带队的六连排长米汉臣,是曾经六连为数不多活下来的老兵。
他端着冲锋枪,枪口稳稳对准跪在最前面地上的朴正太。
旁边一个年轻战士压低声音跟米汉臣说。
“排长,你看,领头这个看打扮,说不定是大官儿!”
米汉臣微微点头,没吭声,目光紧紧锁着朴正太。
朴正太抬着头,脸上糊满灰土,嘴唇干裂起皮,身子不停哆嗦,抖着嗓子,操着一口蹩脚生硬的中文。
“我……我是南朝鲜第三师,二十二团二营营长,朴正太!我投降,我投降!别杀我!”
米汉臣心里暗乐,好家伙,这回逮着个营级军官,能挖出不少情报,是实打实的大功。
可脸上半点笑意不露,板着脸,扯着嗓子大喝一声。
“放下武器!缴枪不杀!咱们中国人优待俘虏!”
朴正太一脸委屈,脑袋点得跟捣蒜一样。
“我没拿着武器!没拿着啊!”
米汉臣一头黑线,冲着身边战士摆了摆手。
“你们十几个,把他们的枪全部收拢到一块,挨个搜身,仔细查,别让他们藏着手枪,手雷。
另外分出四个人,去河岸两头放哨。”
“是!排长!”两个战士应声上前。
就在这时,张小山带着后续队伍赶了过来。
他扫了一眼地上跪成一片的俘虏,脚步不停,走到米汉臣身边。
“老米,这边情况怎么样?”
米汉臣转头回话。
“连长,运气不错,抓了个南朝鲜二十二团二营的营长,叫朴正太,连带二十多个残兵。”
张小山目光落在朴正太身上,眉头微微一挑。
“看好他,别让他耍花样,等会儿统一押到后边。”
“连长,我盯着,跑不了。”
转眼到了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山林裹着一层薄薄的薄雾。
何雨柱伸手指向远处的公路,快步凑到张小山跟前,压低声音。
“小山哥,你快看那边!公路上有一大堆卡车,还有重炮!”
张小山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点了下头。
“走,咱们过去瞧瞧。”
一行人放轻脚步,快步摸到公路边上,眼前的景象看得人心头一热。
路边横七竖八停着卡车,炮管歪歪斜斜戳在地上,车厢上盖着帆布。
何雨柱伸手一把掀开帆布,眼睛一亮,转头冲着张小山喊。
“小山哥,这里还有不少武器弹药!还有罐头!”
张小山扫了一圈车厢里的物资,开口吩咐。
“柱子,你带着新兵,能搬走的全都搬走。搬不动的重炮这些大家伙,先留在原地,咱们九兵团后头会过来接管。”
“行!”
何雨柱当即扭头,朝着后面的战士使劲吆喝。
“大伙快过来搬!这边有好东西!”
几个新兵一听,立马快步跑过来,脸上满是期待。
“哪呢哪呢?有没有吃的?”
“有!好多罐头,还有干粮!”何雨柱伸手指着车厢回道。
大伙七手八脚忙活起来,弹药捆成捆往背上扛,罐头、干粮往布袋里塞。
……
傍晚,队伍撤到一处靠山的隐蔽处休整。
战士们围坐一圈,拆开刚拿到的罐头,分着吃。
何雨柱咬着罐头,侧过头看向张小山,心里犯嘀咕。
“小山哥,我琢磨个事。
从早晨在公路看见卡车之后,到现在,怎么越来越碰不到敌人了?俘虏也没有昨天前天多了。”
“柱子,这都第四天了,可不就是敌人越来越少。”
张小山边吃罐头边陷入回忆中,前世了解抗美援朝这场战斗,县里围歼战,这会儿已经是该收尾了。
他抬眼望向远处连绵的大山。
“估摸着,咱们再搜个两三天,这场大战就能收尾。
这一回,咱们九兵团在这一带,将近小两万的南朝鲜敌人,差不多要被咱们一口吃掉。”
旁边一个老兵啃着干粮,听完咧嘴一笑。
“好家伙,这一仗打得真痛快!”
张小山轻轻点头,目光扫过身边弟兄。
“别松懈,还有残兵藏在山里,咱们接着搜。”
画面一转,九兵团指挥所的山洞里头,电报一封接一封送进来,气氛喜气洋洋。
一名参谋高举着电报,快步走到宋时轮面前,声音压不住的激动。
“宋司令!大捷!大捷啊!”
宋时轮抬眼看他。
“说,什么情况?”
“截止到五月十九号,县里战场已经拿下来了!南朝鲜第三师,被咱们彻底吃掉!”
参谋语速飞快,“将近两万敌军,靠着九兵团各个师、各个营相互配合,全都吃下了!”
宋时轮脸上露出笑意,紧跟着开口追问。
“伍千里的第七穿插营呢?那边怎么样了?”
一旁的高参谋往前踏出一步,出声回话。
“报告宋司令,第七穿插营已经有一半儿人归建。这个营原本七百多号人,伍千里带着一批弟兄先回来了,剩下的人还在沿路收拢,陆陆续续往回赶。”
宋时轮眉头微微一皱,心里一紧。
“怎么才回来不到一半?剩下那一半,牺牲了?”
高参谋连忙摇头。
“司令,不是牺牲。伍千里带回来的这批,主要是新兵和机炮连的。
六连,七连,八连还撒在山里追剿残敌,队伍打散了,暂时没法一起回来。”
“留在山里带队追击的是六连连长余从戎和七连连长张小山,这两个人打仗稳当,心里有数,伤亡应该不会太大。”
宋时轮听完,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子松下来。
“那就好,那就好。”
山洞里消息传来的时候,另一边,米汉臣正押着朴正太过来审讯:
“说,你还知不知道哪儿有你们的人?说——”
朴正太肩膀缩着,浑身止不住发抖,嘴唇哆嗦着,操着蹩脚的中文说:
“西,西边山里……”
“师部的长官!西边四五里,长官……再等……飞机……”
何雨柱就站在旁边,他眼睛一下子亮了,伸手一把扯了扯张小山的袖子,压低声音。
“小山哥!你听见没,山里藏着大鱼啊!”
张小山眉头猛地一拧,顺着他的话问道。
“哦?大鱼?长官?还有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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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子们!
今天太忙了,加班晚回来了,好歹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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