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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乔只是不想跟她计较，不代表她没脾气。见杨飞燕几次三番的挑衅，她也有些生气。
干脆也不讲礼貌，把这个当成了空气。
“张先生，那今天晚上我们大黄就配合你做这一项工作就行了吗？听这意思，我们要在这里等很久。”
张焕云听她这么说，又想了个主意。
“如果想让它干别的早点出场也可以。比如配合开场小丑表演，我看帮小丑叼着装糖的篮子就不错。你等着，我去叫他。”
他转身去后台去把一个四十多岁身材十分矮小的男人叫了过来。
“这个就是我们马戏团的小丑钱阿福。阿福，你快给沈小姐和韩先生展示一下，这个大黄狗能干什么？”
钱阿福看了他们两个一眼。
他昨天已经听金满堂说过这件事情，知道这两位不差钱。
“哎呀，这狗看着就机灵。”
他指着手里拎着的一个篮子，里面装了一些散装的糖果。
“ 就让这个大黄狗在开场的时候帮我叼着篮子跟着我走就行。我需要从台上往台下撒糖，之后还要顺着通道转一圈热场子，大黄狗不用做叼篮子之外的额外操作。这小家伙不咬人吧？”
沈月乔看了一眼大黄说：“咬人肯定是不咬人的。我觉得就你说的这几个动作应该问题不大。要不咱们先试一试，看他能不能叼得住？”
钱阿福把篮子递给大黄，做了个让狗跟着自己的手势。
大黄真的把篮子叼起来，跟着他在帐篷里转了一圈。
钱阿福对大黄的表现十分满意。
“不错不错，果然是挺通人性的。那你们今天晚上就来吗？”
沈月乔转头问韩亦川的意见。
“亦川，咱们今天晚上能来吗？”
韩亦川朝她点点头，“当然可以。”
钱阿福一看这事定下来了，他对沈月乔说：“那你们要不出去溜达溜达？我看着狗挺聪明的，我再教它一些简单的动作，到时候一开场就让它表演一下把场子热起来。”
韩亦川总觉得这个帐篷不够通风有股怪怪的味道。
他对沈月乔说：“训狗得一阵，咱们出去等吧。”
他们两个在这周围溜达了一圈，碰到了杨三虎。
杨三虎是个实诚人，昨天可能是受到了金满堂的叮嘱，今天再见到他们倒是挺热情的。
“韩先生，沈小姐，你们又来了。那就是普通的土狗，你们还真是挺上心的。”
韩亦川说：“人喜欢什么，还需要理由吗？”
沈月乔好奇的看着他身后的那个帐篷，“你们都有什么动物啊？”
杨三虎给她介绍起来。
“我们这除了你昨天见到的狗以外，还有两只猴子，四只鹦鹉。对了，我还养了一只可以上台表演滚球的猫。而我们这里最大的明星就是黑熊欢欢。”
沈月乔说：“熊啊，那个东西不是很凶吗？我看你们的舞台上连围栏都没有，不怕它突然暴起伤人吗？”
杨三虎说：“没事，那熊是我们从小就养着的，体型也不大。真要闹脾气，程大力加上我也能控制得了。你想看看不，我带你进去瞅一眼？我们欢欢还是很可爱的。”
沈月乔转头去看韩亦川，韩亦川陪着她跟在杨三虎身后进了帐篷。
帐篷里有一个用粗铁条焊成的铁笼，一只胸口带有白毛组成的V字图案的黑熊正在里边睡觉。
“虽然有吃有喝，但是天天关着也挺可怜的。”
杨三虎说：“也不是老关着。平时深更半夜没人的时候我就会领它出去溜一圈。它很听话的，有时候链子都不用拴自己也不乱跑。”
虽然他一再强调欢欢听话，韩亦川还是紧紧地抓着沈月乔的胳膊，不让她太过靠近。
“别往前凑，黑熊的爪子是很厉害的。很多人被它一巴掌打掉半边的脸皮。”
沈月乔看了一会黑熊，又拿水果喂了猴子，还跟杨三虎的猫玩了一会。
韩亦川的眼睛一刻没敢离开沈月乔，生怕猫或者猴子突然伸手挠她。
有点危险的都看完了，杨三虎还给他们展示了那几只鹦鹉。
沈月乔拿着瓜子喂他们，韩亦川在一旁和一只最大的鹦鹉大眼瞪小眼的对看。
那只鹦鹉突然开口问他：“会说话吗？”
韩亦川那震惊的表情，把沈月乔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们转了一圈又参观了一些设备，发现这个马戏团的规模确实不大。
在昨天狗钻火圈的那片露天的小场子里，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在那练习蹬缸。
沈月乔跟韩亦川还在旁边看了一会。
等她练习完了，沈月乔很捧场给她鼓掌。
“你真厉害，这个缸得有十几斤吧？你这细胳膊细腿的竟然能把它转起来像骑自行车一样轻松。”
小翠莲坐起来问：“自行车是什么？”
沈月乔说：“就是脚踏车，两个轮子那个。”
小翠莲把缸在地上放好，“听你得口音是山东人吧？你就是那个想让狗上台表演的富家小姐？”
沈月乔赶紧摆手，“我也就是普通家庭。”
小翠莲年纪小，和沈月乔很快就混熟了。
“你还在上学吗？是不是读过很多书？”
沈月乔说：“马上就大学毕业了，其实我已经参加工作了。”
小翠莲一脸羡慕地说：“大学呀，真好。我连字都认不得几个。对了，你们家的狗能不能上台？我听虎子哥说，这些动物有聪明的也有笨的，笨的就驯不出来。”
沈月乔指着大帐篷说：“正在里边训练呢，我觉得问题不大。”
小翠莲拿起一个大桶放在刚刚练习蹬缸的台子上，“我还会柔术，我给你表演一个钻桶。”
她们在这聊着，韩亦川自己在马戏团的空地上来回转了几圈。
他刚瞥见张焕云正在关动物的帐篷后面和什么人嘀嘀咕咕说着话。
因为角度的关系，他只听到了声音却看不到对方的脸。
但是感觉对方年纪应该不大。
张焕云十分警觉，他往这边看了一眼，发现韩亦川在看他们。
便推了那个人一把，低声说了句什么，那个人就迅速的走了。
韩亦川看着对方有些瘦弱的背影，感觉那应该是一个十几岁的男孩。
张焕云走出来朝韩亦川笑了一下递给他一根纸烟，“韩先生怎么不陪沈小姐了。”
韩亦川把烟推了回去，指着那个男人的背影问：“这也是你们马戏团的人？”
张焕云打了个哈哈，“不是，是一个跑腿的。我托他买了点东西。”
韩亦川见他不肯说也没有多问。
“晚上我们几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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