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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大力转头进了一个小帐篷，不大会工夫身材矮胖的金满堂急匆匆的过来了。他先看了一眼韩亦川，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告诉他这位可得罪不起。
“这位少爷，您是有什么事？”
韩亦川说:“这狗是沈小姐训练了很久的，十分通人性。能不能麻烦你引荐一下你的驯兽师，我想听听他的专业意见。如果真的能上台表演，到时候我也让亲朋好友都来凑个热闹。”
金满堂干了一辈子马戏团，之前也只是有钱人家想让自己的孩子上台配合演个什么小节目露个脸，逗孩子开心一下而已。
没想到如今大上海都发展到自家的狗也要上台表演节目彩衣娱亲了？
不过这两个人的架势，如果能让他们的狗上台表演，估计钱这方面人家肯定不会亏待了自己。
他转头对程大力说：“去把虎子叫过来。”
程大力点点头去把一个穿着一身短打扮的青年叫了过来。
杨三虎皮肤黝黑，身材虽然不像程大力那般是有横练功夫的，但也能看出来一身的肌肉。
他问金满堂，“班主，叫我什么事？”
金满堂指着大黄对杨三虎说：“这位韩先生说想让他家狗上台表演。你看看，能不能行？”
杨三虎震惊地看着大黄，大黄则一脸讨好的看着他。
一人一狗面面相觑了一会。
杨三虎问韩亦川：“它，会什么？”
韩亦川想起了大黄的绝技。
“装死。”
沈月乔还兴致勃勃地又给杨三虎表演了一遍。
杨三虎皱着眉，“就这？这在普通的狗里确实算不错的，但在我们这可就不够看了。来，你们跟我来，我带你看看我们这的狗都会什么。”
他领着韩亦川和沈月乔到了关动物的小帐篷的后边的空地。
地上摆着滚筒，还竖着几个铁圈。
两条大狼狗正在地上趴着，大黄凑过去和他们互相嗅了嗅味道，三只狗就算是认识了。
杨三虎把铁圈上的裹了油的纱布点着，对两只大狼狗发出了一个口令。
只见两条狗迅速跑动，接二连三地跳过火圈。
杨三虎说：“这都是基本功。我们不光会跳火圈，还会算数呢。”
他说完，在一旁的小黑板上写下了“三加四”这几个字。
两只浑身雪白的哈巴狗从帐篷里走了出来，同声的汪了七下。
韩亦川还是第一次看到狗会算数。
震惊过后他和沈月乔一起低头看着大黄。
大黄有些羞愧的躲避着他们的视线。
沈月乔对韩亦川低声说：“他说他不敢跳火圈，也不会算数。说实话，他识不识数我都很怀疑呢。”
韩亦川说：“我也看出来了。那这个人到底能不能听懂狗说话？”
沈月乔轻轻摇了摇头，“大黄说刚问过了那两只狗，这个人肯定是听不懂狗说话的。不过，他常年跟动物在一起，简单的几个命令彼此还是能明白的。”
韩亦川看出她的失望，“没事，大不了再想别的办法。那咱们走吧。”
金满堂见他们两个要走，眼瞅着这到手的钱就要飞了。
他气得瞪了杨三虎一眼，然后拦着沈月乔说：“沈小姐，我看你家狗啊真的是很聪明。如果要上台表演也不是不，到时候让我们家虎子稍加训练就可以。虽然这跳火圈一时半会恐怕是练不出来了，不过上台跟哈巴狗一起表演个算术还是可以的。”
沈月乔惊讶地问：“跳火圈这么简单的动作教不会，算术这么复杂的技能倒是短时间能学会？”
杨三虎被金满堂盯着，不情愿地说：“能。”
沈月乔是个好奇心很旺盛的人，她立刻追着杨三虎问：“那你快告诉我，怎么能训练狗算数？”
杨三虎叹了口气，朝她的方向刚走了两步就被韩亦川给拦住了。
“站在这说就行了，凑这么近干什么。这不都是你们自己人吗？有什么不能说的。”
杨三虎指着大黄问沈月乔说：“你这狗和你关系是不是很好？你的平时的一些意思它都能懂吗？”
沈月乔说：“能啊。”
它不但能懂我的意思，我们两个还能交流呢。
杨三虎说：“那这事就简单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去和这个狗练习一下特定的手势。到时候在黑板上出题，你在一旁偷偷朝它做手势，它按照你的提示叫就行了。”
沈月乔听明白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不就跟魔术一样都是障眼法吗？”
“这位小姐此言差矣，魔术可不仅仅是障眼法。”
从另一个帐篷里走出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他皮肤很白，模样长得也不错。
就是莫名的给人一种油头粉面的感觉。
到了沈月乔面前，他抬手一挥变出了一朵玫瑰花。
“送给美丽的小姐。”
沈月乔总算知道那油滑的感觉是从何而来了。
韩亦川伸手把那个玫瑰花接了过来，“你是？”
男人笑着作自我介绍，“张焕云，满堂彩马集团的魔术师。我刚刚在里边听了半天了。沈小姐想让这狗上台表演并不难。与其训练这种算数的笨办法，不如让这狗给我当个助手吧。”
沈月乔看了一眼大黄，没想到它还挺感兴趣的。
“可是它连这几条狗都比不上，能帮你做什么？”
张焕云想了想，“看沈小姐想选什么了。我有一个魔术是把人关在笼子里，然后上一块布把笼子罩上把人变没。你的狗可以配合我拉这块布。也可以把狗放到箱子里，然后把狗变没，之后你再带着它从观众席出现。这些都是很受欢迎的魔术。”
沈月乔转头看着韩亦川，刚想喊他韩探长，又想起他们来的时候说好了不暴露身份。
“呃，亦川，让大黄试试吧？”
韩亦川看她和大黄都一脸的兴致勃勃，也只能从善如流了。
“可以。今天晚上就能上台表演吗？”
张焕云摇头，“今天这个点我们都要为晚上的表演做准备了，时间肯定是来不及了。不如明天上午沈小姐带着狗来，咱们排练一下？”
韩亦川想了一下，明天上午自己应该没有什么事。
“那金班主，不知道这个费用？”
金满堂嘿嘿一笑，“这个费用嘛，韩先生看着给就行。”
韩亦川用怀疑的眼神看了一眼大黄。
“那等明天我们先来试一试，看看大黄能不能适应上台。如果它真的能上台表演，到时候不会少了你的好处的。那乔乔，咱们走吧。”
沈月乔点点头，带着大黄跟他往外走。
等他们上了车走得没影了，杨三虎才说：“班主，这两个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呀？花钱给狗找了活干？”
张焕云说：“你懂个屁。那男的一看就喜欢这位小姐，这不就是为了博美人一笑吗？到时候把那位沈小姐哄得开心了，自然少不了咱们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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