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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宁一脸笑容地看着他，可陈晨却觉得这笑容里像是藏了一把刀。这是一道送命题。
陈晨没有丝毫犹豫，道：“一个，张梦雪。”
听到这话，王宁有些惊讶。
按理来说，陈晨应该不止一个才对。
“难道在认识她之前，你没有喜欢过别人吗？”
“当然有了，在学生时代，谁还没几个喜欢的人呢？”
“那怎么没在一起呢？”王宁问道。
“那时胆子小，喜欢也不敢表白，顶多只能算暗恋。”陈晨笑了笑。
他目光深邃，看向远方，陷入了回忆之中。
学生时代，是他最幸福快乐的一段日子，可惜青春已经回不去了。
“胆子小？你这样的人，不应该呀！”
“倒是表白过一个。”
“那你跟我说说呗。”
陈晨的脸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那是高中的时候，我喜欢一个女生，很喜欢，从见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她。
当时我不敢表白，却经常跟同学说我喜欢她，大家都劝我勇敢一点，大胆一点，让我去表白。
于是，我去了。”
“结果失败了？”王宁问。
“是的，她拒绝得很干脆，连一秒钟都没犹豫，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成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男人的自尊心非常强，我感觉像个小丑一样，尽管旁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我还是觉得很丢脸。
表白被拒的那种感觉我无法形容，就像是在大街上拉屎被众人围观一样。
那一次失败，我花了很长时间才走出来。”
看到陈晨那张铁青色的脸，王宁不禁有些心疼。
难道这么多年了他还没放下？
于是她直接问道：“你真的放下了吗？”
听到这话，陈晨苦笑着，“不知道，应该放下了吧，不过偶尔回想起来，还是觉得有几分遗憾。”
“然后呢？”
“自那之后，我就没向别人主动表白过了，我害怕失败，害怕丢脸，更怕自尊心受挫。”
“那张梦雪呢，你俩当初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说出来也许你不会相信，我自己都觉得有几分荒唐。
我跟她认识，纯属意外。
当时我在街上走着，没仔细看路，她也没看路，两人刚好撞到一起。
她摔了一跤，让我赔钱，我觉得她没受伤就没搭理她，她扯着我的衣服不让走，死活要报警。”
“后来呢？”
“后来一起去了派出所，派出所调解，说让我带她去医院看看，做个检查，赔点医药费算了。
到了医院之后，她又不要我赔钱了，让我走。
没过几天她主动给我打电话，让我请她吃饭，我就去了。
这一来二去，熟了之后，就在一起了。”
“噢，那她是主动追的你？”王宁问道。
“也不算追吧，她问我要不要在一起，我当时也没拒绝，想着相处试试，就这样。”
“你对张梦雪没有太深的感情，于是主动提分手的时候没什么留恋，后来她气不过，感觉像是被你甩了一样，于是通过李文婷来报复你？”
“嗯，你分析的没错，基本如此。”陈晨点点头。
这没什么不能说的，也没什么不能承认。
“那你认为她算不算是你的前女友呢？”王宁再次问道。
“在张梦雪眼里，也许算。
在我眼里，不算，我认为只能算是普通朋友。”
“为什么？”
“空有男女朋友之名，没有男女朋友之实，我没有越过界，她也不让我越界。
我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从始至终，做的都是普通朋友之间的事，没有进一步发展。
所以，我认为不算这真正的谈恋爱。”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
“不知道。”陈晨摇了摇头。
之前他想不明白，现在他懒得再去想，反正已经分开了，再想以前的事情，没意义。
“我觉得她不是真的喜欢你，有可能只是把你当成了备胎。”王宁道。
“也许吧，不过我不在意，因为感情确实很一般，爱咋咋地。”
“嗯，我明白了。”王宁点点头。
眼前这个男人，终于把他的过去说了出来。
王宁认为，让陈晨真正无法释怀的只有一个人：当年那个拒绝他的女生。
从那之后，陈晨的心里上了一把锁，不再轻易谈感情。
至于张梦雪，压根没走进他心里。
“王宁，可以聊聊你的过往吗？”陈晨问道。
“我？”
“嗯。”
“我没什么可聊的，除了读书还是读书。”
“噢，懂了。”
陈晨没再追问下去。
他能看得出来，王宁没谈过恋爱。
这样也好。
单纯的人，挺好。
只要今后不遇到什么烂人，她这一生应该会过得很不错。
“陈晨…”
“怎么了？”陈晨看向王宁。
“你觉得我是一个怎样的人？”
“你很好啊。”
“这就完啦？”
“你学识渊博，人长得好看，性格也好，已经接近完美了，还要我怎么说？”
“你真的觉得我好看？”
“是啊。”
“那我跟苏静比起来，谁更好看？”
陈晨愣了一下，这王宁又在给他下套。
“都好看。”陈晨笑道。
“我怎么感觉你在敷衍我？”
“你俩各有各的优点，为什么非得分个高下不可呢？”
“哼，不理你了！”
“唉，你看，你故意搞这种问题来考我，怎么回答都是错，无奈啊。”陈晨叹了口气。
他本就不善言辞，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你说具体一点嘛，我哪里好看？”
“你的皮肤很好，很白，脸型身材五官都无可挑剔，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笑起来时的那对酒窝，还有…”
“还有什么？”王宁追问。
“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很香。”
“讨厌死了！又说这种话！”
王宁又羞又气，她举起粉拳，捶了陈晨几下。
“真的，没骗你。”
“哼！”
“王宁，时间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休息了。”陈晨说着站了起来。
“不嘛，我还不想回去，我想单独跟你多待一会儿。”王宁拉住了陈晨的手。
“行吧。”陈晨无奈。
“陈晨，你看，这月光正亮，我们来玩跳格子的游戏好不好？”
“跳格子？”
“是啊，我小时候经常玩，你没玩过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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