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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吃饭的时候。顾之舟和关雎尔坐在一排,樊胜美和曲筱绡坐在一排。樊胜美的眼睛红红的,眼镜周围的妆都有些花了,顾之舟觉得她应该是和王柏川吵架了。
其实王柏川能力是有的,只是这次他的合作对象是八局这样的大企业。
大企业自然有自己的供应商,有更低的价格。这样一来,他这样的中间商就尴尬了。
“顾总,你让我查的资料已经查好了”
曲筱绡将曾小贤的资料递给了顾之舟。
“只是简单查了一下,没有深挖”
“曾小贤,交大历史学、哲学双硕士,魔都广播电台深夜电台主持人,主持的节目叫《你的月亮我的心》,情感类,凌晨开播,成绩很一般,没有几个人听”
“有一个相恋八年的女朋友,但是在这八年里,他女朋友有六年都在出轨,曾小贤因此一度抑郁过”
顾之舟点了点头,曲筱绡问道:“还要深挖吗?”
“不用了”
“他跟你什么关系,得罪你了?”
顾之舟想了想说道:“没有,就是想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吧”
“给”
“这是什么?”
“姚斌委托我送给你的,他担心自己不请自来会让你印象不好,就拜托我送给你”
“姚斌?他送我礼物干什么?”
“他家也在工地上包了一块土方工程”
“是我的关系?”
“不是,他家在魔都建筑行业本来有有些实力,这么大的工程,他们家能来分一杯羹很正常”
顾之舟点头道:“那为什么给我送礼”
“想跟你搞好关系呗,而且没有你就没有这个工程”
“姚斌这人挺讲义气的,人也不错,我一般查人资料都是找他,他有门路”
顾之舟说道:“那好,礼物我就收下了”
顾之舟接过曲筱绡递过来的礼物,打开看了一下,里面是一个纯金的喷火龙,克重写着100g。
“姚斌早就准备好了,一直想来拜访你,一直没有机会”
“替我跟他说声谢谢,改天我请他吃饭”
“好”
“樊姐,要我带你回去吗?”
“好啊,这样的话就不麻烦顾总再跑一趟公司了”
顾之舟说道:“这样也好,樊姐,你把公车开回公司,我和关关打车就行了”
曲筱绡说道:“这样也行,那我就不开车了,樊姐劳烦你载我一程喽”
“好”
樊胜美答应了一声,轻轻点了点头。
回去的时候,樊胜美开车,曲筱绡坐在副驾驶上。
樊胜美看了曲筱绡一眼,犹豫了一会儿说道:“筱绡,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看你在那里犹豫半天,你不用开口我都知道你要问什么”
“想问王柏川的事情,是吧?”
“是啊,为什么你能做得那么好,王柏川就是不行呢?”
曲筱绡说道:“因为他太心高气傲了,目标定的太大了”
“就比如这次的项目,如果不是顾总愿意给他机会,他是绝对不可能加入其中的”
“你的意思是,王柏川实力太弱了?”
“没错,我要是没有GI空调代理,也不可能这么顺利的”
“这段时间我和王柏川打过交道,王柏川呢,能力是有的”
“对你呢,也是真心的”
“但是他就是太急于求成了,想一夜暴富,这是不现实的”.
“你可以跟王柏川说说,让他别盯着那些大项目看,多看看小项目,慢慢来,积攒实力”
樊胜美点了点头,她在社会上混了十年,怎么会不知道有多大本事做多大的事这个道理呢。
她好像也心急了,她看到了顾总一夜之间功成名就,她下意识地就觉得王柏川应该也可以这样的。
曲筱绡说完便戴着眼罩睡了过去。
樊胜美吐槽道:“有这么困吗?”
曲筱绡说道:“我这几天天天住在工地,身上都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了,天天都睡不好”
樊胜美说道:“你说你都这么大的老板了,怎么还睡工地呢”
“你以为我创业容易啊,我爸,我哥都盼着我失败之后找个人嫁了”
“他们就是重男轻女”
“为了我,为了我妈,我必须争口气”
“好了,别跟我说话了,让我睡会儿”
“行吧”
樊胜美看了一眼曲筱绡,想不到这个玩世不恭的富二代竟然也这么拼。
樊胜美突然想起来了一句话:比你优秀的人比你有钱还比你努力。
顾之舟和关雎尔打了个车回云锦东方小区,顾之舟看了一眼司机的名字和工号。
那伟,工号SH1859。
“请问手机尾号是?”
“8888”
“好的,先生,我们按照导航出发喽,因为距离远,你们可以休息一下,到了我喊你们”
顾之舟说道:“好,谢谢师傅”
顾之舟和关雎尔坐在后排,关雎尔凑近了顾之舟,说道:“舟舟,吃饭的时候我发现樊姐的眼睛都是红红的,她是不是和王老板吵架了?”
顾之舟说道:“应该吧,不过这毕竟是她的私事,我们不好问”
关雎尔说道:“樊姐虽然功利了一些,但是人挺好的”
顾之舟说道:“我知道,但是这并不是我们去干涉别人人生的理由”
就在这时,顾之舟和关雎尔的手机同时响了一下,是航空公司发来的信息。
他们明天的航班在早上九点。
于此同时,朱丽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顾总,因为时间太紧,不太好订票,只能订到明天九点的航班了,可能需要您和关关早起”
顾之舟说道:“没事儿,我已经收到短信了”
一路上,司机的话很少,开车很稳。一个半小时后,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小区门口。
.......
“朱丽,怎么样?你有没有问你们老板关于关于招聘的事情”
“大嫂,我知道这一年的时间里,大哥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你们压力很大”
“但是,我也只是一个公司的财务而已,项目部的事情我根本插不上手”
吴菲说道:“朱丽,你说的这些我也都知道,只是你大哥真的没办法了”
“他今年四十岁了,工资低的工作他又看不上,工资高的岗位又看不上他”
“你们公司是很有潜力的大公司,一定有合适的岗位给他的,你知道的,你大哥的技术绝对没得说”
朱丽说道:“可是,顾总也不可能直接让苏明哲当项目组长吧?如果只是组员他能接受吗?”
“而且,国内的薪资肯定是比不上漂亮国那边”
“还有,我们公司项目组的那些人经常熬夜做项目的,大哥这个年纪了,还熬得住吗?”
“这些我会给他做工作的”
“我们还有女儿要养,他不答应也得答应”
“这样吧,等顾总从燕京出差回来,我就去找找他”
“好,好,朱丽,谢谢你啊”
“没事儿,大嫂咱们都是一家人,能帮的地方我肯定会帮的”
“但是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公司刚招了一批人,现在确实不缺人的”
“这段时间还是让大哥多投投简历”
“嗯”
就在这时,苏明成回来了。
“咦,大嫂你也在我家啊,我大哥呢?”
“你大哥在家呢,今天出去面试了,也不知道结果怎么样”.
“我大哥当年可是华清的高材生,又出国留学读了斯坦福的硕士,怎么可能找不到工作?”
“大嫂,你让我哥别太挑剔了”
“嗯”
吴菲点了点头。
“时间不早了,今天我就先告辞了”
“别啊,还没吃饭吧,一起吃顿饭吧,一会儿我开车送你回去”
朱丽也跟着说道:“是啊,大嫂,一起吃饭吧”
“好,好吧”
......
次日,顾之舟背了一个电脑包,关雎尔旁边则是一个大大的白色行李箱。
顾之舟说道:“关关,我都说了,不需要这么多行李的”
关雎尔说道:“有备无患嘛,这里面还有好多你你的东西呢”.
“行吧”
顾之舟懒得再劝关雎尔,等她多出差几次就知道带这么行李并不会方便了。
“我来打车”
和昨天一样,顾之舟打了个专车,虽然贵一些,但是司机的品质和车子的环境都要好很多。
“嗯?又是你啊,那师傅”
那伟微微一笑,说道:“我昨天听到你们打电话了,说是有九点的航班,我上一单结束的时候正好就在这附近,就等一会儿,没想到我还真的等到了”
“上车吧,我帮你们搬行李”
在车里,顾之舟和关雎尔看到了一盒卤味。
“这是我老婆自己做的卤味,我准备当午餐的,是封闭好的,应该没有味道吧?”
“没有”
“你们吃吗?”
“不用了,谢谢”
关雎尔问道:“那师傅,你一直都是网约车司机吗?”
那伟说道:“我也就开了三个月的网约车而已,我以前是一家医美公司副总。公司临上市的时候出了点问题,我也就没工作了”
“家里就靠我一个人挣钱,所以就先出来跑网约车了”
“你们住那么贵的小区,估计身份不简单吧?”
顾之舟说道:“并没有,我就是普通的程序员,她是文员,我们是跟别人合租的,花不了几个钱”
“这样啊”
“这不,我们好不容易请下来了年假,就准备去燕京旅游旅游”
“年假确实不好请,我以前的公司挺大的,我还是副总,我都三年没有休年假了”
“说起来我有个弟弟也是程序员,你们程序员工资虽然高,但是工作也太辛苦了”
“我弟弟他们是早上九点到晚上十一点,一周七天无休”
“所以说啊,你们程序员工资高是应该的”
“我倒是也没有那么辛苦,他是高级程序员,我只是刚毕业而已”
“是这样啊”
聊着聊着,一个多小时过去了,顾之舟和关雎尔便到了机场。
关雎尔问道:“舟舟,你为什么骗那个司机啊?”
顾之舟说道:“这个世界仇富的人不少,最近还出了一个幸福者退让原则”
“他刚失业,若是还有其他磨难呢,万一想不开跟我们同归于尽呢?”
“这,应该不会吧”
“我知道这种事情可能性很小,但是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好吧”
很快,飞机升空,大约两个小时之后,顾之舟和关雎尔便来到了燕京。
关雎尔问道:“舟舟,咱们这次来燕京出差具体是要做什么啊?”
顾之舟说道:“这个不着急,咱们先去订好酒店,在燕京玩几天再说”
“啊,你不会就是专门带我来燕京旅游的吧?”
顾之舟说道:“也可以这么理解吧,出来旅游顺便把差事给办了”
之后的几天,顾之舟就带着关雎尔玩了一些燕京的著名景点,包括长城,天安门,国家博物馆,景山,恭王府,天坛公园等。
这天下午,顾之舟带着关雎尔去买了几件新衣服。一套裙子,一套大衣,还有一套水手服。
“关关,明天穿那套新裙子,陪我去见个人”
“哦,好的,舟舟,是什么人啊?”
“我的恩师,也算是我的恩人吧,当年就是他特招我进华清的,大学期间他也帮了我很多”
“那我们要买些什么礼物好呢?”
“我已经选好了”
“老教授喜欢看星星,我给他送了一款最新鲜的天文望远镜”
“师母喜欢刘得华,我准备了一套刘得华的限量版黑胶唱片,和一台黑胶唱机”
“他孙女的话,一个小女孩应该会喜欢芭比娃娃吧?咱们在商场给他挑一套就好了”
“那教授的儿女呢?咱们不买礼物吗?”
顾之舟说道:“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他们,也没有问过李教授”
“可能是不住在一起,也有可能是在什么保密部门工作”
“他们就先不管了”
“哦,好吧”
李教授是土生土长的老燕京人,家里住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四合院。
“这便是四合院吗?听说这里有钱都买不到”
关雎尔说道。
顾之舟说道:“关关,别乱看了,你要是想要,我给你买一套”
关雎尔连忙摇头道:“我不要,我们都住在魔都,在这里买房干嘛?”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狡兔三窟嘛,兔子都有三个窝,咱们至少得整四个吧”
“可是咱们又不是兔子,一个窝就够了”
“也对”
“就这里了,咱们进去吧”
“可是,咱们准备的礼物呢?”
“昨天就寄给李教授他们了,一会儿咱们就把芭比娃娃送给他孙女就好了”
“你知道他孙女叫什么名字吗?”
顾之舟摇了摇头,说道:“我来的时候小女孩才两岁多呢,看到我这个生人了哇哇哭,根本没问”
“好吧”
顾之舟敲门,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
顾之舟暗忖:难道这就是李教授的儿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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