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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惊讶的问：“这么专业吗？”唐小萌撇撇嘴：“你以为呢，演戏要演全套。我还没说完呢。”
“还有？”
唐小萌点点头：“嗯嗯，还有呢。有一个叫丽丽的，走的是‘离异单亲妈妈’人设。老公出车祸走了，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她直播的时候穿得特别朴素，背景里要有小孩的哭声，隔三差五就抱起一个婴儿在镜头前晃。那三个孩子也是租的，一天三百。”
“还有一个叫娜娜的，走‘富婆’路线。假装单身富婆，说自己老公常年在外做生意，自己一个人住大别墅，不缺钱就缺陪伴，说话特别温柔。这种极品少妇，赵北齐最喜欢。绝对能骗到钱。”
赵北齐在旁边不屑地说道：“我就随便说说，你以为我真喜欢少妇啊？”
唐小萌看着赵北齐：“嗯？你不喜欢吗？”
“不喜欢。”
“那好吧，我误会你了。”
“你对我误会太深了。”赵北齐停顿了一下，“咳咳——那个，娜娜号多少？你发给我。”
唐小萌一愣：“什么？你妹啊！滚——”
我问唐小萌：“你的清纯路线是怎么布置的？”
“我的场景很简单，一个干净的小房间，旁边放个毛绒玩具，穿的衣服也相对保守，就是邻家女孩的感觉。他们说‘老登们最喜欢我这种’。”
我听到这里，差点被水呛到：“老登？”
唐小萌连连点头：“对，他们说老登们最喜欢纯情少女类型的，只要在镜头前笑一笑、撒撒娇，礼物就哗哗地刷。”
赵北齐在旁边听得直咂嘴：“这帮人真是把人性琢磨透了，‘老登’这个群体是研究明白了。”
我说：“你们直播的时候他们会做什么吗？”
唐小萌说：“当然会，他们说开播之后公司会安排大量水军进入直播间。同时有人负责暖场互动、制造话题、带节奏。还会有人在里面刷礼物带动气氛，引导大家一起刷礼物。”
“还有没有其他的？”
“有，连麦PK也是假的，连麦的时候，让我们主要跟公司内部的主播连，都是提前加了好友的。下午还进行了剧本排练，排练了直播过程中的争吵还有‘惩罚’。连麦PK的时候，如果没有人打赏，运营人员也会给两方都打赏，调动气氛，激发观众的好胜心和保护欲。再加上主播的引导，让大哥们主动花钱。”
我继续问：“那直播结束以后，是不是还得维护大哥？”
唐小萌摇摇头：“我们只负责直播。下播之后，公司安排工作人员冒充主播去回复消息、私信。营造暧昧关系，甚至假装谈恋爱，维护跟榜一大哥的关系，让大哥产生情感依恋，从而持续打赏。”
赵北齐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什么？不是主播在聊天吗？我去，难道我在跟男人聊天？”
我和唐小萌同时看向赵北齐。
赵北齐尴尬地挠挠头：“不要误会，我只是偶尔聊一下而已。”
唐小萌说：“也不一定，反正土拨鼠是有专门人员聊天的，说不定你聊的是主播。”
赵北齐皱皱眉：“这还得碰运气。”
“不然呢？主播下播之后，谁知道跟你聊天的是人是鬼。说不定对面坐的是一个抠脚大汉。男人演女人比女人还像。”
赵北齐直接愣了：“我去，看样子不能瞎聊了。”
唐小萌捂嘴偷笑：“你还是干点儿正事吧！”
当天晚上，唐小萌正式开播。
我跟赵北齐坐在车里，一人一台手机，进了唐小萌的直播间。
赵北齐看了一眼屏幕，问我：“正哥，什么时候轮到唐小萌直播？这个人也不是唐小萌啊。”
我淡淡地说道：“这不就是唐小萌吗？”
赵北齐一愣：“什么？这是唐小萌？”
赵北齐又仔细看了一眼屏幕，随后开口说道：“我去，还真是唐小萌，这美颜得连亲妈都不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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