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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门的位置坐着两个年轻男人，穿着衬衫西裤，看着像助理。加上刚才出去的一男一女，正好十个人。欧阳川抬头看了我一眼：“我们没有点啤酒。我们喝的是洋酒。”
我连忙应和：“噢——这是免费送的，今天会所的活动。”
欧阳川“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挥了一下手让我放下。
我弯着腰把托盘搁到茶几边上，一瓶一瓶往桌上摆。摆的时候故意放慢速度，把瓶底在茶几上转了半圈找位置。
趁着摆酒的功夫，我打量了一圈。
欧阳川右边那个男人，四十出头，脸有点圆。
欧阳川正对着他说话，语气里全是恭维：“张导，这部戏我跟您说，只要这两位老师来演，绝对爆款。现在市场上这个题材热得烫手。”
张导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放在旁边女人的腰上。“这个剧本确实不错，具体找谁演，我还得好好选选。”
张导旁边那个女人扭了一下身子，往张导怀里靠了靠，声音娇滴滴的：“张导，这还有什么好选的，还有谁能比我更合适？”
张导拍了拍她的腰，笑了一声：“看你的表现。”
女人撅了撅嘴：“我表现还不好呀？”
王京花在旁边接话：“小雅，张导这是在考验你呢。这部戏的女二，竞争很激烈，好几个经纪公司都在推人。你要跟张导多交流交流。”
小雅立马端起酒杯，往张导嘴边送：“张导，那我敬您一杯，先干为敬。”
张导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到茶几上，慢悠悠地开口：“光喝酒还不行，得看实际行动。”
张导说着，色眯眯地看着小雅。手还在小雅腰上摸来摸去。
小雅心领神会：“放心吧张导，如果我能当上女二，你说什么都行。”
张导的脸往小雅脸旁靠近了一些，“你说的是真的？”
小雅故作娇羞地点点头。
张导笑着说：“好。另外这部戏下个月开机，拍摄周期三个月，这三个月里，小雅得全程跟着我。还要配合宣传。路演、采访、综艺，该上的都得上。档期有没有问题？”
小雅看向王京花。王京花点头：“档期没问题，我来协调。”
张导“嗯”了一声，算是敲定了这件事。
随后，张导的手又不老实，开始在小雅的腰上摸来摸去。还对小雅说：“还是你懂事，不像上次那个林小雨，装清纯，最后把自己弄死了。”
欧阳川在旁边接话：“张导说的太对了，林小雨给她机会都抓不住，不识抬举。”
张导旁边另一个男人一直没怎么说话，这时候开口了，声音比较沉：“那个姓林的丫头，后来怎么处理的？”
欧阳川放下酒杯，语气轻描淡写：“孙制片，家属那边给了一笔钱，签了协议，不会闹了。官方那边很快也会结案，抑郁症自杀，没有别的问题。”
孙制片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我蹲在茶几旁边，听了他们的话，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最后一瓶啤酒。
不小心手里的酒瓶与桌子上的酒瓶碰了一下，发出声响。
众人都朝我这边看过来。
欧阳川看着我，目光正好跟我对上了。
“你怎么还不走？”
我赶紧把酒瓶放下，站起来：“马上走，马上走。”
欧阳川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你是新来的？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我脑子飞速转，嘴上没停：“我是今晚临时调过来帮忙的，平时在楼下餐饮部。今晚包间人多，人手不够，主管让我上来顶一下。”
王京花也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眉头皱起来：“你怎么没戴工牌？”
我拍了一下裤兜，做出一个懊恼的表情：“哎哟——刚才上来太急，工牌忘记戴了。”
王京花看了欧阳川一眼。欧阳川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出去吧。酒不够再叫你。”
我连忙点头：“好的好的，几位老板慢用，有事按服务铃。”
我端着托盘往门口退，刚要走出包间。
王京花突然喊住了我：“等等——”
我直接愣在了原地，脑子里七上八下，这是发现我了吗？
我有点紧张的转过头：“老板有什么事吗？”
王京花看着我说：“你再给我们上一个果盘。”
我轻出一口气：“好的老板，一会就给您送过来。”
随后走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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