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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釉瓷试图抽脚,却发现这手像是焊在她脚腕上的,根本抽不动!为首的雄性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裂开嘴,不怀好意地笑道:“我们要是真跟这小子认识,他又怎么可能被打成这副样子?”
“一句话,你想带走可以,给钱。”
云釉瓷看向说话的那个兽人,翻了个白眼,“我就算是有钱,我也不想当冤大头啊。
我看这家伙出气多进气少,估计快不行了,索性我就等着他断气,到时候买个尸体还能便宜点。”
听到她如此恶劣的想法,为首的大哥都险些没绷住表情。
他瞪大瞳孔,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种,眼珠子一直在云釉瓷身上打转。
“你这……雌性不都是善良的吗?你……”
“我没说过我善良啊。”第一百零八次试图抽动脚而没成功的云釉瓷,以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说道。
顺便,她还贴心补充了句:“只要我没道德,你们就绑架不了我。”
小混混们:“……”
倒地的男人:“……”
他们今天真是栽了,碰上个无德雌性!
趁着他们震惊到脑子转不过弯,云釉瓷不着痕迹扫了眼趴在地上的男人。
浑身脏兮兮是不错,但她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还是先看看再说。
两方就这样僵持着。
碍于富人区的规定,这些混混完全不敢上前,尤其云釉瓷早在第一时间就退到巷子口,她半截身子在外面,半截身子被男人扣住。
外面有一定的监视区,他们不能暴露出去。
从穷人区跑过来已经是违反违规,要是再被抓到,他们绝对不可能活着离开富人区。
嗡嗡
光脑上是白濯熙发来的消息,询问她怎么还没有回来。
云釉瓷用光脑回了一句马上,随后抬起下巴看向为首的混混,开口道:“看在你们跟我有缘的份上,我来把这位小兄弟治好……”
小混混们:“?”
为首男刚要说话,就听云釉瓷慢悠悠地补充了下半句:“到时候你们再把他拖进去,再打一顿,再等一个大傻春过来就可以讹人了。”
说着,她捏住裙摆,弯腰去抓那只抓着她脚踝的手。
为首男着急道:“你住手!你万一把他直接弄死了,我还怎么……怎么玩他?”
云釉瓷动作没停,语气轻松:“放心,我已经在医学方面从业二十八年,更何况我还是治愈系,他肯定不会死得太轻松……啊不,肯定不会死的,呵呵。”
干笑两声,云釉瓷抓住那手,入手冰冷,还没等她深入探究,那只如钢筋般的手就松开了她的脚踝。
随后另一只手掏出一颗球砸下,瞬间烟雾四起。
早有防备的云釉瓷立即跳开,恰好躲开烟雾中朝她伸出来的绳子。
烟雾散去时,巷子里早已空无一人。
云釉瓷对此并不意外,若是那些人不是一伙的,那个被群殴的男人身上不可能没流血,还四肢健全,甚至还有力气扣住她脚踝不松。
她挥了挥空气,转身离开。
而在她离开后,原本空无一人的巷子里忽然响起说话声音。
“老大怎么办?这新来的雌性不好骗啊,那……”
说话这人,正是先前为首的混子老大。
可此刻他却叫着另一个人老大。
先前“倒地不起”的男人大手一挥,撤掉身上的隐身。
几个混混全部暴露出来。
为首男犹豫了下,“老大你这……万一那雌性折返回来……”
“她走远了。”男人嗓音清冽悦耳,细听之下没有半点虚弱。
“老大,今天的伙食费没到,我们该怎么办啊……”
“哎,本以为是个好拿捏的,没想到……”
“我都好久没开荤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安稳日子……”
巷子里,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抱怨着,隐隐有埋怨那位老大的意思。
明明可以靠抢的,非得搞这种虚头巴脑的手段。
“再废话,都别回去了。”
男人一开口,瞬间让那些人闭嘴。
为首男连忙道歉,“对不起老大,他们也是太饿了,我、我会管教好的。”
男人一双深琥珀暗金色的凤眼尾轻挑,语气冷淡:“走吧,快到守卫换班时间了,再不出去,今晚上都要留宿这里了。”
随着他一声令下,他们再次消失在巷子里,只余下一阵风轻轻吹过。
*
空手跑回家的云釉瓷拍了拍胸脯,还没把气喘匀,嘴巴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余光是飘渺无形的紫雾。
即墨渊!
场景转换,云釉瓷发现自己回到三楼卧室,身后的触感无不在提醒她,那个消失很久,也不曾发信息报平安的少年就在身后。
感受到唇上的手掌挪开,云釉瓷试探性喊道:“即墨渊?”
良久,身后才响起淡淡的一句“嗯”。
云釉瓷猛地转身。
少年身穿黑白相间的军官服,完美的身体曲线被勾勒出来,宽肩窄腰,雾烟紫墨色短发凌乱无章,更增添了几分野性的美。
一双暗红色竖瞳格外耀眼,眼底的情绪像被深藏起来,叫人看不出半分。
云釉瓷心里咯噔一下。
微微歪头,试探性问:“你…恢复记忆了?”
即墨渊神色微闪,倒也没有否认,“嗯。”
云釉瓷:“……”
合着没失忆前更惜字如金呢?
忽地,即墨渊抬起手轻轻撩了下她耳边垂下来的发丝,眸底暗潮汹涌,似有什么东西即将冲破牢笼。
云釉瓷被他指尖的凉意惊到,她抓住他的手,搓了搓,不过脑子地嘟囔:“你这手怎么这么冰凉啊,我给你暖暖。”
冻死个人了都。
即墨渊长长的睫羽猛地颤了两下,下意识想收回自己的手,可身体却不听使唤,贪念她掌心的温度。
他莫名有些烦躁自己的状况。
语气不自觉冷下几分,“我是冷血兽人。”
言外之意:我体寒。
云釉瓷后知后觉地缩回手,眼眶微红,“抱歉,我一时着急忘记了。”
她吸了吸鼻子,踌躇道:“自从那次飞船分开后,我一直在联系你,但你都没空回我消息,我还以为……你没事就好。”
说着,她倏然抬起头,冲着即墨渊粲然一笑,眼尾的睫羽被泪水浸湿,语气带着几分轻松与庆幸。
即墨渊心头像被什么东西砸中,他呼吸一紧,扭动脖子,转移视线。
轻咳两声说道:“我来……是想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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