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开始了吗

    后颈传来一阵阵的痒意。

    白桃下意识想躲，奈何被顾予安一只手稳稳禁锢住，无处可躲。

    她思考了一下，试探地开口：“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白桃。”顾予安沉声唤她，眼眸微微眯起。往日温和的目光早已被浓重的欲色取代，连周身的气息都变得危险起来。他盯着她，低低开口，“你知道我想吃什么。”

    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白桃垂下眼睫，像是对接下来要说的话感到羞赧，不敢再与顾予安对视。

    她沉默了几秒，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话到了嘴边，却像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可感受到身旁越来越浓郁的气息，她最终还是轻轻吸了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今天……”她轻声开口，声音细得几乎要散在空气里。停顿片刻后，才终于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可以。”

    话音落下，白桃的耳尖已经红得彻底。

    短短一句话，没有多余的解释，却是把那一层薄薄的纸窗户彻底捅破。

    这是一场再直接不过的邀约。

    白桃难得的主动，让顾予安惯有的温柔和克己瞬间瓦解崩塌。

    “诶——”

    顾予安忽然将她一把抱起，用脚尖把身旁的课椅勾出来，抱着白桃在上面坐下，让白桃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和今早在餐厅她和严烬的姿势一模一样，白桃都快怀疑顾予安是故意的。

    他手臂一收，便将她牢牢扣进怀里，动作看似温柔，却没给她留下半分挣脱的余地。

    两人的距离被骤然拉近，白桃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他身前，连他的呼吸都清晰地落在耳畔。

    另一只手从她身侧绕过，掌心贴上她的脖颈，指节微微收拢，力道并不重，没有弄疼她，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掌控意味。

    白桃第一次被顾予安这么掐住脖子的时候其实挺意外的。

    平日里的他总是温柔得近乎没有攻击性，说话温和有礼，连看人的目光都带着让人放松的暖意。

    所以很难想象在那温柔底下，会是这样强烈的占有与掌控。

    温柔的人一旦不再温柔，反差便格外让人心惊。

    他俯下身，鼻尖抵在她的后颈，缓慢地闻着她身上香甜的味道。

    白桃的身体微微发颤，后颈最敏感的地方被他冰凉的呼吸拂过，酥麻感顺着脊背一点点蔓延开来。

    她下意识缩了缩，却被他扣在脖子上的手稳稳拦住，根本退不开半分。

    顾予安低低笑了一声，笑意很轻，像是很满意白桃的反应。

    但预料中的疼痛却一直迟迟没有落下来。

    这就是顾予安和他们不一样的点。

    鼻尖在她肌肤上轻轻蹭着，哪怕此刻已经被情欲所淹没，他依旧没有急着动口，反而还十分绅士地停下来，温声询问：“白桃，我可以开始了吗？”

    如果不是能闻到空气中浓烈得几乎化不开的檀木味道，白桃都快怀疑他和表现出来的一样淡定。

    喉结微微一动，白桃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白桃应允的一瞬间，顾予安所有的克制便尽数褪去，眸色顷刻间沉了下来。

    薄唇轻启，锋利的犬齿抵上她后颈细嫩的肌肤，随即缓缓陷入。

    “唔——”

    相较于直接没入，这般一点点的嵌入更叫人难以招架，细微的刺痛被拉得绵长。

    白桃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枚锋利的犬齿一点点陷入肌肤，缓慢而克制，每一分触感都被她的感官捕捉得分明，刺激着她的大脑皮层。

    掐住她脖子的手微微使力，让她无法逃开。

    为了忍受这漫长的疼痛，白桃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紧紧咬住下唇，唇瓣几乎被咬得失去血色。

    直到犬齿终于彻底没入，她才缓缓吐出憋了许久的气息，那声压在喉间的轻吟也随之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嗯——”

    顾予安开始轻柔地汲取她的血液，像是在小心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这种缓慢而温柔的索取又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像是在一点一点把她推上云端，却偏偏在接近最高点时停下，让她始终无法触及那近在咫尺的顶点。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向后探去，指间紧紧攥住顾予安的衣角。

    被他这样不紧不慢地牵着情绪，白桃终于有些难以忍受，下意识扭了扭腰，声音也不自觉软了下来，似控诉又似撒娇：“顾予安……”

    顾予安抽空应了声：“嗯。”

    白桃却依旧不停唤他：“顾予安，嗯——顾予安……”

    他稍稍停下，关心地问：“疼？”

    白桃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不是……”

    “那是怎么了？”他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听不出半点急切。

    白桃抿了抿唇，明明想说什么，偏偏又羞于启齿，只能小声道：“你……”

    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说出来会OOC吗？

    顾予安大概已经猜出来她想说些什么了，但他偏不直接如她所愿，竟然还要恶趣味地欺负她：“我怎么了？”

    他低哑的声线带着蛊惑的意味，循循善诱：“白桃，你得说出来，我才知道你想要什么。”

    白桃已经无暇思考太多，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像是一根羽毛，不轻不重地时不时撩拨着她的神经，偏偏始终不得满足，让她愈发心痒难耐。

    “你……”她眼一闭，心一横，睫毛止不住地颤动，最终还是顺着他抛下的诱饵上钩，“快点……”

    顾予安的呼吸明显一窒。

    显然，他也没料到一向羞于表达的白桃，会真的顺从地把这句话说出口。

    短暂的怔愣过后，他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淡淡的琥珀色已经深得可怕。

    他的唇边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好。”

    下一秒，后颈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顾予安彻底卸去那层绅士的外皮，露出了血族最原始的嗜血和凶性。

    白桃一颤，某种异样的感觉瞬间蹿至头顶，激得她头皮发麻：“唔嗯——”

    只要想到此刻肆意索取她的人是那个会温柔地给她上药的顾予安，巨大的反差感便让她不住发颤。

    “呜呜，顾予安……嗯——”

    两个人就这样躲在无人的教室里，在与走廊只有一门之隔的地方，肆无忌惮地沉浸在只属于彼此的亲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