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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烬的步伐迈得很大,但每一步却又走得极稳。白桃靠在他身上,几乎感受不到太多的颠簸。
隔着薄薄的T恤,白桃能感受到其下紧致的肌肉轮廓,以及很缓慢的心跳声。
血族的体温都极低,哪怕是在炎热的夏天。微微的凉意渗透过来,让白桃觉得很是舒适,一呼一吸之间还能闻到一股冰凉的薄荷味。
她有时候会觉得这个味道出现在严烬身上是不合理的。
因为他给她的感觉让她觉得他该是那种烈焰燃烧后的浓烈味道,可他却恰恰相反,是沁人心脾的薄荷味。
隔着皮衣,白桃已经能听见周围逐渐吵闹起来的声音,显然严烬已经走到了人多的地方。
她更把脸往严烬身上埋,当一只鸵鸟。
但其实一路上根本没有人敢看向他的方向。
哪怕知道他抱着一个人,所有人都默契地装起了瞎子,把他当空气一样不存在,等到他真的走远了才敢悄声议论上那么一两句。
白桃只希望不要有人通过衣服认出来严烬抱着的是她就好。
严烬一路抱着她走出校门。
管家林伯远远看见严烬走来,就已经拉开车门等候,随即低下头不看他怀里的白桃。
把白桃在后座放好,严烬绕到另一边上车。
感受到自己应该是上车了的白桃这才把皮衣从脑袋上拽下来一点。
她看向窗外已经在倒退的风景,又转向一旁的严烬:“回庄园吗?”
“嗯。”严烬低头划手机,头也不抬回答。
“哦。”
白桃也转回去坐好,坐没一会儿又没忍住侧头看严烬。
窗外的阳光时不时会透过车窗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让他耳垂上戴着的那只钻石耳环也跟着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幸好她没赌错,让严烬救自己是对的。
反正怎么都比被谢临风带走好。
出神地盯着严烬看了会儿,回想起刚才严烬的质问,白桃心念一转,她忽然开口唤他:“严烬。”
严烬偏头看她:“嗯?”
白桃稍稍坐起身转向严烬,直勾勾和那双别人只是看一眼腿都要发软的红色眼眸对视,缓慢且轻声地开口,但在安静的车厢内,却字字清晰地落进严烬的耳朵里:“不是你不可以……”
她说的没头没尾又突然,但并不影响严烬第一时间就理解过来她是在回答他哪句话。
一双又大又圆的乌黑瞳仁里满是清澈和天真,仿佛一面干净的未被污染的湖,一眼就能看见湖底。
她像是怕极了他误会,所以在认真和他解释:“是我刚才……血有点不够了。”
就是她用这副无辜模样说着一些引人遐想而不自知的话的模样,才是最为诱人和致命的。
白桃说完,双眼迅速地眨动几下,然后不好意思地敛下眸子,不再看严烬那双能把她灼伤的眼。
下一秒,一道影子在身前放大。
白桃还未反应过来,男人宽大的身子已经逼近,像是一只明明看上去在休憩却突然出击的豹,猛地把她压在座椅靠背上!
惊呼还没出口,整个身子几乎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两指嵌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看他,嗓音是前所未有的暗哑,像是已经隐忍到了极点,再无法抑制。
他看着她清澈的眼,声音低沉得像在自言自语:“白桃,我放过你的时候,你就该老实呆着。”
不等她说什么,严烬一把抽走还盖在她身上的皮衣。
在没有旁人的车厢内,严烬就像彻底解放了血族特有的兽性,动作比刚才在学校更肆无忌惮蛮不讲理,抓着她本就被解了扣子的上衣,狠狠一撕,廉价的布料发出“刺啦”一声脆弱的惨叫,在他手里彻底变成一块破布。
身子感受到凉意——不知是来自车内的空调还是身上的男人,白桃的双眼惊慌地睁大。
“唔——”
男人埋下头,锋利的犬齿瞬间没入她胸口的肌肤。
白桃下意识抬手抓住身前烈焰般燃烧的头发,却只是可有可无地揪着男人的头发,并不敢真的用力把他拽开。
挡板早就在严烬有所动作时便识时务地升起。
在彻底合上之际,白桃瞟了眼后视镜,和驾驶座的林伯对视上的一瞬间,意味不明地眯了眯眼。
沉溺于她的香甜的严烬并未注意到这些,大手摁住她的脊背将她的身子不断往前送。
白桃低下眸,男人近在咫尺的身影映入眼底,火红的发丝就在眼前。
一瞬间,她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在疯狂倒流,哪怕这并不是第一次直视,却刺激得仍然每回都能轻而易举挑动她的神经。
她不自觉揪紧了手指,红色的发丝缠绕在她的指间,被她紧却不用力地攥住。
感受到头发被轻微拉扯的力度,严烬擅自将其曲解成白桃此时此刻很舒服且很享受。
虽然事实似乎也是如此。
严烬刚才说自己本质上和谢临风一样,她却摇头时,并不是在讨好地附和他,而是确实这么认为。
哪怕一举一动全透着急切,但当真咬在她身上,带着不讲理的霸道的同时,又不像谢临风一样无止境地索取。
比起直接将猎物拆吃入腹,他更像是那种大型猫科动物,喜欢把猎物摁在掌心里慢吞吞把玩,一点点折磨她,直到她停止挣动。
以至于在感受到血液缓慢地从体内流入严烬的口中时,刚有所血色的白桃没有产生太严重的不适感,咽喉深处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喟叹:“唔嗯……”
听见她的动静,严烬微微抬头,撩起眼皮自下而上看她。
还沾着一点血迹的唇角上挑,嗓音嘶哑,明知故问地挑逗她:“很喜欢?”
严烬动作一停,白桃瞬间急坏了,恨不得摁着他的头继续。
但偷听她想法的系统不合时宜地在脑海出声提醒她:【宿主,OOC后就不是你在感受了哦~】
去你的OOC。
骂归骂,但白桃还是只能忍。
她的眼睑颤动着,一副被严烬问得不知该如何回答的模样,显得严烬像欺负良家妇女的流氓。
“说话,”严烬将流氓贯彻到底,“白桃。”
嘴唇翕动,白桃没说话,只是不明显地轻点了一下头。
“唔——严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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