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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聒：……这直接叫杀了可还行？
关键还带扰魔，这是连脸都不要了啊。
他抽起一张，收进手里，抬眼扫过对面：一、二、三、四、五，五个身影，个个罩着一层绿壳。再看自家的台，就剩箱倌一个。
“青衣。”
卡面一翻，一个青衫身影走上台。水袖不甩，把手拢在袖里，往台口一站。
【青衣】
类型：随从卡 · 紫卡
班主专属
行当：旦
费用：4费
攻/命：2/7
效果：嘲讽，搭戏：老生。合演·对唱：任意一方攻击后，使另一方获得+1/+1。
介绍：一身青衫，站着就是一出戏。
紧接着，一面旗子先探上台。
打旗的（1费，1/2，班主专属·杂：战吼：若你控制其他行当的“角儿”，获得+1/+1。补位。）
打旗的把旗往台口一戳，旗角一抖，整个人精神了一截。
打旗的（1/2）→（2/3）
【补位】
台上缺哪一行，打旗的这类角儿，就顶哪一行。
旦、杂，再加上它顶上的那一门，三种行当，齐了。
老聒把腰间的锣摸出来，锣槌一磕。
“铛。”
草台的虚影里，灯火一盏，一盏，又亮了起来。
“接着唱。”
箱倌从台角抄起箱杠，横着一抡。
复活的步兵（2/3）→（2/0）
箱倌（3/5）→（3/3）
箱杠扫在步兵的甲胄上，锈甲连着盾沿塌了一片；碎甲缝里，一柄断剑捅出来，在箱倌肋下划开一道口子。
“回合结束。”老聒把锣别回腰里。台口上，青衣、打旗的、箱倌，一字站开。
第5回合 结束。
苏小野（30/30）手牌：2张，牌库：20张
场上：肢体商贩（4/4）×1、骨鸡蛋（2/3·亡语）×1、战场通灵师（3/3）×1、扛包收尸人（3/4）×2
法力水晶：5
残骸：3
老聒（13/30）手牌：7张，牌库：18张
场上：箱倌（3/3）×1、青衣（2/7·嘲讽）×1、打旗的（2/3）×1
法力水晶：5
行当：3种（成戏）
老聒盯着对面，嘴里念念有词，过不来过不来过不来……
沈夜看着嘴角抽搐了一下。
“就这？”苏小棠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他怎么敢的呀？”
第6回合。
苏小野抽牌入手，捻开，往台面上按下去。
“起来。”
英雄技能【食尸鬼冲锋】：2费，召唤一个1/1并具有冲锋的食尸鬼。
雪缝里，又一只灰扑扑的食尸鬼拱出来，落了地，径直往对面窜。
商贩在它背上按了一把。
食尸鬼（1/1）→（2/1）
苏小野跟上第二张牌。
【骷髅帮手】
类型：随从卡 · 白卡
死亡骑士专属
属性：亡灵
费用：1费
攻/命：1/2
效果：战吼：使一个友方亡灵获得+2攻击力。
介绍：不仅保你背后无忧，还能助你一臂之力。
一具背着小包的小骷髅落上台，拍了拍食尸鬼的肩膀。食尸鬼那两条干瘦的胳膊，眼见着粗了一圈。
骷髅帮手（1/2）→（2/2）
食尸鬼（2/1）→（4/1）
“再罩上。”
反魔法护罩（3费，死亡骑士：使你的所有随从获得+1/+1和扰魔。）
一圈绿光再次贴着地面刷开。
食尸鬼（4/1）→（5/2）
骷髅帮手（2/2）→（3/3）
肢体商贩（4/4）→（5/5）
骨鸡蛋（2/3）→（3/4）
战场通灵师（3/3）→（4/4）
扛包收尸人（3/4）→（4/5）×2
“先拆那个挡门的。”
食尸鬼一蹿而出，直扑青衣。
青衣（2/7）→（2/2）
食尸鬼（5/2）→（5/0）
水袖一卷，把食尸鬼那点身子绞散了。散开的土灰里，浮起一点光，钻进苏小野的袖口。
残骸：3→4
骨鸡蛋紧跟着滚上去，蛋壳上那截骨刺，从青衣的下摆一路划上去。
青衣（2/2）→（2/0）
骨鸡蛋（3/4）→（3/2）
青衫落了地，水袖散在雪里，被浸透了一角。
草台那边，灯火又灭了一盏。
一张牌从侧幕里递出来，落进老聒掌心。他低头看了一眼。
“剩下的，一起上。”
商贩、通灵师、收尸人，一齐压过台去。
老聒（13/30）→（8/30）→（4/30）→（0/30）
老聒晃了晃，坐进了雪里。
他把腰间的锣解下来，托在掌心看了看，又抬头望了望对面那座排得整整齐齐的台子。
“这一场，是你们唱赢了。”他笑了笑。
“那么，我们要的答案呢？慕容家，究竟想做什么？”
“他们想要成神。”
“成神？怎么成神？”沈夜蹙眉。
“那我就不知道了，话，就说到这儿了。”说罢，老聒站起身，也不给他们继续说话的机会，拍了拍身上的雪，转身离去。
“早知道就定个契约什么的了，这不上不下的。说了跟没说似的。”苏小棠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咬了咬嘴唇。
“哎，我们可以去问教授啊。”
“教授？”
“对啊，岑教授。”
“有道理啊，走吧，回吧，也不是毫无所获，回去写封信问问。”
出了林子，前头望见冻木镇的灯。镇西那处院子，院门口挂着的灯还亮着。
灯底下站着一个人，正来回踱步。
走近了，那人的灰袍、肩上一层雪，都看清了。听见脚步，他转过头来。
“岑教授？”花香香先出了声。
岑鹤年额角上有层薄汗，在夜里冒着白气。他张了张嘴，先喘上两口，才把气顺下来。
“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快，快离开这儿！”岑鹤年神色有些焦急。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还是沈夜开口了：“岑教授，这个时间，您让我们走，走去哪儿？”
岑鹤年咬了咬牙：“那进屋说。”
“进吧。”沈夜点点头，推开了院门。这个临时住所还是慕容家安排的独栋小院，倒也清净。
几个人鱼贯而入。
热风驱走了寒意，苏小野第一时间就给几位倒上了一杯热茶。
“岑教授，您这唱的，又是哪出啊？”苏小棠开口了，她并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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