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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曰:已定淮西万里疆,江南残虏尚猖狂。
雄兵列寨依山固,密客潜身探敌防。
一纸私书分伪党,半生孤胆破遐荒。
二十四星归义主,春风次第扫钱塘。
话说庐州既定,二十三天罡聚义江淮,千里疆土尽归汉家。城池坚固,地利周全,粮草充盈,甲仗如山,水陆雄师数万,纪律严明,民心归附。自落星岭起兵以来,破州县、败元兵、诛叛酋、定庐州,百战百胜,声威赫赫。淮西全境,鸡犬安宁,商旅通行,田畴丰稔,一派太平光景。
然江南地面,广袤千里,元廷依旧据守数府之地。自庐州肃王败亡之后,元廷江南诸路官吏将帅,个个心惊胆裂,皆知淮西义师势大,早晚渡江而来。一众残虏不甘覆灭,遂各聚兵马、修补城防、结连党羽、互为声援,妄图割据江南半壁,负隅顽抗,苟延残喘。
彼时江南元军,分为三股大势。其一为金陵守将哈喇鲁,拥兵三万,镇守江南重镇,城高池深,钱粮充足,乃是江南元军之首;其二为镇江守将赤温,临水据险,多蓄战船,控扼江口,阻拦渡江通路;其三为太湖周边四州守将,结连乡兵、盘踞水汊,互为犄角,声势相依。三处勾连,首尾相应,共计兵马近十万,据守江南富庶之地,欲阻义师南下。
这日秋高气爽,风静云闲,庐州府衙大堂之内,二十三头领齐聚议事,共商渡江南征之大计。
郑兴明端坐正中,环视满堂豪杰,缓缓开言:“我等已定淮西、庐州,根基稳固,兵精粮足,天时地利人和尽归于我。如今胡元苟存江南,阻我王师去路。不日我当整饬三军,挥师渡江,扫荡江南群虏,收取吴越故土。只是江南地势繁杂、州府林立、敌众势广,敌军结党相连、布防周密,虚实难辨。若是贸然进兵,恐遭合围,纵能取胜,必多折将士、耗钱粮,非万全之道。”
蒋青出位拱手,从容对答:“大哥所言极是。用兵之道,先探虚实,后定攻守。如今我军有林风统领斥候,远查八方动静,可探前路哨马、远近敌情;有李霄执掌暗刺,能潜营入寨、刺杀敌酋。然二人所长,一在明哨远探、查观兵马动向,一在暗夜潜行、近身杀伐破敌。至于敌营机密、将帅私心、党羽矛盾、粮草藏匿、密信往来、内部虚实,尚无专人细查。
江南十万敌军,看似铁板一块,实则元廷末年,将帅离心、各怀私念、争权夺利、互相猜忌。只需有人潜伏其间,窥探机密、离间党羽、挑其矛盾、散其军心,使敌军将帅不和、首尾难顾、彼此猜忌、内乱自生,届时我再大兵渡江,便可事半功倍、破敌如摧枯拉朽!”
众头领闻言,尽皆点头称是。
陈默言道:“江南富庶,州府众多,官吏混杂、兵将不一、派系纷乱。明面哨探只能观其皮毛,不能窥其内里。必得一位心思缜密、善于潜藏、能入敌营、可混市井、打探密情、离间敌党的隐谍奇才,方能尽得江南虚实。”
岳铮亦道:“军纪可以肃内,斥候可以查外,暗杀可以除凶,唯独谍报离间、深入敌腹、乱敌人心一职,尚未得专才执掌。此缺不补,南征终有隐患。”
众人正议论寻访隐谍贤才之际,忽有城外巡卒疾步入堂,跪地禀道:“启禀众位头领!城外十里长亭,有一布衣寒士,孤身独行,不携寸刃,自言善潜踪隐匿、刺探机密、离间敌朋、洞悉人心,久闻大寨仁义,特来投效,愿深入江南敌境,探查虚实、分化虏党!”
二十三杰闻言,尽皆喜色。皆知第二十四位天罡豪杰恰逢其时、应运归位,补齐山寨谍报离间、深入敌腹的最后一块短板。众人一齐起身,出衙往长亭迎接。
来至亭下,只见秋风萧瑟、落叶纷飞,亭中立着一条好汉。此人年约二十四五,身形清瘦、筋骨柔韧、眉目清秀、神色沉静。面皮白净,无武将粗悍之态;目光深邃,藏谋士洞彻之机。寻常站立,浑如市井书生、山野布衣,毫无锋芒外露,极易隐匿人群、混迹四方。头戴素布小巾,身穿青布长衫,脚着软底布鞋,衣衫朴素、行止低调,内敛藏锋、沉静有度。
此人姓楚名喻,姑苏人士,出身江南寒门。自幼聪慧过人,心思缜密,善于察言观色、洞悉人心、辨人善恶、察事虚实。年少之时,遍历江南各州府,混迹市井、游走军营、往来官署,看透元廷将帅贪腐无能、结党营私、互相倾轧、各怀鬼胎。
楚喻深知胡元国运已终,天下大势尽归汉家,久闻落星岭群英举义、不嗜杀伐、安民济世、百战百胜,心知乃是**大业。他身怀潜踪谍报、混迹敌营、离间乱局、打探密情、伪造书讯、分化党之绝世奇才,不屑依附江南腐朽元虏,特意渡江北上,慕名投寨,愿以一身秘术,深入江南敌境,窥探军机、离间将帅、瓦解虏势,为王师南征扫清障碍。
楚喻见二十三位列头领亲自出迎,不卑不亢,上前躬身长揖,声清语稳、字字分明:“布衣楚喻,江南陋士,半生游走吴越,遍观虏廷虚实、将帅私情、营寨排布、粮草隐秘。素习潜踪隐匿、探密查机、离间乱局之术。痛恨胡元昏暗、将帅祸民、山河割裂,久慕诸位英雄仗义兴兵、恢复汉疆、安民除暴。今日特来归义,愿孤身入江南百万敌境,潜身混迹、探查军机、分化虏党、乱其军心、泄其机密,使王师南征无蔽目之患、无合围之忧!”
郑兴明大喜,亲手扶起楚喻,朗声笑道:“贤弟身怀隐谍奇术,能入万军之中、探取腹心机密、分化强敌人,真乃天赐我南征大功!有贤弟一人,胜过十万哨马!二十四天罡今日圆满归位,南征大势定矣!”
蒋青抚掌赞叹:“林风明查外敌之势,李霄暗斩敌首之凶,今楚贤弟密探敌腹之机!明哨、暗刺、密谍三者俱全,敌之虚实、动静、机密、人心,尽在我掌握之中!从此我军知敌所想、料敌所动、乱敌所谋,百战百胜、算无遗策!”
众将欣然簇拥楚喻入城,大排筵宴,庆贺新杰归位,当众定立位次。楚喻排位第二十四,专掌山寨密谍机密总局,总管潜入敌境、刺探军机、打探密情、离间将帅、分化敌党、伪造密信、窥探隐秘诸事。
自此二十四天罡尽数归序,三十六将已然三分之二聚齐,山寨百业周全、智勇兼备、明暗无缺、攻守无双,文武、水陆、军政、钱粮、器械、医法、地利、斥候、暗杀、密谍,包罗万象、无一缺憾:
一、郑兴明,总掌基业,统筹天下大势
二、熊露,先锋摧锋,勇冠三军破敌
三、蒋青,运筹帷幄,排布百战奇阵
四、赵锋,长枪结阵,稳扎中坚突杀
五、陈默,抚民理政,安定州县乡邻
六、马猛,重甲攻坚,硬摧敌营坚垒
七、李霄,暗夜潜行,近身探敌刺杀
八、秦烈,神弓远射,压阵百步狙敌
九、周浪,水运漕粮,贯通江河粮道
十、萧驰,轻骑疾风,奔袭千里破敌
十一、魏磐,固阵守营,稳肃行伍阵脚
十二、林风,追风哨探,远查八方动静
十三、苏愈,悬壶济世,医治三军伤病
十四、冶锋,冶铁铸兵,打造精甲利器
十五、褚衡,掌库理财,充盈府库钱粮
十六、温瑾,修城治市,固守州县城防
十七、岳铮,铁面执律,整肃三军军纪
十八、陆骁,追风骠骑,快马斩将突围
十九、谷阜,山地屯储,通畅陆路粮运
二十、纪言,舌辩招降,传檄安定四方
二十一、狄机,神机造作,创制攻守奇械
二十二、彭沧,统御水军,横行大江破浪
二十三、荀岳,勘舆地利,布设山川营防
二十四、楚喻,潜踪密谍,窥探敌营机密
楚喻受职之后,不负众望,即刻排布密谍大局。自山寨精选三十名心思缜密、口齿伶俐、身形普通、善于隐忍的精干士卒,尽数改换布衣服饰,扮作商贾、流民、匠人、仆役,分作数队,由自己亲自统领,分批渡江,潜入江南金陵、镇江、太湖诸州府。
一众密谍四散混迹市井街巷、军营外围、官署周边、渡口要道,不动声色、悄然探查。白日扮作寻常百姓,游走四方,打探流言、观望兵马、记录营寨;夜间潜藏暗处,窥探守军换防、粮草屯处、将帅居所、密信往来。
楚喻自身伪装成落魄书生,投入金陵元军幕府,凭借一身才学、谈吐雅致、心思机敏,深得幕府僚属信任,得以出入官署内外,近距离接触元廷将帅,尽窥江南敌军核心机密。
不过旬日之间,江南敌军虚实,尽数传回庐州大寨:金陵哈喇鲁,自持兵多城固,骄狂自大,轻视镇江守将赤温出身低微,素来鄙夷排挤,二人心存嫌隙、私下不和;镇江赤温手握水军战船,自持临江险要,不愿为金陵军马前驱,每每调令南下,皆推诿拖延、消极避战;太湖四州守将,各守地盘、贪财自保,无有勤王之心,只图乱世割据、保全私利,彼此亦是猜忌不断、互不信任。
更探得敌军粮草屯储、兵力分布、城防疏漏、换防时辰、援兵路线,桩桩件件、细致分明、无一错漏。
楚喻探得内情,心生离间之计。暗自仿造金陵守将哈喇鲁笔迹,伪造私书,书中假意勾结义师,暗斥镇江赤温怯懦无能、拥兵自重、延误战机,字字挑拨、句句构陷。随后故意将书信遗落镇江渡口,令赤温巡卒拾得。
赤温得见伪书,勃然大怒,心中积怨彻底爆发,自此与哈喇鲁势同水火、互不通使、互不救援。
楚喻又潜入太湖四州,散播流言,言说金陵将帅欲借援湖乡兵之名,吞并四州兵马、抢占粮草、夺其地盘。太湖守将本就心存猜忌,听闻流言,个个紧闭城门、自守自保,再不肯与金陵、镇江兵马合势。
短短半月,江南原本勾连互助的十万元军,被楚喻一人离间分化,拆作三处孤立之势,彼此猜忌、互不信任、各自为战、断绝呼应,看似兵多势众,实则一盘散沙、再无合力拒敌之能。
密谍文书日日传回庐州,二十四位头领尽数知晓江南乱象。
蒋青抚掌大笑:“楚贤弟一纸伪书、数句流言,便破江南十万连营、解其犄角之势、散其之盟!此后我军渡江,可分而击之、逐个破之,再无敌军合围之患!密谍之功,胜于千军万马!”
郑兴明慨然言道:“兵战为下,心战为上。武将要破敌之兵,密谍要破敌之心。如今江南虏党内乱自生、将帅离心、首尾断绝、军心惶乱、民心厌乱,南征天时、地利、人心、机谋尽数在我,渡江大业,时机已熟!”
当即传令三军,整饬兵马、检修器械、操练战阵、囤积粮草、整治战船,预备大举渡江,征伐江南。
一时间庐州大营热火朝天、井然有序:
狄机带领神机匠师,连夜赶造飞石神砲、连环机弩、渡江攻坚器具,尽数排布江岸,以备攻城破寨;
冶锋昼夜开炉锻造,修补甲仗、打造利刃、充实军械,三军甲兵焕然一新;
彭沧统领数万水军,操练渡江水阵、战船对冲、登船厮杀、破浪突袭,江面舟师日日精进、战力滔天;
熊露、马猛统领重甲步军,操练攻坚破城、街巷厮杀、结阵推进之法,步步夯实陆战根基;
陆骁、萧驰统领轻重骑队,演练奔袭突围、截杀逃兵、阻断援兵战法,机动攻守、来去如风;
赵锋整肃长枪结阵兵,打磨阵形、精炼进退,中军坚稳、无懈可击;
秦烈操练弓弩手,日日演练远射压阵、封敌城头、阻击援兵,箭法精准、杀伐有度;
荀岳遍历沿江江岸,勘定渡江渡口、排布沿江营寨、择地驻军、布设地利防线,沿江百里营阵错落、据险固守;
谷阜、周浪水陆联动,调运粮草、囤积江岸,百万石粮草堆积营中,供需不竭、足以支撑十万大军经年征战;
褚衡清查库储、核算钱粮、调配物资,公私分明、有条不紊;
陈默安抚地方、劝农耕织、稳定民生,后方安稳、无有后顾之忧;
温瑾固守城池、修整防隘,各处州县安稳如初;
岳铮肃整军纪、约束士卒,数万大军秋毫无犯、纪律森严;
苏愈预备军医药材、编组救伤队伍,随军待命、救治伤病;
纪言草拟渡江安民檄文,遍传江南州县,预播仁义、瓦解敌心、安抚百姓、招降官吏;
林风领明哨斥候,沿江巡查、探查江岸敌情、警戒四方动静;
李霄暗蓄死士,待命渡江,专司斩杀顽敌酋首、清除障碍;
楚喻继续潜伏江南,持续离间敌党、打探最新机密、扰乱敌军布防,为王师渡江开路。
不过数日,三军整备完毕,甲仗鲜明、战船林立、粮草充盈、战阵精熟、器械无敌、军心鼎盛。二十四天罡豪杰齐聚江岸,远眺大江万里、江南烟雨,个个意气风发、壮志凌云。
郑兴明立于江岸高台,临风誓众,声震大江两岸:“我等举义,为驱胡虏、复汉疆、安万民、定太平!如今淮西已定,江北肃清,江南残虏内乱瓦解、民心离散、大势已倾!今日三军齐备、群英聚首、机谋在手、虚实尽知!不日渡江,吊民伐罪、扫荡吴越、收复江南、一统江淮!凡我将士,奋勇争先、仁义为本、不戮良民、不扰市井、尽扫胡尘、再兴汉业!”
三军将士齐声应和,声如雷霆、震彻江波,数万甲士同声呼啸,气势滔天、响彻云霄。
后人有诗赞二十四星归位、密谍定局之盛:
潜身孤胆入南荒,一纸流言破敌纲。
万里江涛归汉主,千重虏阵自消亡。
星排二十四员将,兵聚三千百炼刚。
静待王师飞渡去,姑苏金陵尽归唐。
自此江南元军外无援兵、内有内乱、将帅离心、虚实尽露、壁垒自崩,覆灭只在旦夕之间。义师万事俱备,只待一声令下,横渡大江、平定江南。
欲知王师何日渡江、首取何地、第二十五位天罡豪杰何时出世归位,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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