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wenxue.la
说着,她还要动手,但沈星晚的巴掌已经扇了过来。啪——
这一下,她比沈知月打的用力。
“你敢打我?!”沈知月被这一巴掌打蒙了,捂着脸一脸的不可置信,声音都在发颤:“顶着我的名字在外面招摇撞骗,要不要脸?那本该是属于我的!”
呵,她还以为她多清高呢。
原来也是个见钱眼开的主。
“沈知月,是你自己不去宴会的,有什么资格骂我?”她眼神冰冷地看着她,抬手摸了摸发烫的右脸,扯出一个疯批的笑:“当初那张邀请函是你扔进垃圾桶的。我只不过捡起来用,有问题吗?我只是抓住了机会,攀上了鹤先生,你就着急了?你那么蠢,就算来了鹤闻舟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沈知月的脸白了一瞬,随即涨得通红:“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蠢!蠢得令人作呕。”
沈知月抬手又要打她,这一次沈星晚不会再忍,她抬起手将沈知月推出去老远,一屁股摔倒在地。
“啊!”沈知月的手腕扭了一下,连站都站不起来,气的开始怒吼:“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爸爸妈妈都不会放过你的!”
“哦,那又怎样?”沈星晚扯了扯嘴角,牵扯到了刚刚被打的地方,疼得她都吸一口凉气。
管家听到声音冲过来挡在她面前:“沈小姐,您没事吧?”
沈星晚什么也没说,只是拿起自己的书包,往别墅里走。
脸还在疼,疼的发麻,估计上面已经有个巴掌印了。
正好。
“沈星晚!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我去找鹤闻舟,我就不信,鹤先生听了你的所作所为,还会对你这么好!你等着!臭婊子。”
身后,沈知月的声音越来越远。
骂吧,这样的脏话,她也没少听。
回到别墅,管家急忙拿来冰袋给她,通过管家的表情沈星晚就知道,她的脸一定很吓人。
“没事,不用担心,我先上楼休息一会。”
回到房间,她特意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的右脸。
四道指痕从颧骨延伸到下颌,已经开始泛青。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一下脸,然后用纸巾轻轻按干。
嘶......
疼得厉害。
但她并没有敷冰袋也没有涂药,任由巴掌印在自己脸上,躺在被窝里不出来。
直到夜深,鹤闻舟照例来浅水湾坐一坐,她穿着睡衣下楼给他倒水,故意把巴掌印露给他看。
四目相对,他看到了她脸上的巴掌印。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瞳孔缩了一下,皱了皱眉,那双向来冷静的双眸也有了一瞬的心疼和怒火。
但也只有那一瞬间。
“沈知月打的?”他猜出来了,语气笃定。
沈星晚点点头,将水杯放在桌子上,坐在他对面,声音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和委屈:“她找你了吧?肯定说了我很多的不好。”随意扯扯嘴角,笑的牵强:“我的脸至少要休养一周,这段时间可能要和您请假了。”
鹤闻舟眯了眯眼,却罕见地没嘲讽她,只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是找我了,但我没见她。”
“......”她微微一愣,抬头看着他时,眼眶里有泪光:“什么意思?”
“我对她没兴趣,我说过。对你们沈家的事更没兴趣。”
“在港城,你是不是沈知月,我说了算。你的身份,也是我说了算。”
沈星晚听着他的话,依旧没有被感动,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又轻又哑:“她的话太难听了,说我是贱人,是婊子,是不知廉耻靠男人上位的野种。我不想你听到那些话。”
说完她抬眼看他,眼眶里的泪要落不落,鼻尖微红,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小猫缩在他的屋檐下。
鹤闻舟看着她。
右脸颊的红痕已经开始泛青,肿得微微发亮。
她的话他一个字都没信,她不是不会躲,她是不想躲。
要的就是这一巴掌,带着证据,带着眼泪,带着恰到好处的脆弱来让他看。
她想要他的主动。
鹤闻舟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从西装内袋里拿出钱包,抽出一张卡,两指夹着递给她。
“里面有五百万,想买什么就去买。”
沈星晚盯着那张卡,没有伸手,瘪瘪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你不陪我?”
“沈星晚。”他的声音冷淡,眼神却有一瞬间没有对上她的视线:“不要自作多情。”
自作多情......
她懂了。
把卡接过来,低头看了看,那是一张新的储蓄卡,里面有五百万。
一个巴掌换五百万,太值了。
她抬头笑了一下,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但笑容灿烂得毫无破绽。
“可以折现吗?”
“随你。”
这下她笑了,因为牵扯到伤口,疼得她倒吸凉气,但她还是想笑。
这可是活生生的五百万。
“谢谢啦鹤先生,下次我姐再来,我再让她打一巴掌。照这个价,挨几巴掌够我在京市付首付了。”
他听了这话没有笑,起身准备离开,走到玄关时,他的手搭在门把上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冰箱里有冰袋。敷一下。”
门关上了。
当然,她又不傻。
她还得出去见人呢。
回太平山的路上,鹤闻舟一直心绪不宁。
他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异样,他不得不承认在看到沈星晚脸上的巴掌印时,他是愤怒的,是心疼的。
甚至有一瞬间,他心软了。
心软这个词,对他来说太陌生,也太可怕。
但他更是疑惑,他怎么会对她产生这种情绪?
甚至他自己有时都控制不住,在她那双亮晶晶,充满心机的注视下,他会莫名地想要转移视线。
“阿诚,你去查一下沈知月,最近这段时间,不要让她靠近集团,更不要让她靠近浅水湾,有任何动向及时和我汇报。”
“好的先生。”阿诚点点头,回头递上一瓶水:“先生,您已经快48小时没有休息了,晚上的跨国会议要不还是取消吧,您的偏头痛最近发作的越来越频繁,还是要多休息。”
“不用,照常开会。”
马上又要是他那个好父亲的忌日了,最近鹤家内部动乱不止,虽说翻不起什么浪花,但总归是难缠的。
鹤闻舟不敢松懈。
有时候他就想,如果这些人和沈星晚一样单纯就好了。
只要钱,要权,要被尊重的感觉,其实很简单。
最新网址:www.wenxue.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