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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仔细打量着自己的儿子,长得圆圆胖胖,衣服很干净、材质也贵重,一看就是被人好好养着的。宫子羽:“难道是在后山?那怪不得没找到刺客了。”
宫远徵:“后山?什么样?”
宫尚角:“这个,等你及冠之后去闯三域试炼就知道了。”
“至于孩子?小侄子被照顾的这么好,他丢了,肯定会有人着急的,咱们只等人找上门来就好。”
宫子羽:“可是他这么小,这么干等、见不到阿娘他会哭的吧?”
宫尚角:“那也没办法,咱们不知道怎么把他送回去。”才怪!他要等那刺客自投罗网!
宫尚角:“远徵今天就在角宫休息吧,顺便哄哄孩子。”
宫远徵:“啊?哥、我觉得我还是个孩子呢,我不会啊。”
宫尚角批评他:“你是他阿爹,你怎么能不学着照顾他呢?”
宫远徵噘嘴:“哥哥帮我照顾不就好了嘛~”
宫尚角脸色由阴转晴、欣喜于弟弟的信任:“好,哥帮你。”
宫子羽看的直撇嘴。
……
另一边终于意识到孩子丢了的花公子:晴天霹雳
他火烧屁股似的跑回后山。
刚和云雀翻云覆雨完事、没有孩子捣乱、吃饱了心情很好的月公子含笑着问他:“什么事啊?这么急?火烧眉毛了,还是小阿牧做什么坏事了?。”
花公子喏喏不敢吱声:“孩、孩子丢了。”
云雀:??脑袋瓜子嗡了一下、晕了过去。
月蘅顾不上便宜儿子:“!!云雀,云雀。”
他抱着云雀又给她诊了脉,心中一动,但却还是先把她救醒。
云雀没等月蘅说什么就推开他抓着花公子问:“孩子丢了?怎么丢的?丢哪儿了?”
花公子:“吧啦吧啦……就没了。”
月蘅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在宫门丢的,这要是丢外面不好找,在宫门丢了还是能找到的。”
说完他有些担忧的看着云雀:“就是恐怕这次你们母子藏不住了。”
云雀焦急道:“还管那些干什么?!先找孩子要紧啊。”
花公子:“那我去通知雪重子他们,一起出去找找。”
云雀:“快去!”
后山五人组风风火火的偷渡去前山。
月蘅:“我和云雀去羽宫、雪重子去角宫、花公子你带着雪公子去徵宫,如果没找到人在这儿集合。”
雪重子应了一声“好”飞快的蹿了出去。
他们尽量的低调,但如果还是找不到孩子、就得发动整个前山一起找,到时候云雀的存在就不能再瞒,希望他们运气好能找到吧。
月蘅开始提议直接告知几位长老、发动前山侍卫寻找。
还是勉强冷静下来的云雀拒绝了,因为一旦暴露、月蘅恐怕得受重罚,毕竟他包庇了她们母子。
羽宫平日里只住着少主和宫子羽两个公子,执刃和他的姨娘住在执刃殿。
他们两个进了羽宫分头找,月蘅去武力更高的宫唤羽那里,云雀去宫子羽那里。
宫子羽正坐在院子当中和金繁聊天,“你说找小阿牧的人会来我这里吗?”
金繁在他背后偷偷翻了个白眼。
宫子羽也不在乎金繁搭不搭话,继续自言自语:“没想到啊,宫远徵平日里骄傲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居然有这么大一个儿子,看他以后……”
话音未落,就被偷听到的云雀按在了地上。
金繁:??有刺客?这么猖狂?羽宫侍卫呢?
云雀按着宫子羽质问:“你见过阿牧?他在哪儿?”
宫子羽仰躺在地,迎着微光、看着自己身上的云雀,他觉得他被爱神射中了。
这姑娘身形单薄柔若无骨、面容娇美、眼含泪花、发丝散乱、明明应该是厉声质问,却被她眼中的焦急祈求的神色趁的哀哀切切,好似在诉说着什么。
而身后反应过来的金繁抽出长剑,架在云雀的脖颈上,“放开羽公子!”
云雀不理他,只抓着宫子羽问,“阿牧在哪儿?”
宫子羽回过神来,虚虚的搂住云雀护住“金繁,你把剑收起来!多危险啊,伤到这位姑娘怎么办?”
金繁无语:这该死的怜香惜玉的毛病又犯了。
宫子羽努力起身,并把云雀也抱起来,“这位姑娘,你别急,你找阿牧做什么?”
云雀:“你果然知道他在哪儿!快告诉我。”
宫子羽:“我今天是捡到他了。”
云雀激动了,扑到他怀里“求求你,把他还给我吧。”
宫子羽脸红了:“抱、抱歉姑娘,我不能还给你了。”
云雀一听那还得了?立马翻脸,伸手就要掐他脖子。
宫子羽见她脸色变了,立马继续说:“他在角宫,在宫尚角那里,我带你去找他。”
去宫唤羽那里找阿牧的月蘅虽然没找到孩子,但听到了一个惊天大秘!
他知道了这个秘密,马上就放松了,就算所有人都知道了云雀的存在,也没关系,他和云雀稳了。
心情好多了的月蘅来找云雀,扑了个空,看来是她有小阿牧的消息了?
羽宫没有,那就角宫?徵宫?最好不要在徵宫,毕竟那是小阿牧亲爹的地盘。
月蘅去了趟集合地、只见到了花公子和雪公子,雪重子不在,看来孩子在角宫了。
月蘅:“走吧,我们一起去角宫吧。”
花公子:“还好没丢,不然我怎么面对云雀,我以后再也不敢让孩子离开视线了。”
被云雀催促着快飞的宫子羽,气喘如牛,哞哞~
他武功有点差,但他觉得和这么漂亮的姑娘飞奔在宫道上,好浪漫啊~
侧首看着身边美得如梦似幻的云雀,宫子羽觉得他们好像在私奔,嘿嘿⸝⸝ ᷇࿀ ᷆⸝⸝。
来到角宫附近就听到打斗声,循声望去、云雀面色一变,是雪重子在和宫远徵。
此前雪重子来到角宫正在寻找阿牧、就被抱着孩子哄的宫远徵发现了。
他吃了出云重莲,虽然招式还不行,但内力高深、这个时候来角宫肯定是来找孩子的。
宫尚角看远徵站起来就知道他要等的人来了。
只不过没想到是雪重子!
他以为会是不靠谱的花公子或者神秘的月公子。
没想到是沉稳的雪重子,也对,除了雪重子他们也藏不住人。
宫远徵则是有些兴奋,他把孩子塞给了他哥哥,“哥、让我来会会他!”
宫尚角: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就是不想哄孩子。
不过试试也好,这些后山之人也太猖狂了,居然敢包庇无锋刺客!
就算因此有了小阿牧也不能否认他们包庇无锋刺客的事实。
云雀看到是他们二人在打斗,也没心情理会,因为她的儿子在哭。
她径直闯入角宫,直奔小阿牧。
抱着阿牧的那个男人,她连看都没看一眼,因为小阿牧哭的眼睛都肿了。
可把她心疼坏了,她儿子哪有哭的这么可怜的时候。
她扑倒宫尚角面前,伸手就抢孩子。
宫尚角也没拒绝,毕竟大侄子哭的确实可怜。
母子俩抱成一团。
小阿牧:“呜呜呜、阿娘。”
云雀抱着亲他、不停的哄。
宫尚角也是趁此机会仔细打量这个无锋刺客。
她抱着孩子垂首轻哄,发丝散乱、眼眶泛着淡淡的红,应该是哭过?也对,孩子丢了怎么会不急呢。
模样干净又脆弱,漂亮得不可思议。
宫尚角望着望着有些怔住、她此刻的样子像是当年的母亲哄弟弟朗角。
素来冷硬的眉眼间,悄然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身后的宫子羽也呆呆的看着,他阿娘从来没有这么温柔的哄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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