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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哈！谁知道呢~”祂没有反驳林思的话，也没有用那种标志性的‘阿哈觉得这很有趣’来岔开话题，只是安静地承认了。
“可能阿哈一开始想的就是错的，但阿哈现在已经回不了头了，所以只能尽力试一试~”
林思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阿哈的面具上。
他能感觉到对方那副“我确实在认真回答”的姿态，虽然阿哈那种“我到底信不信自己说的话”的能力实在太强了。
让林思感受不到祂的话语真实性。
然后林思换了一种方式，沿着那个话题继续往前走。
“按理来说，你的命途范围应该比贪饕要大才对。”
他像是正在一段一段地确认什么。
“贪饕的无尽饥渴是无序欢愉的极端形态，但欢愉还包含大量贪饕覆盖不到的东西。”
他停了一下，把那些分类在脑海里重新排列一次。
“宁静的喜悦，悲剧带来的恸哭，智慧的妙趣，自嘲的戏谑，自我的认知......”
他的目光重新落到阿哈的面具上。
“所以你为什么不反向吞并贪饕呢？”
阿哈闻言，面具又弯了一下，像是觉得这个问题终于问到了点子上。
“阿哈试过了哦！”
“阿哈把贪饕这家伙的一种原动力吞并了，但效果不是很好~”
林思的嘴角抽了一下，他沉默了片刻，
“所以，你当时是想吃狗肉，然后被狗咬了，现在需要打狂犬疫苗，是吧？”
阿哈的面具嘴角也微微抽了一下，祂的面具在空中停顿了一瞬，像是没想到林思会这么比喻。
然后祂爆发出一阵大笑，那笑声比之前更加响亮。
“啊哈哈哈哈，你说得还真对，不愧是阿哈的令使！”
林思没有笑。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虚空中，像是在沿着那条思路继续往前走，把这些信息放在一起称量了一遍，得出了一个他不太确定是否准确的结论。
他现在可以肯定，阿哈确实受到了一些影响。
但这种影响应该还没到让祂太头疼的地步。
祂依然还能用“自我的认知”来进行压制。
但如果没有外力辅助的话，阿哈迟早真要得“狂犬病”，
甚至如果有有心之人也理解到了这一点，可能也会被有心之人利用，让阿哈真得狂犬病。
“无序欢愉不是罪恶。”
他重新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平稳了一些。
“智慧生命本身就需要即时的感官快乐，问题在于完全被无序欢愉占据人生。”
“理想状态不是彻底抛弃无序欢愉，而是用秩序和公义去调和。”
“允许适度即时享乐，但不让它吞噬全部生活。”
“用有序的欢愉作为人生的主干。”
他说完这段话，自己也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目光再次落到阿哈的面具上。
“你这家伙，还想给自己拓宽一条原动力？”
阿哈没有否认，祂发出一阵大笑，那笑声里带着一种“阿哈确实就是这么想的”的畅快。
“这一点居然也看出来了！阿哈真的想说一声，你比那些天才还要天才！”
祂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认真，像是正在陈述一件祂已经藏了很久的事。
“阿哈曾经都把答案摆在了他们面前，他们居然还要验证一下真实性！”
“结果一验证就验证了几百个琥珀纪！”
“有时候太聪明，真不是一件好事！”
“..........”
林思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祂。
他心里已经彻底理解了阿哈的意图。
不论是有序的欢愉赢，还是无序的欢愉赢，最终受益的都是阿哈自己。
无序的欢愉赢，因为贪饕吞并不了所有的欢愉，欢愉的命途范围要比贪饕广太多了，
所以即便贪饕吞并欢愉产生了一条新的命途，阿哈依然是这条命途的主人，祂依然还能依附这条命途活下去。
而有序的欢愉赢，阿哈除了吞并贪饕的那一条原动力之外，还能给自己拓宽一条原动力。
毕竟，有一句名言经过了多方的认证，是这么说的。
真正的幸福，不是消灭欲望，而是做欲望的主人，而非欲望的奴隶。
适度节制，快乐可以反复获得，而反复获得的快乐，可以滋养幸福，成为幸福的一部分。
所以，不论是哪边赢，受益者都是阿哈。
林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一种带着复杂情绪的语气开口了，
“不是哥们，你这么有含金量的吗？”
阿哈的面具在他前猛地晃动了一下，像是正在尽情享受这个评价。
祂的整个面具都染上了一种更加热烈的笑意。
“啊哈哈哈哈，现在谁还敢说阿哈没面子！”
火花蹲在蘑菇里，两只豆豆眼在阿哈和林思之间来回转动，圆帽子微微晃动了一下。
她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自己刚才听到的那些内容，但她知道，这可能是她这辈子能听到的最接近‘星神内部机密’级别的内容之一。
她在心里默默做了一个决定：要当做什么都没听到，除非以后真的需要用上。
“不是，你有没有面子和你有没有含金量，这根本不是一件事好吧！”
林思怼了祂一句。
“所以，你就这么确定我会帮你？”
“毕竟这种能够影响到命途本源的事情，动静应该都足够大吧？”
阿哈嬉笑了一声，
“你现在不就正在帮阿哈吗？”
祂顿了顿，
“毕竟是求同存异嘛，只要你继续往你的这条道路走下去，我们的目的终将会交会~”
林思叹了口气，
“希望你搞的动静不会牵连太多人，不然到时候如果我处理不了，你可爱的信徒们可就要遭殃了啊！”
林思看了祂一眼，也轻笑一声，似是在提醒一下祂。
“你可爱的信徒们如果遭了殃，我觉得你们星神想要退休的计划，可能会受到一些阻碍哦~”
阿哈闻言沉默了一会，然后大笑一声，眉眼弯弯，
“放心放心，阿哈不会把动静闹的太大的！”
“你还能不信阿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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