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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告诉我，天上这些怪物是你搞出来的！”罗斯仰头望着遮天蔽日的钢铁巨舰。
握着电话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如果你指的是天上的‘小礼物’，那确实是我。”
苏威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从容，“怎么样，现在对我有信心了吗？”
悬浮在罗斯上空的，是五艘来自《使命召唤：无限战争》的海军上将级太空航母——“惩戒号”。
虽说超光速模组尚未解锁，目前只能当大气层内的空天母舰用。
但仅凭七部反推发动机、可控核聚变反应堆，以及搭载的“胡狼”战机与“渡鸦”运输机，就足以碾压当下所有空中力量。
更何况，他还额外加装了投放型t-800机器人。
“……白宫那帮人今晚怕是睡不着了。”
沉默良久，罗斯才干涩地开口。
哪怕不知晓内部配置，单凭这五艘凭空出现的巨舰所蕴含的战略价值，就足以让他口干舌燥。
当初军方砸重金重启超级士兵计划，就是被上帝科技的暴君刺激到了。
可现在，人家转头就造出了空天母舰？
他们是继续捡人家不要的超级士兵项目，还是转而攻坚太空母舰技术？
“两千亿美元一艘，不二价。”
苏威像是开玩笑般抛出数字，“心动吗？”
他从没打算藏着这项技术。与其私藏，不如换成资源加速自身发展。
他要的就是这份震撼。
“你说真的？”罗斯的声音陡然拔高。
在这个航母编队就能横行世界的时代，五艘空天母舰的加持无法估量。
更重要的是，无需耗费漫长研发时间，也不用中止超级士兵计划。除了价格贵得离谱，简直完美。
“当然，你们军方是最好的盟友，这是优惠价。”
苏威补充道，“外人想买，至少三千亿。”
神盾局造三架空天母舰都要五大常任理事国联合注资，单体国家根本承受不起。
他能压低成本，全靠澳大利亚基地的廉价资源和人工节省，否则这几艘船就能掏空他的家底。
“……我需要汇报。”罗斯再次沉默。
卖给军方两千亿还有赚头，对外三千亿的利润更是惊人。他第一次直观感受到军火商的暴利。
“等你的好消息。”
苏威挂断了电话。
……
伯克利县上空，五艘巨舰投下的阴影笼罩全城。
有人惊恐尖叫着躲进建筑，仿佛末日降临；也有人举着手机拍摄这科幻一幕。
在这个智能手机普及的时代，视频瞬间传遍全球，震惊了无数人。
很快，巨舰的广播响彻县城：
“各位市民，这里是上帝科技。”
“因生化病毒泄露，感染者将无差别攻击所有目标。依据《国家紧急状态法》及伯克利县县长紧急请求，经总统授权，我方即刻接管本县安全事务，实施军管封锁。”
“请所有人立即返回家中，任何街头逗留者将被扣留、起诉或监禁。”
“所有店铺禁止营业，生活机器人将按楼层提供入户服务，医疗需求请拨打1911热线。即日起至午夜十二点，严禁外出，违者以扰乱公共安全罪论处。”
“这不是演习。”
话音刚落，无数小型运载机如蜂群般从母舰腹部涌出，飞向各个街区。
“上帝啊……上帝科技不是科技公司吗？怎么变成政府武装了？”
有人喃喃自语，宁愿相信这是外星人入侵，也不愿接受眼前魔幻的现实。
恐慌迅速蔓延。
尽管上帝科技已出面，仍有不少人选择驾车逃离。
西蒙就是其中之一。
他本能觉得事态远超预期，只想尽快离开这座危险的城市。可当他走向出城主干道时，发现越来越多的“聪明人”正拖家带口、大包小包地汇聚于此。
一对情侣推着装满食物的购物车，警惕地盯着周围路人。
在法律与道德崩坏的当下，抢劫与骚乱已在城中各处上演。西蒙一路目睹了十几起暴力事件，但他无暇顾及，只想活下去。
直到他看见几名混混拦住一对母女。
拳打脚踢抢走背包后扬长而去。母亲满脸是血地倒在地上，女儿浑身乌青地嚎啕大哭。女人强忍剧痛爬起安抚孩子，却连站都站不稳。
西蒙心中闪过一丝怜悯，随即被自我安慰淹没。
“这是她们自己的选择，不跟着跑就没这些事了。我没做错。”
他加快脚步赶回家，收拾行李驱车驶向城外。
可刚上路几分钟就绝望地发现，逃亡的车辆早已堵死了唯一出口，挪动速度比步行还慢。
就在这时，旁边的树林里钻出一群衣衫褴褛、满身腐肉的怪物。
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
是视频里那些吃人的东西！
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西蒙想起同事视频通话里的惨状，知道自己再待下去必死无疑。
他想倒车，后路却被后来的车辆彻底堵死。
“该死！”
他终于明白官方为何禁止外逃。
这根本不是逃生路，而是给怪物送餐的传送带。直觉告诉他，有巨舰坐镇的城市远比堵在路上安全。
肾上腺素飙升，他推开车门狂奔而出。
身后立刻响起此起彼伏的哀嚎与嘶吼，每一声都在印证他决定的正确。
十几分钟后，当他看到维护秩序的上帝科技机器人时，死神追逐般的压迫感才终于褪去。
他撑着膝盖大口喘气，几乎要瘫倒在地。
“西蒙•威尔士？”
窗户里探出个脑袋，语气满是戏谑，“你不是跑得最快吗？怎么又回来了，见鬼了？”
“怪物！怪物已经到城外主干道了！正朝这边过来！”
西蒙顾不上调侃，嘶声大喊。
话音落下的瞬间，方才还满是戏谑的街道骤然清空。窗户紧闭，窗帘拉严，连刚才打趣他的人也没了踪影。
“西蒙•威尔士先生，检测到怪物入侵，街道极度危险。”
一台生活型机器人走到他面前，语气温和，“需要我协助您返回住所吗？”
“需要！太需要了！”
西蒙疲惫点头。
下一秒便被机器人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原本十多分钟的路程，不到一分钟便抵达家门。
机器人利落地开门、将他放在沙发上，微笑道：“接下来我将作为本楼层专属机器人为您服务，有任何需求可通过手机或呼喊联系我。”
说罢贴心关门离去。
西蒙是幸运的。
而那些试图躲在车里避险的人，就没这么好运了。
丧尸群疯狂拍打车窗、撞击车身，甚至将车辆掀翻。玻璃碎裂的瞬间，怪物们顺着缺口疯狂钻入。
仍有动力的汽车试图突围，却因视线受阻撞上路边灯柱，引擎盖冒出浓烟，彻底熄火。
绝望之际，头顶传来破空声。
一艘巨型运载机悬停在上方，舱门开启。数个集装箱大小的金属罐轰然砸落，当场碾碎大片丧尸。
巨大的震颤吸引了尸群注意。
只见金属罐砸出深坑，密码锁由红转绿，泄压声响起，舱门缓缓打开。
密密麻麻的红光从罐内亮起，宛如地狱恶魔之眼，压迫感远超丧尸。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踏出。
骷髅外形的t-800机器人分层列队涌出，科幻电影中的场景以最震撼的方式降临现实。
“这里是上帝科技武装部队，请所有市民待在原地不要异动，我们将保障您的生命安全！”
电子合成音重复播报。
车内民众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
下一秒，枪声骤起。每台机器人精准爆头，上千台t-800以摧枯拉朽之势镇压尸潮，随后沿怪物来向推进，执行清除指令。
硝烟散去，只剩劫后余生的寂静与相拥而泣的人们。
生活型与治疗型机器人随即赶到，救治伤员、护送民众回家。现场视频上传网络，“人类之光”的称号再度刷屏。
“这绝对是宇宙战舰！上帝科技闷声搞了波大的！”
“上帝保佑！以后我只信上帝科技！连政府都不敢接的烂摊子，他们主动站出来，又是作战机器人又是医疗抚慰，天佑美利坚！”
“都有飞船了，星际旅行是不是要开始了？”
舆论彻底偏向上帝科技。
白宫索性放弃管控——与其损失公信力，不如让民众聚焦这家企业。
但危机公关结束，真正的博弈才刚开始。
白宫会议室。
总统埃利斯环视到场众人：“都到齐了？上帝科技又给世界扔了颗惊天炸弹。空天母舰，神盾局每年要百亿预算，还没造出来吧？”
“是的，尼克•弗瑞回复至少还需十年，且多项技术未攻克。”
国防部长点头，“神盾局拿着五国资金都没成功，却被上帝科技抢先了。”
“我们必须讨论如何面对上帝科技。”一位老者严肃开口。
“必须掌握这项技术！还有战争机器人，足以改写战争史！”激进派负责人沉声道。
国安部负责人补充：“军方采购的暴君生物兵器，比视频里的机器人更可怕。”
罗斯将军站了出来。
“暴君确实远超美国队长，一对一甚至一对百都不惧。但电子设备可能被入侵瘫痪，生化兵器有思维、听命令，军方更倾向前者。”
“罗斯将军，你和苏威关系不错，”一位老者问道，“空天母舰能买吗？”
“可以卖。对我们两千亿一架，对外三千亿。”罗斯小心回答。
“两千亿？！”
国防部长嗤笑，“福特级航母才一百多亿，完整战斗群两百多亿，这够组十个战斗群了！”
“好了，我们是讨论态度，不是内讧。”埃利斯敲了敲桌子。
四星上将温斯顿•哈里森开口：“建议拉拢为主。”
“可购买1-2艘作为战略威慑，同时供科学家逆向研究。它进入城市前雷达毫无反应，隐形系统极强，值得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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