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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鎏金仙客居的时候,李鱼又成了须发皆白的老头子。大门口外面,那些魔心宗弟子还守在那里。
只不过左云明已不见踪影,其他人也换了几个新面孔,倒是何秋水、金铃儿、黄菊仙等五女都在。
一见李鱼出现,五女先是一怔,随即面露喜色。
何秋水快步迎上来,态度恭敬了许多,如见长辈一般微微躬身见礼。
“老先生,您回来了。”
李鱼微微颔首,淡淡地看了何秋水一眼,慢悠悠道。
“想好了的话就跟我走,今天老夫走累了,来给老夫按按脚。”
何秋水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心中翻涌着羞恼之意,却又不敢发作。
见李鱼神色淡然,脚步不停,只得咬了咬牙,都不敢抬头看同门的表情,强忍着屈辱感,低着头跟了上去。
这是她前思后想,又跟左云明等人商议出来的结果。
忍辱负重。
不但能保全自身,还可以借机探听虚实,查探“妖女”的情况。
反正她的灵石丹药流曦金都给了李鱼,谁知道强行要回来的话会不会加速劫难的降临?
金铃儿见何秋水跟着李鱼进了鎏金仙客居,下意识跟了几步,嘴唇动了几下,终究没出声。
她心里也急,或者说更急。
当时李鱼给何秋水等人的断语是三日后劫难降临,而给她的断语则是三日之内。
这意味着,她的时间可能比何秋水更紧迫,甚至随时都可能大祸临头。
毁容断臂啊,她能不急嘛?
可还要等何秋水去探虚实,她只能等!
上楼回到房间。
李鱼直入内室,掀开幔帐大马金刀地坐在软榻之上,神色淡淡地看着进门后东张西望的何秋水。
“关好门,先给老夫洗洗脚。”
何秋水心头一跳,本想着那妖女也在这个房间,没准能躲过伺候这个糟老头子。
可没想进了房间之后,根本就没有看到那“妖女”的踪影。
偌大的房间内,连那妖女存在的痕迹都没有。
甚至。
内室床榻上,连个被褥铺盖都没有。
空空如也。
见何秋水迟迟不动,李鱼眉头微皱,不耐烦地催促道。
“别在那愣着,做婢女就要有做婢女的样子,手脚麻利些。”
对付犹豫不决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下达不容置疑的命令,强势的持续施压,一点点挤压对方的侥幸和迟疑。
而不是用反问或商量的语气,让对方思考或以为有讨价还价的空间。
何秋水探查的目的没有达成,心中又着实对未知的劫难感到恐惧。
面对李鱼的强势,她只能咬了咬牙,强压下心头屈辱,转身去寻了铜盆与热水。
顺便找机会将当前情况传讯出去,这才端来热水蹲在软榻前,垂首将那双略显粗糙的脚浸入温水之中。
平日里掐诀念咒的纤纤玉指,如今却捧着一个糟老头子的大脚,还要小心地搓洗。
这让她心中的屈辱感直接拉满,眼圈微微泛红,满心都是愤懑不甘。
李鱼却似浑然不觉,只惬意地眯起眼,一脸的享受。
清洗完毕,更是直接将那双湿漉漉的脚丫子,毫不客气地塞进何秋水怀里。
“好好按一下,力道重一些。”
这理所当然的态度,竟似乎真的将何秋水一个筑基境修士当成了他可以随意驱使的婢女。
何秋水指尖微颤,几次都差点儿忍不住想要将这个糟老头子踹飞,但终究强行忍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说服自己认真地抱着那双粗粝的大脚,认真地按了起来。
李鱼嘴角微勾,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底线就是用来打破的,一旦让出第一步,后续的尊严与傲气,便如决堤之水,再也收不住了。
沉没的成本越高,人便越难抽身。
他一边享受着筑基境美女提供捏脚服务,一边状似漫不经心地从储物袋中摸出记载《龙虎镇狱诀》功法的那枚玉简。
将玉简贴在额头,神识缓缓探入,开始仔细研读其中晦涩深奥的法门和古怪而富有张力的动作插图。
通篇研读了一遍,李鱼心中不禁兴奋不已。
这炼体功法,应该不止是玄级下品吧!
他老人家都有些热血沸腾,迫不及待的开始修炼了。
没工夫慢慢来了,得加快进度。
他收起玉简,目光扫过一旁正低眉顺眼按摩的何秋水,悠悠开口。
“何仙子,关于为你挡灾化劫一事,有些话老夫必须提前说清楚。
其实除了做老夫一年的贴身婢女之外,还有一种更为快捷的化劫去煞的方式。
只不过,这种方式比较特殊......”
说到这里,他刻意的停顿下来,神色淡然地看向喜出望外的何秋水。
“李......老先生,还有什么办法,还请明言。”
李鱼收回双脚,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摆,故作高深地叹了口气。
“嗨!此事说来容易,不过是将你体内劫力引导而出,沉入大地。
但方式却极为特殊,唯有以老夫自身本源替你涤荡劫力,需阴阳调和,龙虎交泰,方能保你避过劫难,安然无恙。”
说到这里,他又顿了顿,摊开双手一脸无所谓道。
“当然,想行此法,需你心甘情愿,全情投入。
若你不愿,自然也无伤大雅,只需委屈何仙子继续诚心侍奉老夫一年便是。”
何秋水闻言,娇躯猛地一颤,只觉不可思议。
如果没有那句“三十七岁劫难至,九死一生命难逃”的谶语,眼前这糟老头子敢对她这样说话就会被她一巴掌拍死。
可听到李鱼后面补充的那句中刻意加重语气的“诚心”二字,她不由得压下怒火,认真思索起来。
伺候一个糟老头子,哪怕是为了自己挡灾化劫,她也诚心不起来呀!
再者。
伺候眼前这老头子,她就能不吃亏吗?
可如果,仅仅一次便能免去一年屈辱,这代价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毕竟。
一个糟老头子而已,闭眼忍过片刻便是,权当是被蚊子叮咬了一口。
只是这第一次给了眼前这老家伙,感觉太亏了些。
人总是这样,两个同样难以接受的选择摆在面前时,往往不是掀桌子,而是试图在两害相权中,找出那个让自己心里稍微好受些的选项。
李鱼看着何秋水脸色变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决定再推她一把。
他从容伸手握住何秋水的小手,轻轻一拉。
这力度,何秋水哪怕稍加抗拒便能轻易摆脱。
但她没有。
只一瞬间的僵硬,她便顺势向前踉跄半步,整个人满脸羞红地跌入李鱼怀中。
李鱼嘴角微勾,神态自若,温热的大手顺着衣襟探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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