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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周天阳再次进城。
来到了一条叫史家胡同的宽巷子。
这一片当年住的大户不少。
院墙一水的青砖到顶。
门楼子虽然旧了，格局还在。
“西北方向，约一百八十米地下。”
“金条约九千根，银元约十五万枚，字画约八百卷，瓷器约六百件。”
“正南方向，约四百米，地窖内。”
“银元约八万枚，金条约两千五百根，玉石摆件约四百件，古籍约一百部。”
“全部收取。”
周天阳一路往东走。
从史家胡同穿到朝阳门南小街，又从南小街拐进一条叫禄米仓的巷子。
这一片当年是存粮的地方。
后来荒了大半，反倒便宜了不少跑路的人家往地底下埋东西。
“正北方向，约二百五十米，地下三米。”
“银元约二十万枚，金条约七千根，银锭约一万锭，瓷器约一千件，翡翠摆件约五百件。”
“收取。”
从禄米仓出来往东走，过了两条街就是城墙根了。
这一片更荒。
有些院子连院墙都塌了半截。
“西南方向，约一百五十米。”
“金条约三千根，银元约六万枚，字画约四百卷，玉器约三百件。”
“正东方向，约三百米，地下两米。”
“银元约四万枚，金条约一千二百根，翡翠摆件约一百五十件。”
“全部收取。”
上午又在城东转了三个多小时。
把禄米仓、史家胡同、干面胡同这几片扫了一遍。
他在东四牌楼底下一个小饭铺吃了碗炒疙瘩。
周天阳吃完午饭后，沿着朝阳门大街往西拐，穿进了一条叫灯市口的街。
这一片他昨天没来过。
但鬼子横滨正金银行北平分行就在灯市口西头。
走了十来分钟。
前方出现了一栋三层高的西式建筑。
门口挂着块牌子，上面写着横滨正金银行几个字，旁边还有一行日文。
大门两侧各站着几个鬼子兵。
侧门那边也有人在进出。
大多是穿西装的鬼子和穿长衫的买办。
周天阳没靠近，一边走一边在心中默念了一句。
“系统，启动物资扫描，扫描半径五百米。”
光屏弹了出来。
这一次刷出来的信息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密密麻麻的一长串。
“横滨正金银行北平分行金库，地下约四米。”
“金条：约一百二十万根。”
“银锭：约三百万锭。”
“银元：约六百万枚。”
“黄金制品：约八千件。”
“白银制品：约一万五千件。”
“珠宝首饰：约两万件。”
“翡翠摆件：约三千件。”
“玉器：约两千件。”
“外汇现钞：折合美元约一千二百万。”
“有价证券：折合美元约八百万。”
周天阳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
光是这一家银行北平分行的金库，折合大洋就超过了五亿。
五亿大洋。
他昨天在城里转了一整天，才弄了两千多万大洋的东西。
这一家银行的金库，就顶他昨天收获的二十多倍。
这还只是华北。
关东军在东北搜刮了多少？
鬼子在全国又搜刮了多少？
周天阳不敢往下想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心头的震动压下去，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系统，收取横滨正金银行北平分行金库内所有可收取物资。”
光屏上跳了一行。
“检测到目标区域存在人为封存，是否确认强制收取？”
周天阳愣了一下。
“封存是什么意思？”
“目标金库设有日军军用封条，属人为标注之占有标识。”
“系统默认规则为仅收取无主物资，带有明确占有标识的物资需宿主确认后强制收取。”
“强制收取有什么后果？”
“强制收取不受限制，可瞬间完成收取操作。”
“但系统将扣除额外积分作为强制收取费用。”
“多少积分？”
“按目标物资总价值折算，本次强制收取需扣除积分五千。”
五千积分换五亿大洋的东西。
周天阳差点笑出声来。
“确认强制收取。”
“扣除积分中，请稍候。”
“宿主当前剩余积分：410022。”
“强制收取中……”
光屏上跳出一行接一行的提示。
“已收取金条×1200000。”
“已收取银锭×3000000。”
“已收取银元×6000000。”
“已收取黄金制品×8000。”
“已收取白银制品×15000。”
“已收取珠宝首饰×20000。”
“已收取翡翠摆件×3000。”
“已收取玉器×2000。”
“已收取外汇现钞（美元）约12000000。”
“已收取有价证券约8000000美元。”
前后不到三秒钟。
周天阳心脏跳得有点快。
他回头看了一眼横滨正金银行的大门，门口那几个鬼子兵还站在原地，跟没事人一样。
里面的人该进进出出还是进进出出。
谁也不知道金库已经空了。
既然横滨正金银行都收了？
那其他银行也没必要客气了。
周天阳沿着灯市口往西走了一段，拐进一条南北向的巷子，又在附近转了两圈。
把周边三公里内能扫到的鬼子金融机构全扫了一遍。
最后一笔收完后。
他感觉自己两条腿有点发软。
把今天下午的收获算了一下。
光是今天下午这一趟，就收了价值八亿大洋的东西。
八亿。
新二师一年的军费是一百万出头。
八亿大洋够新二师用八百年了。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在心里告诫自己，低调，低调。
这些东西搁在系统空间里谁也看不见，但真要用的时候得想好怎么用。
突然冒出来一大批黄金白银。
得有个合理的说法，不能让人怀疑。
他从巷子里走出来，朝城西方向走去。
回到破庙的时候。
已经傍晚了。
赵虎正带着一组人在院子里练匕首格斗。
看见周天阳进来，赵虎收了匕首迎上来。
“师长，城东那边怎么样？”
“没什么特别的。”
周天阳在干草堆上坐下来。
“今晚再把方案从头到尾捋一遍，养足精神。”
“明天动手。”
赵虎咧嘴笑了一下。
“行，那我跟弟兄们说一声，今晚上早点歇着。”
周天阳靠在墙边，闭上眼睛。
脑子里把今天的收获又过了一遍。
脸上没什么表情。
心里已经乐开花了。
这可是价值八亿多的大洋啊。
收获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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