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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今天是不营业状态了。应该是因为市场被封锁，没办法做生意。
既然是不营业状态，那么遵循营业时间不能出门的规律似乎没有了意义。
也就是说，沈青和镜或许现在就可以出门找疏霏询问相关剧情与细节。
有关于警察的询问，她们由此给出的答案或许就是任务完成的方式。
沈青默默想到。
必须得在回答警察的问话之前，推理出真正的故事线。
门外空荡荡的，雨洗净了一切，空气里只飘着凉嗖嗖的冷意，沈青和镜向门外跑去，直奔方圆鲜嫩豆腐店。
只靠近店门，甚至还没推门而进，沈青就闻到了极为浓郁的血腥味。
镜心底一沉，忙推门进去。
疏霏生死不明的靠在墙上，脸上身上，全部鲜血淋漓，她的肚子被剖开一个大口，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爬了出来，但这个口又被人硬生生潦草缝上。
地上满是斗争挣扎的痕迹，血溅了几尺高，疏霏的求生欲很强，哪怕到了濒死的时刻，哪怕鬼已经缠绕上她的全身，她也不想放弃。
镜看到眼前这一幕，眼眶有些微微泛红，心底五味杂陈，她上前轻探疏霏的鼻息。
手下微弱的气息让镜笑了下。
还活着。
疏霏没死。
镜拿出药塞进疏霏的口里，“疏霏，醒醒。”
“快醒醒，不能在这里睡着。”
疏霏只觉得脑子昏得不成样子，口腔里血腥味让人作呕，她猛地撑地呕吐，反应很大，像是要将这几天吃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但疏霏只能呕出血和一些胃酸，她的身体里什么都没有了，吃的所有东西都被昨夜肚子里的那只鬼吞噬了。
疏霏从空间里拿出纸巾和水，勉强漱干净后，又拿出几枚巧克力吃下，才放松，没什么力气地继续靠在墙上。
沈青看着疏霏问：“广播，听到了吗？”
“什么广播？”疏霏皱眉。
“早晨，你昏迷的时候。”沈青见疏霏不知道，直言道，“马上警察会来询问具体情况，需要我们配合调查。”
疏霏能活到这里，也不是个蠢笨的，如果完成任务的方式不在系统面板上，她能够猜到是要正确回答出警察的问题。
而沈青这样说，也无异于告诉疏霏，她们现在需要她手里的剧情与线索。
如果完成任务的方式在系统面板上，也无碍，沈青只是在陈述任务，并没有暴露。
疏霏很艰难地扯了下笑，“不是我，周记肉铺的老板，不是我杀的。”
镜半蹲在她身边，温声道：“我们知道。”
“我们想知道，钥匙，是不是你拿的？”
疏霏神色一僵，没有隐瞒，“是。”
沈青：“你给谁了？”
疏霏：“南路特色酱料馆的老板。”
“为什么？”
“任务需要。”
沈青若有所思，“也是剧情需要吗？”
疏霏看向沈青，“我告诉你们，你们也得把你们手中的线索告诉我。”
镜和沈青的回答都很利落，“好。”
十分钟内，两方的信息交换。
沈青从疏霏口中得知，南路特色酱料馆的老板和周记肉铺的老板是拜把的兄弟，却不是好兄弟，他想要周记肉铺的摊位和店面。
因为关系亲近，他早就半哄着周老板在毒品麻痹神经，神智不太清明的状态下签下了摊位转让协议。
明明是不合程序的协议，但在周老板死后就可以变得死无对证。
周老板没有继承人，无人追究南路特色酱料馆老板的责任。
一旦周老板死了，南路特色酱料馆的老板就能空手套白狼，不废一分钱拿到摊位。
这就是他想要周老板死的原因。
既然钥匙在他手里，那么昨晚冷藏车的门，就大概率是他锁上的。
周老板逃不出冷藏车，死在了车内。
所以，南路特色酱料馆的老板，是真凶？
不，不能这么算。
如果这样想的话，所有人都是真凶。
不过副本任务确实没规定过，真凶只能是一人。
沈青坐在地上思考剧情。
所有人都对周记肉铺的老板有杀意，所有人的行为，都是导致周老板死亡的原因。
但真凶这两字系统又没给出具体解释，很难定义，似乎写哪个答案都有一定道理。
所以，哪怕知道了整个案件的前因后果，她们也没办法确定答案。
毕竟一旦答错，迎接玩家的只有死亡。
写下的答案，难道真的要靠直觉，靠赌吗……
沈青深呼吸，摇掉脑子里纷杂的可能性。
不，应该还会有别的线索。
今天，才刚刚开始呢。
【警察已到达市场，请相关人员迅速返回自己的店铺，配合执法人员调查。】
广播再次响起。
沈青和镜立即动身，疏霏靠在原地，嘴唇嗫喏几声，似乎想问什么，又咽下，最终什么都没说。
能问什么？
大概就是问镜和沈青觉得凶手是谁。
可她们的答案也无法百分百保证是正确的。
比起听从一个别人的、不知对错与否的答案。
疏霏选择相信自己。
“活下去，徐天溪。”离行之际，镜回头，认真说。
不是游戏里的ID疏霏，而是她真正的名字，存在于她真正世界的那个名字。
万象界的徐天溪。
徐天溪，你要活下去。
疏霏笑了笑，点头，在内心里重复道，像是给予自己力量。
沈青和镜回到林记水饺店坐下，天亮后升起了太阳，透过玻璃门斜照进店内。
不过三分钟。
滴嘟——
滴嘟——
沈青听到了响彻起来的警笛声。
远远地，沈青和镜的视野里出现啦一辆驶进来的警车。
警察一直在门口停下。
警车上下来了两个警察，警服破旧暗沉，露出惨白青灰的死人皮肤，肉眼可见地不正常，至少，可以确定，他们不是活人。
但他们没有散发出任何恶意，浑浊的眼珠没有焦聚，却也没有不祥与贪婪的垂涎，脸上依旧保持着执法该有的严肃，敲门。
“我们是警察，请配合执法。”
沈青和镜上前开门。
“林记水饺店的老板，沈青和万俟尘本人是吗？”其中一名警察握着笔，认真问。
沈青和镜点头。
“好的。”警察得到答案后，继续询问。
“案发当晚，你们看见又或者听见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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