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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何永刚准备拉开大门之际,只听大门轰然炸碎,一只大手穿门而过,一把掐住何永的脖子,另一手将飞出的女子揽在怀中。不等众人看清怎么回事,无数人影鱼贯而入,所有人身披蓑衣,头戴斗笠,雨水自刀尖滴落。
“你,你等是何人?可知擅闯县衙当得何罪?”
“我是你爹。”
杜缺一把扯下身上的蓑衣,甩出斗笠,直接将桌子一分为二。
一时间,所有人齐齐摘下斗笠,任凭蓑衣自身上滑落,露出里面的飞鱼服。
“锦,锦衣卫……”
“太,太好了,是锦衣卫,我们没救了……”
不等周若松将话说完,杜缺已然抬起绣春刀,暴喝一声。
“妈的,锦衣卫办事,所有人给老子跪在地上。”
“本官乃是……”
迟正义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一旁的周若松已经恭敬的跪在了地上。
“周都尉,你这是……”
“迟大人,别特么装了,你眼瞎了,这里有几百个锦衣卫,除了那个阎王,哪里会有如此多的锦衣卫?赶紧跪下吧!”
迟正义闻言立刻跪在了地上,并高声喊道:
“不知哪位是魏大人,下官给您行礼了。”
然而根本没有人回答他,屋内如死寂一般。
就在几名婢女想要下跪之际,一名身着百户飞鱼服的女子身影一闪,手中长剑呼啸,斩瞬间,九个烛台齐齐熄灭。
屋内当即黑了下来,不等众人反应,只听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整个屋顶轰然碎裂,光亮扯着小雨快速滴落在堂内。
左少卿稳稳落在童莫言身边,抬手挡住落在对方上空的碎木。
“多谢兄长!”
童莫言微微颔首,旋即看向一众女子,淡淡开口。
“你们不需要跪,我家老大没有让百姓下跪的习惯。”
童莫言说着,指了指墙角的凳子,声音更加柔和了几分。
“坐那去吧!我家老大来了,你们便得救了。”
一众女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竟不敢动弹。
就在这时,最先进来的那道身影缓步向内堂走来,他将女子放在椅子上,这才提着何永来到迟正义等人面前。
摘掉斗笠,扯掉蓑衣,露出里面的镇抚使飞鱼袍,眸中杀意肆虐。
“魏,魏大人,卑职我……”
周若松刚开口,直接被左少卿手中长剑穿颊而过,抬脚直接踹飞,撞裂墙壁。
“我家主人没允许你开口,你便不能说话。”
只是这一突变,吓得本想开口的迟正义硬生生将话吞了回去。
“迟大人,你在看那些护卫吗?已经被本官剁碎了喂狗了。”
魏善说罢也不理会对方,只是兀自将何永提到面前,冷冷吐出几个字。
“叫什么名字?”
何永吓得浑身都在打颤,顾不得被死死掐住的喉咙,艰难回道:
“小,小人慈航县押司何永,见,见过大人。”
听到对方的回答,魏善气笑了。
这老天爷还真是开了眼了,开局就把何永送到自己的面前了,还省得自己找了。
“何永?你可认识乔阿水?”
听到这个问题,何永顿时脊背发凉,脑中快速思索该如何回答这个必死的问题。
“回,回大人,小,小人认识乔阿水,她乃是乔劲乔老汉的养女,后被王氏的王琼英所害,实在是个苦命人啊!大人既然来了,他们的冤仇就有报了。”
对方话音未落,魏善手中血魔刀飞旋,一声痛苦嘶吼,何永的下身一松,双靴直接掉落在地,赤红遍地开花。
“来,再说一次,你究竟做了什么?”
魏善语气冰冷,好似方才什么也没发生。
看着魏善的眼神,何永早已吓得丧胆,一阵眩晕后,这才咬牙说道:
“我,我说,大人,当初我去乔家提亲,乔阿水不同意,小人便怀恨在心,最后花了二十两银子,托关系见到王琼英,将乔阿水不戴面纱的事告诉了对方,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致使乔阿水被王琼英害死。”
魏善嘴角勾起冷笑,转头看向一旁的主簿汤凤全。
“汤主簿是吧?告诉本官,此人当得何罪?”
汤凤全早已吓得浑身冷汗,根本不敢去看魏善的眼睛,只是本能地打着哆嗦,结结巴巴道:
“回,回大人,此子心思歹毒,用卑劣手段迫害他人致死,按大武律,当得流放之刑。”
话音未落,魏善抬手扔出何永,顺势一刀斩出,刀气贴地而过,带起一道赤芒。
“杜缺,派人将何永的首级送给乔老汉,告诉他,这是第一颗。”
“明白,老大!”
魏善甩了甩血魔刀,语气淡然。
“汤主簿,你觉得本官是否用刑过度?”
听到这话,汤凤全噗通跪倒在地。
“没,没有,大人严正典刑,乃我辈楷模,下官一辈子也学不够。”
“哈哈哈!”
魏善抬手按在对方脑袋上,单手控球。
“看不出来,汤主簿如此识时务。”
魏善一边大笑,一边对着童莫言扬了扬下巴,后者立刻意会,直接拿来两只烛台。
“来,拿着它们。”
童莫言将烛台塞给汤凤全,又齐齐点燃。
“方才你怎么让那几个姑娘拿着的烛台,你就怎么拿着,我若是觉得有一点不满意,就抽你的筋剥你的皮,听明白了吗?听明白了告诉我一声。”
“明,明白!”
汤凤全不敢有多余的废话,牢牢举着两个烛台。
“啪!”
童莫言反手就是一个巴掌,抽得汤凤全一个踉跄,险些栽倒。
“举高点。”
“是!”
汤凤全欲哭无泪,刚准备将手抬高,又被童莫言一个巴掌抽来,直接带出两个门牙。
“我让你回答了吗?”
汤凤全委屈到了极点,都说阎王狠,可也没有人说阎王的手下也这么狠啊!早知道自己就不做坏事了。
一旁的魏善无奈的摇了摇头,这都是谁教的,怎么一个个都这么狠啊!自己这慈悲心肠真见不得这些。
缓缓蹲在知县迟正义面前,脸上浮现残忍笑意。
“迟大人,本官借你的公堂断断案子,你可方便?”
“方,方便,大人尽管用,下官必定极力配合。”
“看不出来,迟大人竟如此好说话,看来民间传言皆不可信啊!”
听见魏善的话,迟正义嘴角勾起苦笑。
“大,大人明鉴,下官真是个好官来的。”
“那就走吧,准备升堂吧!”
魏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起身看向正在地上飙血的都尉周若松。
“周都尉,还没死吧?若是没死,就跟本官一起去欣赏欣赏迟大人断案,若是死了,那便拖出去剁碎了喂狗。”
周若松原本还想装死,听到这话,一个鲤鱼打挺,直接跪在了地上。
也许是有了前面的经验,也许是真说不出话来,一阵拼命点头摇头。
“叽里咕噜说啥呢?这是不给我面子?”
魏善抬脚砸断双腿,顺势一脚将对方扫飞。
“拖出去!”
“是,老大!”
横行、霸道同时掷出飞鹰爪,拖着就向外走去,吓得迟正义连滚带爬向外爬去。
魏善转头看向角落的几名女子,语气稍稍和善。
“几位姑娘,辛苦一起旁听。”
见几人依旧没敢动,童莫言这才缓步上前,柔声道:
“走吧!我家大人会替你们做主的。”
由于魏善早有安排,待众人来到公堂时,门口已经挤满了百姓,原本狭窄的大门早已被拆除,只是站在门口,便可对公堂内的景象一览无余。
“本官幽州魏善,来慈航县,只为三件事,公平,公平,还是特么的公平。”
“你等凡有冤情者,皆可上报,天大的事,本官亦可为你们做主。”
话音落下,所有人面面相觑,唯独不见一人开口。
魏善自然料到了这个结果,毕竟百姓的胆子早已被这群畜生吓没了,若是没有强心针,断然是没有人敢站出来的。
魏善也不急,缓步来到桌边面,抬手拍了拍迟正义的肩头,吓得对方一阵颤抖。
“你们莫怕,迟大人会同本官一道替你们做主。”
魏善说着缓缓侧头,冷笑着看向迟正义。
“迟大人,你说是吧?”
“下官不敢,全凭大人吩咐。”
魏善见对方这副模样,也懒得再废话,抬手一挥,满身是血的高行便被拖了出来。
杜缺掀开遮蔽在对方脸颊上的长发,当看清对方的模样的一瞬间,迟正义脸色大变,若不是魏善在边上,他估计能跳起来。
“此人名唤高行,乃是强盛钱庄高强盛之子,本官刚进城,便在一间酒肆发现其设计坑害一对母女,并欲将对方变卖给王氏公子王安全。”
魏善说到这,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当然,王安全已经被迟大人砍了,有这样的官,还真是百姓之幸啊!”
???
此话一出,百姓集体傻眼。
迟正义砍了王安全?这话就算是说给三岁孩童,对方也断不敢相信。
迟正义心中更是连连大骂,都说魏阎王不择手段,关键这也太阴了吧?
这是打算让自己被王安全之死的黑锅?关键他魏阎王杀人还需要别人背黑锅?
然而最让他确是高行,迟正义实在不明白,魏善既然能杀王安全,为何偏偏要留下高行,他实在吃不准对方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王安全已经死了,你们觉得高行当得何罪?”
百姓依旧面面相觑,不敢作答。
魏善也不恼,只是冷笑着看向正举着两个烛台的主簿汤凤全。
蜡油正不断往下滴落,汤凤全的两条手臂早已变得赤红,皮肉不断发出滋滋啦啦的炙烤声,但他却始终咬牙坚持,就连闷哼都不敢发出。
“汤主簿,你觉得高行当得何罪?”
“当的死罪!依大武律,应立刻斩首示众。”
简单干脆的回答,汤凤全脸上就写了四个字:正义之士。
“迟大人呢?你觉得汤主簿所言有道理吗?”
听着魏善犹如恶魔般的低语,迟正义只得重重点了点头。
“汤主簿所言皆有法度可依,高行的确该判斩立决。”
听到这话,半死不活的高行立刻奋力嘶吼。
“迟正义,你这个狗官,你拿了我父亲那么多好处,你敢出卖我?我……”
不等高行说完,迟正义便拿起惊堂木砸向对方,旋即对着魏善恭敬拱手。
“大,大人,他这是毁谤,这是毁谤啊!本官从未受过高家任何好处,还望大人明鉴。”
“无妨,迟大人无需惊慌,罪犯之言,不可尽信。”
魏善抬手吸回惊堂木,缓缓放在桌上,这才一字一句开口。
“既然事实清晰,就请迟大人行刑吧!”
这一刻迟正义终于明白魏善的把戏,这是想将高家的怒火引到自己身上来,可眼下势比人强,他又不敢不听,只得猛拍惊堂木。
“来啊!将高行拖出去斩了!”
话音落下,就见魏善摇了摇头。
“不,得你亲自动手,难道迟大人真跟高家有勾结?不敢动手?”
迟正义一阵天旋地转,任由他想破脑袋,也没想到魏善竟会让他亲自行刑。
可就凭魏善方才的一句话,自己若是不动手,估计当堂就得被他砍了。
“大人说笑了,下官这就去。”
随着公堂外一阵叫好,迟正义失魂落魄的再次走了回来,不等其坐下,魏善便指了指躺下的都尉周若松。
“迟大人,不急着坐,这周若松勾结高家残害百姓,祸国殃民,辛苦大人一并斩了吧!”
???
彼其娘之,这魏善是拿自己当刽子手用了?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身体却很诚实,再次提刀向外走去。
“好!本官这就去!本官这就去!”
其实在来的路上,魏善已经听王凝说了整个慈航县的大致情况。
王氏再次只手遮天,身为族长的国舅爷王汜下面更是有酒色财气四大狗腿子。
财便是强盛钱庄的高强盛,不仅仅是慈航县,整个文州都有高强盛的产业,不仅囊括衣食住行,什么矿产、药物,甚至是一些见不得光的黑产,都是他在掌控,乃是王家实实在在的钱袋子。
色便是入梦楼的赵云,此楼虽不如极乐侯的小朱楼名气大,但谁都知道,这楼里的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天下妓馆你能想到的,想不到的,这里都有,乃是王家结交百官,腐化百官之所在。
气便是玄武堂的邓子义,这个门派在江湖上并不出名,收人也有严格的要求,整个门派的核心功法便是玄武真气,以气化形,杀人于无形,他们平日里以走镖为生,其实就是王家杀人的刀。
最后的酒便是平安义庄卜平安,不知是卜平安爱喝酒,还是排行老九,总之叫着叫着就成了卜老酒,那个酒字便是从这来的,慈航县流传着一句话,一口尸骨酒,阴阳不分家,夜半逢老酒,阎王也难救。
他们明面上掌管着平安义庄,其实就是个情报组织,你永远不知道卜老酒的人扮作的是人还是尸体,他们无孔不入,无微不查,当然,想杀的人也从来都无法逃脱。
此四家便谓之酒色财气,乃是慈航王氏立足之根本。
当官查案,不是领兵打仗,若是能带人直接横扫,那也不需要他这个锦衣卫了,皇帝派兵横推就是了。
这个参照朱允炆削藩就可以看出来了,你不用点手段,直接直来直去,还害死了一代贤王朱柏,这不是自取灭亡是什么。
诛灭氏族亦是如此,若是乱杀一通,明天就会天下大乱,所以即便是他魏善,行事也得有个由头,当然,捏造的由头也是由头。
正所谓下马问前程,我作为一方镇抚使,来这查点案子很合理吧?
杀了你们的人,最后再砍了狗官迟正义,你们谢谢我也很合理吧?
最后逐个击破,等你们耐不住性子了,那你可别怪我,引军平叛了。
最重要的是,魏善听说王家有一座宫殿,名唤净心宫,说是里面埋藏了无数达官显贵族人的遗骸,最可怕的是,他们竟将这东西做成了活生生的墓,每葬入一个人,就有数以百计的活人陪葬。
就王凝所言,里面的长生灯,名唤阿姐灯,光听名字魏善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做的了,魏善倒要看看有哪些人参与其中。
既然喊着公平,那就得做到真正的公平,男女老幼,达官显贵,一个也不能厚此薄彼。
待迟正义再次走进公堂,魏善已然站在主簿汤凤全身旁。
“汤主簿,如何不见你们的县丞呢?”
听见魏善的话,汤凤全心里七上八下,他知道自己断然不能说,否则今日自己绝不可能活着离开此地。
“下,下官不知……”
魏善脸上浮现残忍笑意,拿起对方手中的一只烛台,猛地掼向对方的眼睛,一声痛苦嘶吼,汤凤全整个人直接倒飞而去。
“你真当本官是在跟你们打秋风?”
魏善扔掉烛台,抬手勾住迟正义的脖子,将其拖到汤凤全身前。
“告诉我,县丞许言何在?说错一个字,一只眼睛。”
“大,大人饶命,小人这就说。”
汤凤全顾不得眼睛传来的刺痛,挣扎着起身。
“之前乔劲带着养女乔阿水来告状,被迟正义屈打成招,县丞许言实在看不下去了,便想要秉公办理,不想竟被迟正义以知法犯法的罪名打了五十大板。”
“事后许言说这样的官他不想做,便想要辞官归降,迟正义担心对方会去告状,又贪恋对方处理公务的能力,毕竟他这个官是买来的,若不是许言,他早就漏了馅。”
“于是他便将许言秘密关进了密室中,一来可以防止对方出去告状,二来还能继续替他处理政务。”
“他担心对方不从,便将对方的女儿抓了,以此作为要挟,至于许言全家,皆被他派人一把大火烧死了。”
“你放屁!”
迟正义盛怒,指着汤凤全大喊:
“毁谤!魏大人,他这是毁谤!”
魏善冷笑一声,手下猛地用力,直接将对方脑袋贯向地面,只听轰的一声,青石板碎裂,赤红一片。
魏善顺势抬脚踏碎双腿,这才冷冷开口。
“迟正义?迟到的的正义要来何用?”
“你以为本官留你到现在是为了什么?我只是想让你看清那些人是怎么死的,至于你开不开口,我根本不在乎。”
“来!汤凤全,接着说,许言之女何在?”
汤凤全捂着那只眼睛,四周扫了一圈,落在那十名女子身上。
“就,就是她,就是魏大人先前救下的那名女子,她许凝霜,迟正义不仅用她的命威胁她爹,更用她爹的命威胁她,可谓是恶毒至极。”
“魏大人,迟正义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若不是他用我全家作为要挟,我早就向上举报他了,大人只要让我说,他的罪行我能说上三天三夜。”
“好你个汤凤全,你竟敢出卖我?老子跟你爆了!”
不知是害怕自己一个人上路,还是要报复汤凤全,迟正义歇斯底里喊道:
“魏大人,我的罪我都认了,但这个汤凤全更该杀,所有人的坏主意都是他出的,包括这个丫鬟举烛台也是他想的,他还说我们平日被王氏骂,折磨丫鬟可以出气。”
“迟正义,你放屁,我都是根据你的吩咐行事……”
见二人狗咬狗,魏善扬了扬下巴,两根水火棍直接砸落在地。
“别说本官没给你们机会,你二人对打,活着的那个,我既往不咎。”
听见这话,汤凤全立刻一指门外。
“看,是有美人!”
趁着迟正义转头的一瞬,汤凤全已然捡起烧火棍,当头就是一棍。
见迟正义轰然倒地,汤凤全便想要邀功,不想迟正义乃是装死,捡起烧火棍就给了对方一棍,以此可见补刀的重要性。
看着二人打作一团的滑稽场面,魏善也懒得看,缓步来到许凝霜面前。
“姑娘,就由你带人去将你父亲救出来吧!”
“多谢大人……”
对方刚要下跪,便被童莫言一把拉住。
“行了,跟我走吧!”
也就半炷香的功夫,堂上的二人早已打得头破血流,童莫言带着一个满身伤痕的男人走了回来,身后锦衣卫还抬着十几个箱子。
“老大,此人便是许大人,这些箱子里装的都是财物。”
“下官慈航县县丞许言,参见魏镇抚使大人。”
“你看他们像不像狗啊?”
魏善指了指已经躺在地上的二人,抬手示意许言起身。
“许大人,本官来此,就是要还慈航县一个朗朗乾坤,你可敢与我一道?”
“为民请命,乃为官之责,下官义不容辞。”
“好!”
魏善拍了拍对方肩头,缓缓向二人走去。
“迟大人,这么多银子,你得做了多少坏事啊?”
迟正义看着一箱箱的银子,抬手擦了擦眼角的血污,口齿不清道:
“大,大人,下官一两都没敢花呀!”
???
魏善一脸懵,你特么当自己是赵德汉啊?
“行了,我懒得听,你也不配说。”
魏善一把扯掉迟正义的官服,抬手扔给许言。
“许大人,从此刻起你便是这慈航县的知县了,他二人就由你来判吧!”
许言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官服披在身上,一字一句冷冷道:
“知县迟正义,主簿汤凤全,勾结氏族,私相授受,草菅人命,祸国殃民,本官以慈航县知县的身份,判处你二人斩立决,立刻执行!”
此言一出,原本跪在一旁的衙役纷纷起身,争抢着上前将二人拖向堂外。
魏善看着一众人的背影,嘴角勾起残忍笑意。
“杜缺,出去审一下,能用的留,有罪的悉数砍了,剁碎了喂狗。”
“明白,老大!”
魏善扫了眼门口,兀自走到银箱边上,抬脚踹翻一箱银子。
“我知道你们还在犹豫,担心我们动不了王氏,你们的担心本官理解,毕竟让你们承受这些苦难本就是我们朝廷失职,本官来此就是为了弥补这一切。”
“这一次,老虎本官要杀,苍蝇也不会放过,今日起,许知县坐堂,凡是有冤情的,皆可来报,一经查实,受害家属可获百两纹银赔偿。”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钱更是穷人的胆,倘若之前他们还蠢蠢欲动,可如今有了这一百两,他们便有了不顾一切的胆。
魏善也不管他们在想什么,直接对着那九名女子指了指地上的银子。
“你们受苦了,每人拿一百两,这是本官替迟正义赔给你们的,回去好好活过,用不了多久,慈航县将成为一方净土。”
就在众人犹豫之际,那名叫秋香的女子率先上前拿起银子,旋即对着众人说道:
“魏大人是好人,他来此就是为了我们百姓,我们应该信他!”
很快,其余人纷纷效仿,拿完银子齐齐跪地高呼。
“多谢魏大人救命之恩。”
不等这里话音落下,门口就响起此起彼伏的喊叫声。
“大人,草民有冤!”
“大人,我也有冤情!”
魏善冷笑着看向许言,淡淡开口。
“许大人,百姓这就交给你了,本官还有更重要的事!”
“下官领命!”
【叮!我亦无他,惟手熟尔,魏爷,杀贪官收人心这一套被你玩明白了,皇帝那群小歘歘儿子拿什么跟你斗?一百积分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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