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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击,东宫渊没有任何保留。宗师中期的全力一击,足以把一辆装甲车拍成废铁。
江知予惊呼出声:“小心!”
秦昊坐在椅子上,没躲。
甚至连姿势都没变。
眼看着那一掌就要拍中他的头顶。
秦昊抬起右手。
很随意地,往前扇了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浪,没有花里胡哨的光影。
东宫渊整个人就像一只被苍蝇拍击中的蚊子,以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倒飞出去。
“砰!”
他重重砸在会议室的墙壁上。墙面瞬间凹陷下去一大块,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开来。
东宫渊滑落在地,嘴里狂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他引以为傲的青黑色真气,在秦昊这一巴掌下,散得干干净净。
胸口的肋骨全断了,凹进去一个触目惊心的掌印。
“你……”东宫渊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秦昊,喉咙里发出漏风的破风箱声,“你……到底……”
话没说完,他的脑袋一歪,咽了气。
云梦东宫家家主,宗师中期的顶尖高手。
一巴掌。
死得透透的。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门外那些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黑西装壮汉,看到这一幕,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几个人扑通扑通全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秦昊站起身,走到门口。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几个壮汉。
“带上他的尸体,滚回金陵狼那里。”
壮汉们连连磕头,一句话不敢说,连滚带爬地冲进会议室,七手八脚地抬起东宫渊的尸体,逃命似的跑了。
走廊里很快恢复了安静,只留下一地狼藉。
上官柔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觉得胸口那股郁结之气散了大半。
“痛快!”她走到秦昊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金陵狼昨天刚抢了我的广明工程,你今天就宰了他派来的狗。这巴掌抽得响亮!”
江知予走过来,看着地上的血迹,眉头微皱。
“痛快是痛快了。但东宫渊死在这儿,金陵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手底下的亡命徒太多,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他最好别来惹我。”秦昊转身走回会议桌旁,“不然,璃江省就不需要龙头了。”
柳允微这时候才缓过神来,赶紧招呼几个高管收拾残局。
“秦大哥,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柳允微走过来,低着头,有点自责。
“没事。新药动了别人的蛋糕,这种事早晚会发生。”
秦昊拉开一张完好的椅子坐下:“公司最近情况怎么样?”
一提到公司,柳允微的眼睛亮了。
“非常火爆!青炎木露和接骨生肌灵玉膏上市后,供不应求。南省那边的订单已经排到明年了。江姐姐帮我们打通了万宝祥行的渠道,现在不仅是璃江,周边几个省的代理商都在排队要货。”
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钦佩。
“多亏了陈慧姐。她对市场太敏锐了,直接砍掉了以前杜泽制药那些不赚钱的冗余产线,把所有资金和产能全部压在两款新药上。
然后利用饥饿营销,把价格牢牢控制在我们手里。东宫渊今天来闹事,也是因为陈慧姐拒绝了他们底价拿货的要求。”
秦昊点了点头。
陈慧的商业天赋,他之前就看出来了。沈四海想用她来讨好柳允微,结果反倒给塔智岛集团送来了一员大将。
塔智岛集团的烂摊子,秦昊直接丢给了柳允微和江知予。
有陈慧那个商业天才在,加上江知予的渠道,东宫渊带来的风波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秦昊离开公司,直接回了竟陵江庄园。
他需要闭关。
古墓里吸纳的龙脉残魂极其庞大,小蓝消化了续魂丹,他的境界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而且,塔智岛集团光靠青炎木露和接骨生肌灵玉膏还不够,想彻底把璃江乃至南省的市场盘子吃下,必须再加点猛料。
地下密室。
厚重的铅门锁死,通风系统安静运转。
秦昊盘腿坐在工作台前,手腕上的小蓝化作一只晶莹剔透的蓝色蝎子,顺着他的胳膊爬到桌面上,懒洋洋地趴在几株百年药材旁边。
器灵小怪从玉佩里钻出来,围着药材直转悠,哈喇子差点掉下来。
“一边待着去。”秦昊屈指弹了小怪一个脑瓜崩。
小怪捂着脑袋飞到墙角,委屈巴巴地蹲下。
秦昊抬起右手,掌心金光大盛。
真龙之火凭空燃起。
这次炼制的不是普通的固本培元药丸,而是真正意义上的灵丹。
驻颜丹,大真元丹。
前者能锁住气血,让容颜停留在服药的那一刻,对女人来说是无价之宝。
后者则是修行者的狂欢,一颗就能硬生生拔高一个境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
药材接连投入金火之中。
杂质剥离,药液融合。
整整一天一夜。
密室里药香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秦昊双手猛地一合,金火瞬间收敛。
半空中悬浮着两排丹药。
左边五颗,通体粉润,表面流转着一层淡淡的荧光。右边十颗,金光灿灿,丹纹繁复到了极致。
秦昊拿过两个玉瓶,将丹药分别装好。
驻颜丹拿去给塔智岛当镇山之宝,大真元丹留着自己和身边人突破用。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骨骼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境界彻底稳固。
……
同一时间。
金陵市,地下黑拳馆。
八角笼里,两个拳手正在死斗,鲜血溅在铁网上。
看台上最大的包厢里,宫墨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四十多岁,穿着一件花衬衫,脖子上的大金链子粗得吓人。
他长得不凶,甚至有点发福,笑起来跟个和气生财的暴发户没两样。
但包厢里站着的十几个手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砰。”
包厢门被推开。
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抬着一副担架走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担架上盖着白布,边缘渗着血。
宫墨晃了晃酒杯,没抬头。
“这是什么?”
“狼爷……是、是东宫家主。”跪在左边的壮汉声音发颤,牙齿直打架,“我们在璃江……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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