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wenxue.la
---范宸看着他。
“王队,你当年和我师父共事过吗?”
王铁头愣了一下。
“共事过。”
“你觉得他是个怎样的人?”
“好人。”王铁头低下头,看着茶杯,杯里的水晃了一下,“太好的那种。”
“好人没好报?”
王铁头没说话。
“王队,如果我师父当年查的事是真的,你会支持他吗?”
王铁头沉默了很久。
走廊里很安静。远处有人关门,声音闷闷的。
“范宸,有些事,不是支持不支持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是活不活得下去的问题。”
王铁头转身,走了。
范宸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
上午。
范宸坐在办公桌前,手机响了。陌生号码。
“喂?”
“范法医?我是李明。”
“李处长。”
“你举报的那个案子,我们查了。”
“结果呢?”
“转账记录属实。张建国已经被停职调查。”
范宸攥紧手机。
“那他儿子呢?”
“也在调查中。”
“好。”
“但我要提醒你,张建国只是其中一环。背后的人,还在查。”
“我知道。”
“你小心。”
电话挂了。
范宸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
猫跳上桌子,蹲在他面前。
“尸语,第一步走完了。”
猫叫了一声。
———
中午。
江彻推门进来。
“老范,听说张建国被停职了?”
“嗯。”
“谁告诉你的?”
“省纪委。”
江彻笑了。
“行啊,老范。”
“还没完。”
“我知道。但至少开始了。”
范宸点头。
———
下午。
秦岚来了。
“小范,恭喜。”
“还没到最后。”
“但快了。”秦岚坐在沙发上,“张建国被停职,赵泰河肯定会慌。”
“他慌,就会犯错。”
“对。”秦岚推了推眼镜,“你等着,他会来找你的。”
“我等着。”
———
傍晚。
法医中心门口。
范宸站在台阶上,看着夕阳。云被染成暗红色,压得很低。梧桐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
林溪走出来,站在他旁边。
“范老师,你今天心情不错。”
“还行。”
“张建国被停职了,你知道吗?”
“知道。”
“是你举报的?”
范宸没回答。
林溪低下头,踢了踢地上的石子。石子滚出去,撞在台阶上。
“范老师,你真的很厉害。”
“不是我一个人。”
“还有谁?”
“很多人。”
林溪抬起头,看着他。
“师父。”她第一次这么叫。
范宸看着她。
“嗯?”
“你教我的,法医的眼睛,要看见尸体没说的话。”
“嗯。”
“那谁来看见你?”
范宸愣了一下。
林溪说完,转身跑了。
范宸站在原地,看着她跑远。马尾在背后甩来甩去。
夕阳照在他脸上,影子拉得很长。
———
晚上。
范宸回到家。
母亲在客厅等他,茶几上放着一碗汤。
“回来了?”
“嗯。”
“喝了。”
范宸端起碗,喝了一口。甜,烫。
“妈。”
“嗯?”
“我做到了。”
“什么做到了?”
“第一步。”
母亲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那就继续。”
“你不怕?”
“怕。”母亲说,“但不能因为怕就不做。”
范宸放下碗,抱住母亲。
母亲愣了一下,然后轻轻拍他的背。
“好了,去睡吧。”
“好。”
———
深夜。
范宸坐在书桌前,拿出那半块橡皮擦。烧焦的一角在灯光下更黑了。
他把橡皮擦放在掌心,握紧。
“小月。”他轻声说,“第一步走完了。”
没人回答。
窗外的月亮很圆,光落在地板上。
猫跳上窗台,蹲在那里,尾巴垂下来。
范宸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月亮。
“师父,你看见了?”
风从窗户缝钻进来,凉凉的。
他笑了笑,转身,关了灯。
月光照进房间,落在那半块橡皮擦上。
烧焦的一角,在月光下,发着暗光。
手机震了一下。
秦岚发来消息:“赵泰河开始转移资产了,小心。”
范宸回复:“知道了。”
他放下手机,躺回床上。
猫跳上枕头,趴在他脑袋边,呼噜呼噜。
---
下单元张处长会报复吗?A.会 B.不会 C.有反转
评论区留下你的答案,真相一步步浮出水面!
---
【哈罗德·希普曼现象(医生杀人)】
有些连环杀人者从事医疗、护理等职业,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且具有高智商、高伪装性。赵泰河的“慈善家“面具下,藏着的是一套精密的灭口系统——从养老院到化工厂,每一个环节都像外科手术般干净。而范宸知道,再精密的手术刀,也割不断证据链上的每一个结。
---
【老物件图鉴】张处长的烟灰缸 / 玻璃的,透明的,底下一层灰褐色的烟灰堆成小山,边缘还有半截没燃尽的烟头——滤嘴上印着“中华”两个字。张处长拍灭烟的时候,烟灰溅出来,落在茶几上,灰白色的细粉散了一桌面。
---
【技术解构图·汽车轮胎痕迹】
轮胎胎面花纹+轴距+轮距 →推断车型、速度、行驶方向 →张处长轿车在法医中心停车场留下半圆形胎痕
---
【下章预告】
“工地高架下,白布盖着尸体。包工头拍着胸脯说:‘他自己不小心,赔点钱算了。’范宸蹲下来,掀开白布——死者四十多岁,手臂扭曲,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水泥灰。他检查颈部,手指停了一下。那里有一道淡淡的勒痕,从后往前。范宸站起来,抬头看脚手架。二十米高,中间是空的。死者的坠落姿势不对,血迹形状也不对——如果落地前还活着,身体会抽搐翻滚,血迹会呈放射状散开。但这个是集中的一滩。范宸翻开死者的衣领:’不是意外。他在坠楼前,被人从背后勒住了脖子。’”
---
【你的共鸣】
“张处长走了。王铁头深夜去了福寿里。范宸站在走廊里,猫蹲在他脚边。他说:‘有人在背后指使他。’你有没有经历过‘知道身边有人不对,但没有证据’的时刻?在评论区说说那个让你‘先不动声色’的瞬间。”
---
最新网址:www.wenxue.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