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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甲笑道：“没错，你那就是幻觉，这是一种打法练到圆满后，诞生的'势'。”“这'势'有何妙用？”李修文来了兴趣，虚心请教。
“也没啥大用，能略微影响敌人心神，壮大自己气势，战斗里可以壮个场面，就和打架时喊招式一样，就是唬人。”
“原来如此，多谢陈兄解惑。”李修文若有所思。
说到底，这“势”并非是真实存在于现实中的东西。
小喇叭，高脚七他们的实力，也远远谈不上改变和干涉现实什么。
这“势”，只是某种精神力量和人之心神交织，产生的些许幻觉。
但作用，也几近于零，连普通人都无法影响。
陈甲叹道：“我们还是太弱了，对'势'的了解太少，我听天轰仔师兄的意思，这东西，越往后越重要，一些强者，无需动手，只要施展出他们的'势'，就足以镇压来犯之敌。不过那种境界离我们太远，这辈子也没希望接触到了。”
“明白。”
陈甲随意的说着：“师兄说，'势'的威力，一方面在于打法的威力，
另一方面，则和武道意志和心灵之力相关，但这些太虚无缥缈了，难修行。”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李修文内心一动：“我能修啊……心炉三铸！”
齐州府，千佛流，疯老头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他望向香炉。
[初级武学通识熟练度提升了1%……]
李修文和陈甲闲聊时，鳌九在角落一边苦修，一边望着，微微摇头，有些怒其不争的味道。
根据他这些日子观察，这新来的师弟，白日里练武，有不少时间浪费在看杂书和磨洋工闲聊了。
一整天下来，也没见过李修文练几次打法。
阿文说是在家自个儿练，可是打法这东西，如果不经常与人切磋，很难练出成效的。
他一直听说这师弟修行很是勤勉，如今来看，也不过如此。
论努力程度，远不及他。
归根结底，还是仗着有些悟性，懈怠了。
再加上吃鱼丸太多，还以为这些外物之力，就是自己的天赋和努力。
一句话：飘了。
鳌九有些惋惜，他觉得阿文若是加入他苦修派，未来成就，不会低的。
思索之时，陆玉来到鳌九身边，低声笑道：“鳌哥，那日我提的条件，你考虑的如何？”
她一直想邀请鳌九做她家族的“坐馆”，毕竟这一根筋还是有希望拜三关，入虎象的。
一旦成了，家族就多了一位虎象坐馆，做生意也就更顺畅。
“没兴趣……我是苦修者，我又不灌鱼丸，花不了几个钱，你去找那个新来的药罐子吧。”鳌九拒绝了。
龙儿半开玩笑道：“鳌哥……你三番五次辜负我姐的好意，莫要后悔哦。”
“你算老几，我练武多年，一粒鱼丸没吃，才有今日成就，以我之武道意志，会后悔？”鳌九懒得和小屁孩见识。
陆玉瞪了龙儿一眼，赔笑道：“不好意思，我会教训她的……鳌哥，随时欢迎来找我。”
她叹息一声，望向另一边的陈甲和李修文，最终来到陈甲面前，笑道：“陈兄，谈个事儿？”
陈甲虽然不喜欢这娘们，但还是假笑道：“怎么了？”
陆玉看了看旁边的李修文，对陈甲道：“陈哥，我们找个茶馆，好好聊。”
她目前没有邀请李修文的想法，毕竟李修文表现出的潜力，在二楼弟子只能说一般。
她只想交好，但还不想拉拢。
陈甲潜力，以她的眼光来看，也一般。
但陈甲好歹也有个圆满级铁布衫，和狮头佛关系不错，所以也值得拉拢。
“阿文，改日再切磋……你掌法进步很快，我看好你。”
陈甲拍了拍李修文肩膀，跟着二女离开了。
李修文继续练拳，他大概知道二女的心思。
陆玉应该是想拉拢一些二楼弟子到她的小圈子里，成为她家的“坐馆”。
很显然，如今的他，不入此女法眼。
对于别人的看法，李修文前世今生，都是不在意的。
至于陆玉的圈子，他也没想法。
圈子这种东西，必须得别人邀请你，才有进入的意义。
自己头破血流的挤进去，徒增笑料。
他继续修行，知晓了“势”之存在，他对于《心炉三铸》更上心了。
这门功法入门后，因为效率太低，他一直没有修行。
他直觉，若能初级武学通识大成，或许可以好一些。
他的打法，距离圆满也不远，马上就能领悟[势]。
通过心炉三铸磨练武道意志，增强“势”之威力。
或许能够在战斗中起到些许震慑心神的效果，也足以在某些情况下逆转战局，作为他的底牌。
高手过招，生死，往往一线间。
……
转眼间，
又是一周。
陈记粉面厂顶楼的天台上，李修文迎着朝阳练功。
[海沙桩熟练度提升了8%……]
为防止嗑药太猛，身体承受不住，李修文没有连着服用精鱼丸，而是隔一天用一次，中间苦修。
四舍五入，也算是半个苦修派了！
第二次服用精鱼丸，痛苦立马减少了许多。
相应的，药效也降低了1%，提升了8%。
第三次，也是8%。
第四次，则是7%。
四粒精鱼丸灌入肚子，让他的黑膜之路，涨了三成多进度。
再加上这些日子的苦修，让他的海沙桩熟练度，成功来到大成（98%）。
李修文低下头，双臂的皮膜泛着半透明黑红光泽。
“黑里透着红……”
李修文基本抵达了皮膜关的极限。
“剩下2%，就自个儿苦修吧。”
李修文望向香炉。
[李修文]
[武艺]
[初级武学通识：小成（73%）]
[海沙桩：大成（98%）]
[翻沙掌：大成（81%）]
[缚甲功：小成（2%）]
……
[阶段：黑膜（98%）]
“这些日子看书效果还是不错的，武学通识下个月有希望大成，届时太虚幻境也能升级。”
“翻沙掌也进境不错，但想要圆满，领悟第四重[巨鲸吞海]，还些时日。”
至于缚甲功，小成后，正常来讲，需要二关武者才能修行。
李修文靠着香炉，强行小成了。
可修行效率太低，和心炉三铸一样，李修文便暂时放弃了。
优先冲刺海沙桩，拜关突破后再继续练。
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武学圆满之前，常人是不敢这么长时间，完全对一门武学置之不理的。
[香炉]一证永证，自然没有这个烦恼。
练完桩，李修文躺在天台上，翻出那本《字头气脉论》，来到书签处，继续阅读。
看了一会儿，他眼神一凝，露出感兴趣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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