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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神？】可为何只毁一半啊？
沧澜界可只留了一个边角料地盘啊。
【孩子，你猜错了……吾亲眼看到祖神报复力有多强，他亲手捶毁了一个又一个的界面，一捶一个准……吾后悔了。
吾之青木界，是诞生吾之地……青木界的天道孕育了吾……是吾之母亲一般的存在。
吾不能看着祂被捶废……哪怕苟延残喘的存活下去，日后也有恢复巅峰的希望……只需要长久的存于虚空之中，吸收虚空之力，历经岁月洗礼，迟早有一日，还有恢复的可能性。
可若被毁灭，坠落入虚空深渊，便再无复苏的可能……】
【那您……】
【没错，吾怕了……吾中途投降了，吾将到手的小古神亲手还了回去，祂不要……祂让我庇护小古神，并与吾签订了神之契约。】
桑渔无比诧异的道：【那这青木界为何还会变成如此？】
【傻孩子……吾临时叛变，能有好下场？】
【是那些大帝们干的？】
【不错……泄愤之举罢了！但……他们没有祖神那般强大的力量……竭尽全力也不过打破小半边天罢了，且还有一拳打空了。】
【那为何，此界面如今灵气全无？】
【这便要追溯到，此界最后一位飞升者飞升之际……天门大开，飞升者顺利度过天劫，却被上界仙人亲手覆灭。
此界的灵脉，也是那时候，被一一抽取干净的……一寸未留。
便是上界仙人，都不会轻易沾染凡俗因果……因此，他们没有动此界面中的 凡人，而是，杀死了所有的修士！
自此，青木界再未诞生一个修士来……这里，已经无法修行了。】
【仙人……不愿沾染凡俗因果，那大帝和祖神就没影响么？】
【呵、力量强大到那种地步……还怕承担什么因果？祂们本就是这虚空中，最大的因果本身！】
桑渔内心深受震撼。
原来，强大到一定的程度……就会成为因果本身。
那她只要一路强下去，还惧怕毛的因果缠身！
她这因果之道，她想怎么缠就怎么缠！
她扭头看向身边心境不稳的老疯子道：“爷爷，您等等我……我在与前辈交流……她会告知我真相的！”
“我青木界诞生的青帝……为何会落得如此地步？
我青木界的青帝，为何不与我言说真相？而是跟这与我青木界毫不相干的丫头说？
青帝！我敬您是一方大帝……请您回答我这糟老头子的问题……为了归家，老夫这执念已经形成了几千年啊！！”
老疯子声音颤抖的低吼着。
他敬畏大帝吗？
敬畏的！
但界面被废，族人消亡的真相于他而言，太重要了。
他已然顾不上什么大帝不大帝的。
他只想要一个知情权！
可便是连这知情权……这所谓的大帝都不肯给他。
桑渔解释道：“前辈，我爷爷为了归家……早已生出执念和心魔，如今，只想追寻一个真相。”
老疯子闻言，眼巴巴的看着池子中央那朵莲花。
祂漠然的声音响起：“我青木界的本土生灵，吾无法告知你答案……因为已经发生的事，无法改变。
且知道太多，于你而言并没有任何好处。”
“我不要好处！我也不怕灾厄降临己身！我只要一个真相！”
“吾无法奉告。”
老疯子疯了一般的怒吼出声道：“好一个无法奉告！好一个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
好一个知道太多，于我而言并没任何好处！
我只是想知道，我青木界第一仙族柳家，几千修士，百万凡人，是如何覆灭的！！
我那群护短的长辈族老们，是如何死去的！
我那风华正茂的妻子们是如何逝去的！
我那刚取妻不久的孩儿，刚入门的儿媳，刚诞生不久，还在牙牙学语的孙儿……他们都是怎么没掉的！！
我柳家那百万凡俗人口……每逢测灵大会开启，一个个都神采奕奕的等待着测出灵根，入主脉修行的儿郎们……我柳家几千修士，最小的，才刚满六岁，刚测出灵根！
我柳家凡俗中最小的孩子，才刚出生！！
我为柳家少族长！我只想为我柳家枉死的亡人寻求一个真相！！
我只想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
难道这个要求，很过头吗？！”
这长长的一段话，是老疯子赤红着双眼，咆哮出声的。
能感知到，他此刻正在承受着多大的痛苦。
他整个人，已经有了入魔的征兆。
桑渔眼泪止不住流淌，想开口安抚……却不知道从何安抚起。
这般大的打击，是个人都无法承受。
因为若换做是她，出来一趟回到青灵界……师尊唐砖他们都没掉了，她也会气得走火入魔想要毁天灭地的好吗。
根本就无法接受这种现实啊！
即便，已经在脑海中无数次设想过这种结果,但亲眼看到之际，内心依旧无法承受。
“爷爷……”
老疯子却看都不看她一眼，只眼神凌厉的盯着池中央的那朵莲花骨朵。
似那青帝不给他一个答案，他就会立即对其出手。
青帝又如何察觉不到他的意图。
可。
“吾如今不过苟延残喘之身，你便是杀了吾……吾也无法告知你答案。
你只需知晓……青木界能保留如今的根基，已是吾拼命挽救的局面即可。
吾问心无愧！”
看着此刻心魔加身，浑身魔气环绕的老疯子，桑渔很想吼出一句：好一个问心无愧！！
当你联合其他九位大帝一起攻打古神一族之际，可有想过有此后果？
因你们十位大帝的私心，害得无数生灵枉死，界面尽毁……是如何说出一句问心无愧的话语的？
可她根本就顾不上吼出这些话语。
因为老疯子已经被这一番话给刺激得临近魔化边缘了。
“哈哈哈哈……好一个问心无愧！！好一个拼命挽救的局面！连大帝……在上界都只能混到如此地步么？
那这仙修得又有何意义？
大帝都无法改变的结局……我柳长明又能如何？
哈哈哈哈哈、又能如何？！！
老子不干了！！
什么狗屁长生大道！
什么狗屁仙人大帝！！
不过一群披着仙人大帝表皮的人间刽子手罢了！！”
显然，老疯子已经猜到了。
能让堂堂青帝变成如今这副苟延残喘之相的敌对之人，也只能是同级别的大帝们了！
亦或者，传说中的神灵！
可无论是大帝还是神灵……都离他太遥远了！！
他甚至连报仇的资格都没有！
可他柳长明会认命吗！！
他不会！！
“哈哈哈哈哈！仙人大帝……连自己的母界都护不住！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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