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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乖乖张嘴,狮堰给她喂汤,唇边些许溢出,还会用指腹亲亲替她擦拭。“还难受吗?”他温声询问,看她喝得差不多了,还替她揉揉脑袋。
靠在狮堰的怀中,孟茵前所未有的踏实与贴心。
一整晚热汤下毒,孟茵也清醒了不少。
她的眼神迷离,视线却很清晰,一眼就看见了狮堰眼底那化不开的温柔。
他刚要准备起身把碗放开,孟茵就抓住了他的手腕,并顺势一拥而上,抱着他的腰。
“别走。”她的脸贴着他的后背,声音还带着酒后的沙哑,像猫儿的爪子在他心头一直挠。
狮堰垂眸看向她圈在他腰上的那只手,眸光又深又重。
被她这样抱着,他哪里舍得走。
把命给她都行。
狮堰喉结滚动了一下,“不走,我给你倒点水。”
孟茵在他背后摇头,声音朦胧,“不要水,要你。”
狮堰浑身僵硬,托着她的手臂转身。
女孩眼尾泛着薄红,眼底还带着些水花,眸光潋滟地望着他。
狮堰根本无法在她面前站着,缓缓蹲下身体,将她置于高位。
“雌主,你乖。”
孟茵此刻根本听不见他说了什么,目光完全沉浸在他凸起的喉结处。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下颚线轻轻划过,停留在他的喉结上,弯曲的食指微微刮蹭了一下喉结。
狮堰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因为她那一下被瞬间点燃了。
孟茵没有发现他的异常,只是觉得今晚的他很温柔,甚至都舍不得推开她。
她也更加放肆大胆,随心所欲。
她微微趴在他的耳边,唇动了两下,吐出两个字。
狮堰瞳眸一深,猛地立起身子,两只手撑在她的腰侧,指尖微微发颤,抓紧了掌心下的兽皮。
他金色的眸光深如漩涡,蓄满了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的暗色。
他几乎要用尽毕生的克制力,才能按下心头那些旖旎与冲动。
他声音不知从何时起染上了一些哑,“别闹。”
她之前说过,明天要去百兽城的,他不能耽误了她明天的正事。
而且,他还没有做好准备呢。
蕴灵花让他的实力上升,他现在也踏入了七阶兽人的范畴。
他需要再准备一下。
至少不能让他们的结侣之夜发生在如此醉酒的夜晚。
孟茵没有多余的脑子思考他在想什么。
只是觉得指尖的那块凸起真的很好看,蜜色细颈肤上,凸起一块恰到好处的弧度,喉结下方还落下一颗浅褐色的小痣。
小小一颗,为温柔的他增添了几分野性与暧昧。
“雌主。”
狮堰每开一次口,小痣就跟着颤动,落在孟茵的眼中,就是一阵无声的邀请与试探。
她双眼一闭,将那颗痣落入口中。
狮堰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喉咙的颤动也停了下来。
他浑身一震,双手扶上了她的腰侧,并逐渐收紧。
鼻腔里满是清甜的果香,像一张无形的网,不仅将他牢牢困住了,更是将他也熏得大脑失智了。
孟茵完全无视了他的警告,小手不安分地拨弄着他。
当她火热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紧绷的腹肌时,他紧绷的那根弦,也彻底断了。
他呼吸彻底乱了,扣着她的手,猝不及防地压了下去。
没有小心翼翼地试探,也没有欲拒还迎的撩拨,而是霸道的掠夺。
这是孟茵第一次见到这样失控的狮堰。
她没有半点害怕,反而是笑了。
他按在她头上的手很重,很深,呼吸也粗重得像暴怒的狮子,她甚至都要喘不过气了,偏偏眸中的笑意却像陈年的女儿红一般醉人。
她双手捧着他的头,指尖紧紧缠绕着他的头发,看他的眼神,完全是看终于被自己驯服的大狮子的模样。
偏偏这种时候,狮堰还能抽空抬起头,颤着声说:“雌主抱歉,我可能要搅乱你的计划了。”
孟茵笑得无辜又勾人,声音软得像水,却字字都要命,“什么计划都没有搅乱你重要。”
狮堰肌肉跳动得厉害,他闭上眼,认命地接受自己骨血里的冲动。
他认输了。
哪怕只有这一次,哪怕结果他是家里最弱、品级最低的那个,他也认栽了。
数十颗夜明珠的光辉温润而明亮,照得墙上两道交缠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晃。
这一夜,向来温柔沉静的狮堰终于撕下了自己所有克制的伪装,将狮子本性中,最为霸道炙热的一面全部给了孟茵。
惦记着昨晚说好了今天要去百兽城,大家都起得早了一些。
偏偏向来第一个起床的狮堰今天却不见了身影。
季洬舟与缚禅心在门口对望一眼,随后见狮堰从孟茵的屋子里出来,身上还带着一股淡香。
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安静了。
狮堰看到他们,只道了一声:“早”
季洬舟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喉咙一时发紧,他将指尖收回袖口蜷缩着,一切发生得如此猝不及防,让他一点准备都没有,即便是自家兄弟,他的心脏也宛若被万千蚂蚁啃食那般痛苦。
缚禅心看见狮堰脖子上的一些绯红,嫉妒冲上头。
他几乎是瞬间就冲了上去,照着狮堰的眼一拳头挥舞上去。
狮堰被砸得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几步,嘴角渗出点血丝。
“混蛋!亏我还以为你是好人,你知不知道她昨晚喝醉了,今天还要去百兽城办事情,你居然还敢缠着她。”
缚禅心又是一拳头砸在狮堰的肩膀上,力道大得像要把他的骨头都卸下来。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是生气,是嫉妒。
是嫉妒得发疯的那种。
从狮堰脖子上的痕迹就能看出昨晚的激烈。
偏偏雌主从来都不会对他露出那样一面,每次都是他缠着她要。
可狮堰凭什么这么轻易就得到了她给的印记。
在缚禅心的拳头快要落到狮堰肩膀时,季洬舟用长尾狠狠圈住了他的身体,将他们俩拉开。
“够了!”
缚禅心气愤得红了眼眶,不甘心地瞪着季洬舟,仿佛在质问他为什么包庇狮堰而阻止他。
银月听见门外的动静不小,赶紧出来,连忙扶着狮堰。
“堰哥,缚哥,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还打起来了?
“你问他!”缚禅心眼眶红得吓人,死死盯着狮堰脖子上的痕迹,像是在看自己身上一道永远都无法愈合的伤口。
经过他的提点后,银月才发现狮堰脖子上的痕迹,还有他身上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独属于孟茵的幽香。
银月扶着狮堰的手就这么耷拉下来了。
白皙的小脸上,整个人心神崩裂,只剩下三个字: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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