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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新月忍不住笑出声来:“姐,你应该问问他,几百万亿是沙漠里的沙子还是山上的树叶子?他现在不止痴傻,更是疯魔了。”柳新月继续讥笑道:“整天胡言乱语,什么几百亿、几百万亿,怕是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这样的人留在柳家,传出去岂不让整个江海市笑掉大牙?依我看,趁早让他滚出柳家,免得坏了我们百年声誉!”
柳成风冷着脸站起身,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柳新月的身上:“你给我闭嘴,今后你再胡说八道,你的生活费将从一万降到五千。”
一听说要扣减她的生活费,她不敢再多言一句,生怕真被削减生活费。
“爷爷,我就那么一说,开玩笑的。你老千万不要跟我认真。”
柳成风冷哼一声,目光依旧凛冽,“今后管好自己的嘴,没事不要多言,家族之事岂是你能随意议论的?”
柳云烟向许靖韵挥挥手,许靖韵推着她回到后院。
柳云烟是想跟陈景言好好谈谈,尽管他是个傻子,但他是自己名誉上的丈夫,不能让他丢了柳家的面子。
回到卧室,柳云烟就让许靖韵退下。
许靖韵出去以后,陈景言就抱起柳云烟,把她放到床上。
柳云烟看着陈景言问道:“你把我抱到床上干什么?”
“你不是要睡觉吗?”
“我现在还不想睡,我还没有洗澡。”
陈景言动作一顿,眸光微闪,低声道:“那你去洗,我等你。”
他松开手,退后两步,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
柳云烟怔了怔,从未见过他如此清醒的眼神,仿佛方才的痴傻尽是伪装。
她迟疑片刻,说道:“我自己怎么洗?我的身体状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陈景言想了一下后说道:“我去喊许靖韵进来帮你洗。”
柳云烟摇头,声音轻了下来:“你是我老公,这些事情今后就由你来做了。你一个傻子,天天没事干,到处乱跑,倒不如学着做点正事。告诉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有奖。”
陈景言眸光微动,有些手足无措。他暗自嘀咕:“有奖,你能奖什么?一个月一千块的零花钱?”
柳云烟看着傻站在面前的陈景言说道:“还不去给我放水。”
陈景言只能来到浴室,拧开热水龙头,水声哗哗作响,白雾渐渐弥漫开来。
这是柳云烟的专用浴缸,镶嵌着金色莲花纹饰,水温需恒定在四十度,多一度少一度她都会不适。陈景言伸手试了三次水温,才小心翼翼将浴袍放在一旁。
回到卧室。陈景言走到床边,轻声说:“水放好了。”
“帮我脱衣服。”
柳云烟几乎使用命令的口气在跟陈景言说话。
陈景言垂下眼帘,指尖微微颤抖,却仍依言上前。
他动作生涩地解开她衣扣,一粒一粒往下拨,生怕碰疼了她。
衣裳褪至肩头时,柳云烟的那雪白的肌肤上面就像凝脂般泛着淡淡光晕。胸口的高山峡谷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这不是第一次做,这几天几乎都是他在替柳云烟宽衣解带。但每一次,他让他很紧张。
毕竟柳云烟太美了,美得让他心颤。
那天使般的面容,上面精致的五官,巧夺天工,如雕刻般立体而柔和,眉梢眼角流转着冷月清辉般的气质。
尤其是她那清冷的眸光,总像寒潭倒映着星子,静得让人不敢呼吸。
只剩最后的贴身小衣时,他呼吸一滞,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蜷。
她总是穿着那诱人的水色抹胸,缀着细碎珠光,像春夜池面浮起的一层薄雾。
那高耸的弧度在水色抹胸的衬托下更显柔美,仿佛春日初绽的花苞,静待奔放,撩人心弦。
就在陈景言要去抱她入浴的瞬间,柳云烟抬起大腿:“喏!”
陈景言忘了帮她脱黑丝了。
他连忙蹲下身,指尖触到丝袜边缘时顿了顿,触感如抚过春夜的薄霜,细腻得仿佛稍一用力便会破碎。
但他不敢犹豫。
他屏住呼吸,指腹顺着丝袜边缘缓缓向上褪去,动作轻得如同拂过琴弦。黑丝慢慢从柳云烟的大腿滑。
陈景言突然想起来,这个动作很像去年春天,他的大姐陈薇薇带他去郊游,他看到路边的柳树吐出新芽,嫩芽初绽的柳条引起他的好奇。
他伸手折断柳条,陈薇薇教他剥柳条皮。
当他剥下嫩柳枝条皮时,那细微的撕裂声与此刻丝袜滑落的触感竟奇妙重合。
他甚至都忘了他是在给柳云烟脱黑丝还是在剥柳条皮。
一直到黑丝滑落到柳云烟的脚踝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
脱完右腿脱左腿。
柳云烟那细长白嫩的大腿在灯光映照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线条流畅如画,从纤秾合度的腰肢延伸至足尖,每一寸都似精心雕琢。
只是长期缺乏运动,比正常人的腿要细了些,透着病态的柔弱。
柳云烟伸开双臂,让陈景言抱她进去。
陈景言弯腰,小心翼翼地将柳云烟打横抱起。
她的身体很轻,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让他心中不由生出一丝怜惜。
一米七几的身高,陈景言感觉就像拎着一只小鸡。完全感受不到她的重量,仿佛只是捧起一片秋日的落叶。
或许是他的修为太高,很难感觉到柳云烟的重量,但此刻他却格外小心,生怕磕着碰着。
他缓步走进浴室,蒸腾的水汽氤氲了镜面,也模糊了两人的轮廓。
陈景言将她轻轻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柳云烟看到陈景言停下手,背过身子,有些好奇地问道:“你在做什么?”
陈景言更好奇,他心想:“我这不是在回避吗?男女授受不亲你都不知道吗?”
但他还是装得有些傻傻地说道:“男人不能看女人,你自己脱。”
柳云烟轻笑出声,眼波流转间似有春风拂过湖面的潋滟,“你就是一个傻子,你也懂这些吗?何况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何来避讳?你想看就看呗,被你看了,我不痒不疼,我怕什么?”
陈景言都无语了,这个冰山美女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她不是对男人过敏吗?不让男人碰她吗?
奇怪了,他给他脱衣服,搂着她睡觉,她没过敏,而且很无所谓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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