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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萤听到声音，终于从祝寻川肩膀上离开，坐直了身子，但手依旧紧紧抓着祝寻川的手掌没放。一个穿着中式唐装的中年男人顺着楼梯缓步走下。
男人国字脸，鬓角微白，眼神中透着常年在商界摸爬滚打的精明与沉稳。
正是华北首富，夏万山。
夏万山的目光落在祝寻川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他没有端着首富的架子，反而露出了一个十分和蔼的笑容。
“寻川，来了。”夏万山走上前，指了指二楼，“晚萤，你去厨房看看你妈炖的汤。我跟寻川去书房单独聊聊。”
夏晚萤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祝寻川一眼。
祝寻川拍了拍她的手背，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二楼书房。
这里的布置与一楼的奢华截然不同。沉稳厚重，满屋子都是极品沉香木的安神香气。
夏万山走到红木书桌后坐下，拿出一个精致的保湿盒，抽出一根古巴手工雪茄，递给祝寻川。
祝寻川接过雪茄，用雪茄剪利落地剪开一端，点燃。
两人坐在真皮沙发上，吞云吐雾。这完全是两个平等的男人之间，关于权力和财富的巅峰对话。
“寻川。”夏万山率先打破沉默。他没有说一句刁难的话，更没有拿出支票上演“离开我女儿”的戏码。
这位首富的眼神中，带着极其罕见的坦诚与务实。
“津门陈家倒了，鼎和在这场风波里吃下了极大的蛋糕。外面的媒体都在夸夏家底蕴深厚。”夏万山叹了口气，烟雾在眼前缭绕，“但我心里清楚，夏家就是个暴发户。我们有钱，富可敌国。但我们在京都的政军两界，没有根基。”
他直视祝寻川的眼睛。
“夏家就像一块没有骨头的肥肉。陈家倒了，会有李家、王家盯上这块肉。”夏万山语气极其认真，“夏家需要一把锋利的刀，来镇住那些觊觎的豺狼。寻川，你就是那把刀。”
他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早上夏晚萤拍在祝寻川胸口的那个牛皮纸袋，推到祝寻川面前。
“这是鼎和集团百分之五十的原始股份。晚萤的嫁妆。”夏万山声音笃定，“我查过你的底细，我知道你的能量。只要你和晚萤尽快完婚，这些股份立刻转到你名下。整个夏家的钱，由你调动。”
这是一场极度倒贴的豪赌。
面对这足以买下一个小国家的庞大财富，祝寻川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他弹了弹雪茄的烟灰，端起桌上的大红袍茶杯，抿了一口。
随后，祝寻川伸出两根手指，将那个装满千亿股份的文件袋，不紧不慢地推了回去。
“夏叔。”祝寻川语气平静，“股份我不需要。”
夏万山愣住了。他想过祝寻川会提条件，但没想过对方会直接拒绝。
“晚萤是我的女人。”祝寻川放下茶杯，目光深邃冷硬，透着绝对的掌控力，“只要她在我身边一天，夏家的盘子，就没人敢动一分一毫。谁伸手，我剁谁的手。”
一句话。
没有歇斯底里的表决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夏万山盯着祝寻川看了足足十秒。他突然靠在沙发上，爽朗地大笑出声。
“好！好一个没人敢动！”夏万山眼中满是赞赏，心底的那块大石彻底落地。他知道自己没看错人，这个年轻人，绝不是一点钱财就能拴住的。
笑声过后，书房内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但夏万山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神色变得有些微妙。
他重新点燃一支雪茄，搓了搓手，语气带上了一丝试探。
“寻川啊，夏叔承认你有本事。”夏万山压低了声音，“但晚萤跟我提过几句。她说你身边，可不止她一个。”
他掰着手指头算。
“京大那位傅渊书记的千金傅星河。京大的副校长孟绾卿。还有你刚从东京带回来的那个三井财阀的长公主。”夏万山每说一个名字，眼角的肌肉就跟着跳一下。
这些女人，背后的家族一个比一个通天。夏家就算再有钱，也不敢随便去得罪市委书记和跨国财阀。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这种豪门联姻，最忌讳的就是利益分配不清和主权争夺。
祝寻川靠在沙发上，静静看着夏万山，没有解释，也没有否认。
就在祝寻川以为这位岳父要开始讲道理、争名分的时候。
夏万山深吸了一口雪茄，突然倾下身子，双手撑着膝盖，极其神秘地压低了嗓音，语出惊人。
“小祝啊，其实我最近专门让法务部查了一下全球的婚姻法。”夏万山神情无比认真，“非洲有个叫斯威士兰的地方，那里的习俗……是可以合法娶七个老婆的。要不夏叔出钱，把你们全移民过去？”（我问的豆包，真的假的不知道啊，就当瞎编的！）
祝寻川夹着雪茄的手指一顿。
他看着眼前这位一脸认真的华北首富，罕见地陷入了沉默。
祝寻川端着极品大红袍茶杯，一口茶水卡在喉咙里。他低头连咳两声，夹着手工雪茄的手指顿在半空。
面对无数极道追杀和商界做空都未曾变过脸色的祝寻川，这一刻真真切切地愣住了。
他看着对面满脸认真的华北首富。
夏万山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这位在商海里杀伐果断的枭雄，转身拉开红木书桌的密码抽屉。
他拿出一份厚达上百页的装订文件，极其郑重地推到祝寻川面前。
文件封皮上，印着一行加粗的烫金大字：《非洲斯威士兰王国移民投资与一夫多妻制法律可行性深度分析报告》。
下方还有几行小字：受托方，京城君合顶级红圈律师事务所。
祝寻川沉默着翻开第一页。
里面详细罗列了斯威士兰的移民门槛、跨国资产转移路线、当地部落酋长的册封流程，甚至还附带了一张年度选妃盛典的流程图。红圈所的律师团队甚至给出了规避国内重婚罪的三个备选法案漏洞。
“夏叔。”祝寻川合上报告，将雪茄放进烟灰缸里，“你连国内最顶级的律师团队都用上了？”
“这种事不能含糊。”夏万山靠回沙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晚萤死心塌地跟着你，我做父亲的看得明白。但傅市长的千金，还有孟副校长，甚至那位三井财团的长女，她们背后的势力都不会允许自家女儿做小。”
夏万山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
“利益分配不均，后院必起火。我找律师算过，以鼎和财阀的财力，拿三十个亿去那边投资基建，给你买个世袭酋长的头衔易如反掌。只要合法，你们怎么闹腾都没人管。”
首富的思维逻辑简单直接。只要钱能解决的合法性问题，全砸钱解决。
祝寻川伸手，将那份价值百万律师费的可行性报告推回夏万山面前。
“夏叔的好意我心领了。”祝寻川语气平缓，没有嘲笑，只剩下一种纯粹的笃定，“我的规矩，不需要跑去非洲部落找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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