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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中年人一出门就急忙问。
“果然不出所料,这小女孩最近遇见过不干净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的?”
女孩死死的盯着我问道。
“隔行如隔山,小女孩的状况,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路上你们说小女孩哭闹、高烧不退、神志不清,这些状况都是撞邪之后常发生的,刚刚一看,小女孩的印堂处漆黑一片,这是典型的阴气缠身,阳气流失的征兆。”
我不得不给他们解释一下,别认为我胡说八道,“你们说的一切,我不敢说百分百的和邪祟有关,但多半是有关系的。”
“哦?”
三人对视一眼,都满脸的疑惑,还是中年人问道,“那是什么邪祟,为什么要让小女孩杀他们全家呢?”
“那就不好说了,我只能帮你们弄清楚这件事儿是有脏东西作祟。”
我耸了耸肩。
“你这就算帮我们弄清楚了?”
女孩柳眉紧蹙,还微微撇着嘴。
“你们想打赖?”
我也直咧嘴。
“小子,就凭你,还想讹人?”
大块头第一次开口,声音浑厚,瓮声瓮气的,真对得起他这大块头。
“别在这里吵!”
中年人立即伸手拦住两人,拉着我来到楼梯间,“小林,我们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也不会去找你和你爷爷的,可不是我们打赖,你这个结果……同样也无法帮我们弄清楚啊?”
“要想弄彻底清楚,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你们把三具尸体都弄回他们家去,不管放在哪儿都行,我就能告诉你们,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想了想才说。
可不是我怕了大块头,我从小就练道家的内外功,别看他身大力不亏的,真打起来,未必是我的对手,只是觉得这中年人说的有点道理。
“把尸体弄回去?”
三人几乎不约而同的惊呼出声,相互对视着。
“对,否则,我也没有办法。”
我点了点头。
“这可能吗?你不是认为我们办不到,故意这么说的吧?”
女孩用带有不屑,甚至有些敌意的语气问道。
“信不信随你,如果你们不想弄清楚,就算我今天倒霉好了。”
我的语气也冷了下来。
但可真不是吹的,人死亡七天之内,魂魄不会远离,只要在他死亡的环境之中,我就能感知到他死亡前发生的一切。
爷爷说我有这方面的天赋,指的也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能力。
下了楼,他们仨在不远处商量着,还不时的拿出电话拨打出去。
看样四个被害者的尸体还没火化,真的有可能弄回家去?
没过多久,三人急匆匆的走了过来,中年人也是满脸焦急的看着我问,“只要尸体在现场,你就能告诉我们,案发当时发生了什么?”
“对!”
我肯定的点了点头。
“事关重大,可不是你信口开河,胡说八道的啊?”
女孩瞪大眼睛盯着我,冷冷的说。
“哼!信不信随你们!”
又不是我求他们,她一再的不信任和冷冰冰的语气,让我感觉很不舒服,不由吭了一声。
中年人看了两人一眼,再次掏出电话,快步走到不远处拨打出去。
隐约听见他和人商量着什么,没过一会儿,再次步履匆忙的回来,冲我挥了挥手,“上车,咱们立即走,这次尸体就在现场,一切就看你的了!”
“张队同意了?”
女孩看着中年人问道。
“嗯,实在是太过离奇,勉强同意了!”
中年人点了点头,轻叹一声,冲副驾驶上的大块头挥了挥手,“快走,去四海大酒店,怎么也让他试一试,唉!”
倒视镜中,中年人无力的靠在副驾驶上,满脸的焦急,眼睛里还带着一种无助的茫然。
听他们的意思,好像不是小女孩的案子了,而是另一起案子,同样也离奇诡异,要不然不会去四海大酒店的。
不过,我真不是吹牛,去哪儿都一样。
只要尸体还在,死亡时间不久。
他们好像很急,大块头车子开得飞快,很快停在一个大酒店的大院中。
周围停着很多车子,还有几辆闪烁着红蓝灯光的车子,大厅里的人倒不多。
三人也没多说,带我进来上了电梯,在十二层停下,进了一个房间。
这还是一间套房,住客肯定是有钱人,进来并没闻到异味,但隐约能感知到一股淡淡阴气,让我心里立即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
毫无疑问,这里也有那种东西出没过。
“你要看一看尸体吗?”
中年人在客厅站住,指了指左侧卧室,“尸体就在卧室里,你怎么能告诉我们,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先不用看尸体。”
目前为止,他们还不相信我,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把我带到这里来的,“你们出去最好,留在这里也不是不行,但千万不要出声打扰我。”
“好,那我们留在这里。”
中年人示意一下俩年轻人,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用异样的目光盯着我。
他们的眼神很复杂,有困惑、有疑惑,甚至还有一丝不屑,但更多的是一种期待或者说希冀。
我也没多说什么,在客厅中间站定,闭上双目,凝神敛气,排除杂念,用心的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神情恍惚之间,光线一下暗了下来。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房门开了,灯光也随着亮了起来。
一男一女走了进来,男的身材高大、魁梧,拎着好几个兜子,女的苗条、瘦弱。
“千盛商厦这么大,逛下来整整一下午,累死了!”
女人边说边走进左侧的卧室,把鞋子甩掉,一下倒在床上。
“你空着手都累,我还拎这么多东西呢,先睡一觉,再起来吃宵夜。”
男人说着话,放下手里的兜子,也倒在女人身边。
女人下意识的侧过身子,轻轻枕着男人的胳膊,依偎在男人怀里。
静,死一般的静,依稀能听得见两人的喘息声。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转了个身子,仰面朝天躺着。
忽然,女人一下坐了起来,就那么直挺挺的坐了起来,比仰卧起坐都标准很多,双腿丝毫不动,仅上半身弯曲,笔直的坐了起来。
打着鼾的男人对这一切毫无所知。
女人缓缓的,像是机械般的转过身子,伸出双手,向男人的脖子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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