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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艾也没想到巴基想得竟然如此通透，还想着自己刚刚用震颤胶囊的时候是不是用的力气太大了。但其实是巴基一口气想起所有记忆，产生强烈自责感的表现。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这样有点把我架在火上烤的意思啊。」李艾哭笑不得道。
「怎麽说？」巴基不解道。
「简单说吧，我有类似於预知的能力，所以我知道你的经历，而且我前段时间把好几个九头蛇高层的消息告诉了史蒂夫，让他们重点排查。」李艾擡手捋一下头发，语气严肃道：「如果史蒂夫在审问某个九头蛇的时候知道你还没死，那他会不会觉得是我刻意隐瞒了你的消息？如果我真对你动手了，那我该怎麽面对一个很看好我的前辈？」
「你说的也有道理。」巴基低声道，「虽然他不会过多地责怪你，但你也确实不该背负这一切。」
巴基看得很明白，事到如今，他就是自杀也不能让李艾全身而退。
但巴基也清楚，如果不是李艾，他还在被那些人控制，继续当一个制造杀戮的无情兵器。
正当巴基为怎麽赎罪而苦恼的时候，李艾给出了另外一个建议。
「巴恩斯中士，我这里倒是另有提议，就看你会不会接受了。」
「你说吧，反正我这条命本来就该留在那座雪山里。」巴基坦然说道。
「简单来说，就是通过一种手术，把你血液中的超级士兵血清成分中和，让你变成普通人，但手术存在副作用，就算你被九头蛇控制的大部分时间内都处在人工冰封状态，你也会变成一个没两年可活的人。」
李艾去除了所有1940後才出现的术语，用比较通俗易懂的话语，把他的计划说给巴基听。
这个手术和塞缪尔·史登给班纳做的那个很像，核心就是制造一种能清除超级士兵血清成分的中和剂」。
中和剂跟巴基的血液接触後，超级士兵血清的成分会被清除，再通过透析疗法把清除了血清的血液送回巴基体内。
而且超级士兵血清又不像浩克那样顽固，只需要时间配置中和剂，李艾肯定能清除巴基体内的超级士兵血清。
但就算李艾尽可能把自己的方案讲得通俗，巴基也有很多地方没搞明白，他只听懂了清除血清」和没两年可活」。
「什麽时候能做手术？」巴基问道。
李艾说道：「我需要一段时间配置中和剂，也想过要不要清除那个会让你只剩下最多两年可活的副作用————」
「不要清除副作用，我就要那个。」巴基主动打断了李艾的发言，他右手攥紧成拳。
此时此刻，巴基依然能感觉到九头蛇版的超级士兵血清在自己体内流动，他厌恶这股力量，只想不惜一切代价地摆脱它。
见当事人都这麽说了，李艾也选择尊重，点头答应道：「我会保留那个做手术後最多两年可活的「副作用」。」
两人都清楚这是给巴基判了一个死缓，而且两年还是理想时间，李艾觉得巴基做完手术实际就一年半，甚至更短时间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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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年轻人。」巴基感谢道，随後提醒道：「你可千万不要把我的事情告诉史蒂夫，他知道了一定会想办法阻止我这样做的，我可太清楚他那执着的性格了。」
「我会尽量想办法先瞒住他的。」李艾答应道，「但他也有知情权。」
「还有斯塔克的家属，我想让他也知道，他应该知道真相。」巴基语气诚恳道。
「托尼·斯塔克很在乎他的父母，他要是知道了你做的事情，一定会想杀你。」李艾提醒道：「我完全可以给你做完手术，再带着没两年可活的你去见斯塔克。」
「那也是我应得的。」巴基神情坦然，他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平静道：「我不想说自己当时被九头蛇洗脑，算是没有自控能力的精神病人就摆脱惩罚，他不管对我做什麽，我都欣然接受。」
巴基的释然超出了李艾的预期。
李艾看着这个饱受九头蛇折磨的老兵，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说道：「我完全尊重你的选择，会给你安排一个时间去见受害者家属。」
「谢谢。」巴基谢道。
「那我走了。」李艾一边转身朝着门口走去一边说道：「抽屉里还有一台只有一个联系人的手机，遇到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你放心，我不会离开这座牢房的。」巴基主动道。
离开小木屋後，李艾拉开保时捷卡宴的车门，坐在了主驾驶位上，车门关紧的那一刻，口袋里的手机就先响了起来。
李艾拿出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另外一头传来了艾达的声音。
「和冬日战士相处的怎麽样？」
「那只能算他的一个人格。」李艾纠正道，「不过他的态度让我少了很多麻烦。」
电话另外一头的艾达说道：「这样也行，不过你是不是也该稍微放松一下了？去过点轻松的日子，不要一直绷着，例如帮那个女孩搬家？你别做的太超格就行，别让我这麽早当————」
「放心，我知道该做什麽。」李艾没等艾达把话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接着又给托尼打了一通电话。
「怎麽突然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那头的托尼有些不解。
「我想问问复仇者的大发明家现在有空吗？」李艾问道。
「我一直很忙的，但如果是你的话，我可以抽一点时间出来。」托尼感觉李艾不会无缘无故给他打电话。
直觉告诉托尼，今天对他来说可能很重要。
「报个地址吧，我直接带你传送。」李艾提议道，他不想节外生枝。
「听起来像是有意外惊喜等着我。」托尼好奇道。
「别带装甲就行。」李艾提醒道。
「有最强复仇者在我身边，我还需要穿装甲？」托尼自信说道：「我的坐标在————」
几秒钟後，一扇木门在托尼位於加州的海边别墅里凭空出现，李艾推开门，朝穿着一身运动服的托尼邀请道：「跟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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