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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临和石蝉衣之间好似没有吵过架,他每日依旧来永寿宫,她依旧喝着避子汤。“恶心,是谁写的话本子,朕要杀了他们。”
“朕要的是才子佳人,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你选的都是些什么恶心东西,左拥右抱,朝三暮四的贱人。”
福临把吴良辅买来的话本子摔在地上,暴躁的指着他骂。
那些书册被他摔得散了架,纸页飞得到处都是,有一本摊开在地上,正是“公子收了美艳丫鬟”那一回。
他低头看了一眼,抬脚便踩上去,靴底碾了碾,把那页纸碾成一团烂絮。
“皇上,这些都是最时兴的话本子,若论情情爱爱,皆是如此。”
吴良辅苦着脸,觉得福临是越来越难伺候了。
“你在讥讽朕,讥讽朕身子脏了,配不上蝉衣,这辈子都得不到她的爱。”
福临现在格外敏感,不可遏制的呕吐感涌上来,干呕了几下后脸色泛白。
“皇上,奴才绝无此意啊,都是这些酸儒的错,写不出皇上想要的话本子。”
吴良辅吓得立马跪地。
他不明白福临在介意什么,千百年来男人三妻四妾当属寻常,更遑论天子三宫六院,佳丽三千,连石蝉衣自己都不在意。
“娘娘,皇上又在乾清宫大发雷霆。”
春兰面色沉稳的进来回话。
“嗯,我知道了。”
石蝉衣习以为常,这几日福临经常生气,也不知道在气什么。
“娘娘不去安抚皇上吗。”
春兰迟疑的问。
“皇上定是为朝政烦心,我又何必去打扰。更何况晚些时候命妇们就要进宫拜见了,实在脱不开身。”
石蝉衣不在意的说。
“天热了,不如送碗冰镇莲子羹去乾清宫。”
“娘娘,皇上如今最是敏感,若是察觉到您的不在意,心里会不舒服。”
春兰担心石蝉衣失宠,如今汉人在朝堂上的地位提升了很多,若失去她,怕是要前功尽弃。
“既然姑姑觉得该送,那就去送吧。”
石蝉衣皱了皱眉,点头答允。
“皇上原先也不见得如此反复无常,如今是怎么了。”
夏荷忧心忡忡。
“前朝顺当了,人就有闲心追求更多,罢了,随皇上去吧。”
石蝉衣烦恼的说,权欲被满足了就开始追求私欲,人都是如此。
“皇上,皇贵妃娘娘身边的春兰姑姑来了,说是小厨房熬了莲子羹,特意送来......”
有小太监蹑手蹑脚进来,低着眉眼不敢看跪着的吴良辅。
“传进来。”
福临冷静下来。
春兰进来后目不斜视,将莲子羹放到福临手边。
“蝉衣为何不亲自来。”
福临的高兴一闪而过,幽怨的看着春兰。
“回皇上,皇贵妃娘娘要接见朝廷命妇。”
春兰摸不着头脑,她只懂宠爱,不懂情爱,所以理解不了福临的心情。
“朝廷命妇比朕还重要,忠君爱国也不知道忠到何处,爱到何处。”
福临不高兴的搅着莲子羹,他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但他就是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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