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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馨儿,怎么连雪球都不抱了。”弘历蹑手蹑脚的抱起雪球,从外面进来。地上凌乱的散落着纸和瓷器碎片,宫人们都守在门口。
高宁馨缩在罗汉床上,把玩着手里精致的布老虎,神色恹恹。
“宁馨儿,跟我说说话。”
弘历小心的放下雪球,坐在罗汉床旁边,轻轻抚摸着高宁馨的发髻。
“我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外面的人肯定都在嘲笑我,嘲笑我生不出孩子。”
高宁馨默默流泪,把布老虎丢开。
“不会的,我给你找最好的太医,等你养好身子,我们会有孩子的。”
弘历心疼的抱起高宁馨。
高宁馨趴在弘历胸前哭,泪水很快就打湿了他的衣襟。
“别哭了,苏氏口无遮拦,我已经罚她了。”
弘历抚摸着高宁馨的背,温声哄着。
“我打她了,还罚她跪鹅卵石,谁叫她讥讽我生不出孩子。”
“福晋让我放人,我就是不放,就算被责罚,我也要收拾苏氏。”
高宁馨赌气的说。
“你做得很好,这样就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了。下次再有人说这样的话,你就狠狠的打。”
弘历夸赞到,他觉得高宁馨脾气还是太好了。
这厢弘历在哄人,那厢李玉去打了人。
掌嘴本就有不同的意思,寻常责罚也不过是上手直接打,痛不及正式刑罚半分。
弘历金口玉言,这掌嘴自然就上升到正式的刑罚,要上器具,跟审讯犯人那样责打。
李玉同样取了木板,笑眯眯的补上二十下,打完苏静好已经昏过去了。
“格格这不是叫奴才为难吗,阿哥说了,您要跪满时辰才能回去。”
李玉故作为难,摆摆手让德胜把苏静好扎醒,还贴心的灌了一碗药下去。
“格格,这里是紫禁城,您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把戏就别拿出来吓唬人了。”
“要不是看在您和福晋交好的份上,乾西二所病逝一个格格算不了什么。毕竟您刚进来就着凉,身子弱得很。”
李玉俯下身,笑眯眯的警告着苏静好。
苏静好被打得昏昏沉沉,浑身颤抖。
“今日的事情若是传出去只言片语,你们就小心着脑袋。”
李玉直起身子,悠闲的拍了拍衣袖,尖利着嗓子警告在场的宫人。
“奴婢不敢。”
围观的宫人们哪敢有半句闲话。
苏静好挨了打,李玉则带着厚厚的赏赐去了正院。
“福晋,阿哥都问清楚了,实在是苏格格冒犯侧福晋在先。”
“阿哥交代您安心养胎,这些烦心事便不必跟您说了。”
李玉姿态放得很低。
“我知道了。”
富察容音看着那些赏赐,知道弘历这是让她闭上嘴,不要把消息透露出去。
李玉恭敬告退,弘历从不在大事上打富察容音的脸。
“阿哥这样的人,也会对人有真心吗。”
富察容音塌下肩膀,迷茫的摸着肚子。
弘历对她温和,却不会赋予真心,她能清楚的感受到其中不同。
她在弘历眼里,只是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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