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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系统第三次叮了。第一次是出现,第二次是奖励霸王之力,这是第三次。
【叮:恭喜宿主率三千骑兵深入草原腹地,击溃北蛮三万铁骑,阵斩北蛮大将拓跋山,生擒北蛮王拓跋烈,完成史诗级军功!获得以下奖励……】
【一:反应能力提升百分之三百!】
【二:出手速度提升百分之三百!】
【三:奖励方天画戟戟法·破阵诀,直接熟练,等同二十年苦练!】
【四:奖励全套玄铁战甲一副(含马甲),漆黑色!】
【五:奖励坐骑·踏雪玄驹一匹,日行千里!】
五条奖励刷完,李承泽整个人愣在凳子上。
上回给个霸王之力,已经够离谱了。
这回直接五个?
还没缓过神,身体又开始烧。
热流比上次凶了好几倍,从天灵盖灌进来,顺着脊椎往四肢涌,浑身的筋骨噼里啪啦炸响,他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拳头握紧又松开的速度快得吓人。
与此同时,一整套戟法在脑海里炸开。
劈、挑、刺、扫、挂、拨、绞、缠——招招式式,路数清晰,手怎么握,腰怎么转,力从哪走,刺出去之后怎么变招收势,全在了。
不是背下来的,是身体记住了的那种。
李承泽抬手在面前挥了两下,手臂带出一阵破空的声响。
反应速度翻三倍,移动速度翻三倍,加上之前的霸王之力——力量翻倍。
敌人砍过来,他人都闪完了,对方刀才举到一半。
这还死个屁啊。
“系统,你他妈到底站哪边的?”
系统装死。
李承泽咬着牙,走出营房。
外面的空地上,凭空多了两样东西。
一副战甲搁在地上,通体漆黑,月光一照,表面泛着暗沉的光,甲叶片片咬合,肩甲宽厚,护心镜是一块整的黑铁,摸上去凉得扎手。
旁边放着一副马甲,也是全黑的。
而那匹马——
纯黑。
从鬃毛到尾巴一根杂毛都没有,马身比他之前战死的枣红马高出两掌有余,四条腿上肌肉一块一块绷着,站在那里稳得跟座山。
玄驹偏过头,看了他一下,打了个响鼻。
李承泽走过去,拍了拍马脖子,玄驹低下头,用鼻子在他掌心蹭了蹭。
“认主还挺快。”
他把战甲一件件穿上。
甲重,但不碍事,每一片扣合的位置都严丝合缝,胳膊抡起来毫不拖沓。
马甲给玄驹也披上了。
黑甲,黑马,月光底下整一个从地底冒出来的。
李承泽从墙角把方天画戟拎起来,掂了掂。
同一把戟,手感完全不一样了。
他深吸一口气,横扫。
风声撕裂,地上的碎石子被卷飞了七八尺远。
紧接着,身体自动切了个步法,左脚前踏,腰胯猛转,画戟从扫变刺——戟尖停在一棵枯树前,距离树皮不到一寸。
收戟、挑、拨、绞。
一整套戟法打完,没有一个停顿。
李承泽收了势,翻身上马。
玄驹的速度快得离谱,四蹄落地几乎听不见声响,加速起来跟一支黑色的箭,比他骑过的任何马都稳、都快。
他勒住缰绳,玄驹前蹄腾空,嘶鸣一声。
这要是让我现在去冲阵,北蛮人怕是得被杀哭。
力气没变,但技巧性高了不知道多少,反应速度还快。
“可老子是来找死的啊……”
……
草原深处,额尔古纳河北岸。
金庭。
王帐方圆十里都是嫡系营地,几百顶帐篷铺开,牛羊遍地,篝火通天。
帐内烧着一堆篝火,火光把毛毡烤得暖烘烘的。
金庭大汗耶律真坐在正中的虎皮椅上,端着一碗马奶酒,四十来岁,胡须浓黑,脖子上挂着一串狼牙。
两侧坐了七八个草原大将,个个膀大腰圆,吃肉喝酒。
耶律成坐在左首,嘴里嚼着一块烤羊腿,含含糊糊的开口:“大汗,北蛮那帮人就是废物。”
旁边一个秃头大将跟着接话:“三万打三千,拓跋烈都被人抓走了,草原人的脸全被他们丢尽了。”
又一个将领一拍大腿:“拓跋山那个蠢货,光长力气不长脑子,轻敌被杀,也是个废物!”
帐里哄笑一片。
金庭大汗耶律真灌了一口酒,擦了擦胡子,笑骂:“拓跋烈这些年靠着居庸关跟中原人做买卖,买卖做多了,刀都钝了,被三千骑兵打得全军溃散,咱们金庭笑话他一辈子。”
耶律成吐掉一块骨头:“大汗,那个中原人叫什么?”
“还不清楚,只知道是个中原人,年纪不大。”金庭大汗耶律真:“但胆子倒挺大,敢冲进草原腹地,若不是北蛮军心溃败,他必死无疑。”
大将铁木尔坐在右手第二个位置,从头到尾没怎么开口,这时候放下酒碗。“大汗,三千冲三万,能活着回去还带走了拓跋烈,这个人不好对付。”
帐内安静了一瞬。
耶律成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铁木尔,什么时候变这么怂了?北蛮那些人本来就不行,换我们金庭五百铁骑上去,指定把三千中原骑兵杀到找不着北。”
大将铁木尔端起酒碗,没再接话。
金庭大汗耶律真正要开口,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亲卫快步进来,单膝跪地,双手举着一封信。
“大汗!居庸关来的,镇北王赵崇义的信!”
帐内顿时静了。
金庭大汗耶律真放下酒碗,接过信拆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他。
金庭大汗耶律真看了两行,眉毛动了一下。
往下看,嘴角开始翘。
看到最后,仰头大笑。
“哈哈哈哈!”
笑声在帐内回荡,帐外的亲兵都缩了缩脖子。
耶律成凑过来:“大汗,写的什么?”
金庭大汗耶律真把信拍在案几上,笑得喘不上气:“赵崇义那条老狗,在居庸关被架空了!”
“架空?被谁?”
“就是那个杀进草原腹地的人,名叫李承泽,还是大汉皇帝的第七子,十几岁。”金庭大汗耶律真笑了笑:“这个皇子,当场砍了赵崇义的副将,夺了他的兵权,居庸关现在上上下下全归他管。”
帐内一片哗然。
“一个毛头小子?”
“他敢动镇北王?”
金庭大汗耶律真压了压手,收了笑,又把信拿起来看了一遍:“赵崇义开了个价,让我办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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