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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庭枭站在客厅中央，目光落在张妈身上，像一把刀。“张妈，你打算怎么解释？”
张妈的嘴唇哆嗦着，脑子飞快地转。
“我...就是那个小保姆，她偷了东西想陷害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无辜的啊。”
她心虚，但狡辩声音却还大了几分。
“霍团长，我在您家干了七八年，什么时候出过差错？这事儿明摆着就是周教授家的小保姆在搞鬼！”
沈令仪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慢慢地开了口。
“你说那个小保姆偷戒指是为了陷害你，那云舟和云希的东西在你孙子孙女手上也是为了陷害你？”
张妈一下子噎住了。
沈令仪的语气平静，却让人后背发凉。
“七八年了，我自认待你不薄。
你平时偷懒耍滑的我可以不计较。
但偷东西、栽赃，这些我不能忍。”
张妈的脸白得像纸，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沈部长，我、我真的没有...”
霍庭枭抬手打断了她的话。
“你现在就收拾东西走人。警卫员会送你出大院。”
张妈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看见霍庭枭的脸色，到底没敢再说。
十分钟后，张妈拎着一个破旧布包，被警卫员赶出了大院儿。
姜黎在不远处的树下看着这一幕，松了口气地拍了拍手，转身朝周教授家走。
大院门口，张妈蹲下来瞪着两个孩子。
“谁让你们来的？不是给你们说过我工作的地方不能来吗？”
小男孩被她的脸色吓住了，缩了缩脖子。
“一个漂亮阿姨，她给我们糖吃，还说奶奶晚上炖肉，让我们来吃。”
张妈的胸口像被人狠狠捶了一拳。
牙齿咬得咯咯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姜黎...你这个小贱人！”
姜黎回到周教授家。
推开门，脚步忽然顿住了。
客厅里多了一个五十来岁的妇女。
周教授看见姜黎进来，表情有些不自然，站起身来。
“小姜，你回来了。这是吴妈，我们家以前的老保姆了。”
吴妈的目光落在姜黎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嘴角微微往下撇了撇。
果然和张妈说的一样，一副不老实的狐媚子样。
姜黎跟吴妈打了招呼，对方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连个笑模样都没有。
周教授搓了搓手，有些为难地开口。
“小姜，吴妈家里的事办完了，提前回来了。她在我家干了很多年，家里的事她最熟。”
她顿了一下，看了吴妈一眼又看了看姜黎。
“我家里用不了两个保姆。本来吴妈至少要一个多月才能回来。”
她没有把话说完，后头的话觉得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姜黎明白她的难处，笑了笑说。
“周教授，您不用为难。
既然吴妈回来了，我明天就搬走。
我再去问问家属院里有没有其他人家需要保姆的。”
周教授觉得这件事儿也是自己对不住姜黎。
她想了想，“这样吧，你先住在我这里，我也帮你打听打听有没有合适的活儿。
找到活之前你就安心住着，饭也在我家吃，不差你这一双筷子。”
晚上，姜黎和吴妈住一个房间。
吴妈把床占了，姜黎拿了一床旧棉被铺在地上。
房间里很安静，吴妈背对着她躺着，一句话也不说。
姜黎也不在意，把被子裹紧，闭上眼睛。
霍家。
张妈被赶走后，客厅里安静了好一阵。
沈令仪坐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语气有些疲惫。
“家里得尽快找个新保姆。
兮柔要上班，我要去部里，庭枭在部队还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回来一趟。
两个孩子自己在家里，我不放心。”
姜兮柔坐在一旁心里担忧。
周家那个小保姆没赶走，反倒是折了个张妈。
就怕那小保姆乘虚而入，那就麻烦了。
光是看背影就是个勾人的，要是住进家里成天在霍庭枭面前晃悠那还得了？
她赶紧把物色新保姆的活揽了下来。
“妈，您别操心了，保姆的事我来办。明天我就去物色一个合适的，保准靠谱。”
沈令仪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霍庭枭没接话，在院子里给霍云舟做了一把木头手枪，打磨好了边缘，递给儿子。
霍云舟拿着手枪满院子跑，嘴里“砰砰砰”地喊着。
霍庭枭看着儿子跑了两圈，洗了手，开上车出了大院。
第二天早起上班的时间。
周教授在院子里碰上了沈令仪。
两人寒暄了几句，周教授想起昨天的事，开了口。
“沈部长，听说您家里的保姆张妈走了？”
沈令仪叹了口气：“可不是，两个孩子没人照看，正发愁呢。”
周教授笑着说：“那巧了，我给您推荐一个人。
就是上次送云希去医院的那个小姜，干活利索，人也本分。
我本来是要留着自己用的，可我家那个吴妈突然回来了。
我家里人少也用不到两个保姆，你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她，那孩子真的没话说。”
沈令仪听霍庭枭提起过这个小保姆，印象一直不错。
最重要的是云舟和云希很喜欢她。
家里找保姆主要就是为了照顾两个孩子。
孩子喜欢才是第一位的。
“那敢情好。周教授您帮我问问，要是她愿意，今天就让她收拾东西过来。”
周教授笑着应了。
科研所里。
姜兮柔坐在办公桌前，手里的笔转了好几圈。
她刚才在走廊上碰见了后勤处的小王，打听了一下保姆的事。
她的要求很简单，年龄四五十岁，老实本分就行。
年轻的绝对不能要，哪怕是结了婚的小媳妇她也不放心。
霍庭枭那张脸摆在那里，单位里的年轻姑娘多看他两眼她都心里不痛快，何况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
还是岁数大的好。
小王很快就给她推荐了一个四五十岁的婶子。
姜兮柔想都没想就点了头。
下了班，姜兮柔领着新找的李妈回了霍家。
她一进门，就看见沈令仪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姜兮柔笑着走进去，声音是在婆婆面前惯有的温柔大方。
“妈，我找了一个新保姆回来。
这是李妈，人很老实您看看怎么样？”
沈令仪放下报纸，笑了笑。
“巧了，我今天也找了一个。”
姜兮柔愣了一下。
沈令仪冲着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小姜，出来一下。”
厨房的门帘掀开了。
姜黎围着围裙从里面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刚炒好的菜。
她和姜兮柔四目相对。
姜兮柔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像见了鬼一样。
手里的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怎么是她？！
姜黎怎么来城里了，她妈怎么就没把姜黎给看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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