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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士兵突击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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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家,

    周春回到家里,还没跨进家门,就先听见屋里传来母亲撕心裂肺的嘶吼:

    “我不离!我绝不跟你离婚!”

    紧接着响起他父亲周海南异常平静的声音,淡得没有一丝温度:

    “离了吧。我已经被撤职,前途彻底毁了,与你之间的婚姻也没什么意思了。”

    周母带着哭腔苦苦哀求:“我不离!我们是夫妻啊!就算往后跟着你吃糠咽菜,我也心甘情愿!”

    周海南低低嗤笑一声,语气满是讥讽:“陪我吃糠咽菜?真是委屈你了。我周海南当初想往上走才娶了你,不娶你,或许混不到如今的位置,但也绝不会落到前途尽毁的地步。

    未来那苦日子,到底是你陪我熬,还是我被你拖累?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屋里顿时响起母亲崩溃的痛哭声:“不离……我坚决不离!海南,我们夫妻一场,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们能不能不离婚?”

    听着里面争执痛哭的声音,周春心头一紧,再也站不住,快步推门走了进去。

    周母一见周春回来,像是瞬间抓到了救命稻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春,你快劝劝你爸!跟他好好说说,咱们这个家不能散,我不想跟他离婚啊!”

    周海南面色沉冷,平静地抬眼看向周春,语气没有半点波澜:“你跟我来书房。”

    说完便一把甩开周母的拉扯,转身径直往书房走,半点不留情面。

    周母受不住这般绝情,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失声痛哭,满眼都是无助与绝望。

    周春看着母亲崩溃的模样,心头又酸又涩,先快步上前,小心翼翼把母亲扶到沙发上坐好,轻声安抚了两句。安顿好母亲,他才敛了心绪,抬脚朝着书房走去。

    周春攥着满心的憋屈与怒火,一踏进书房就再也忍不住,抬眼直视周海南,厉声质问:“爸,你被撤职这事,不是因为你自己工作失职吗?你朝我妈撒什么气!”

    周海南被这话彻底气笑了,笑声里裹着蚀骨的悲凉与怨愤,脸色铁青地盯着眼前懵懂无知的儿子,一字一句咬牙说道:

    “周春,你给我听清楚!我工作上没有半分失职!我之所以被撤职,根本不是我犯了错,是我替人背了黑锅!”

    “我两次卡在升职的关键节点,第一次是被你毁了,这第二次,是被张家彻底拖进了泥潭!”

    “第一次因为你惹出来的事,我认,我是你父亲,我管教无方,我有错!

    可这一次,我从头到尾都没参与任何事!泄露林微身份的勾当,是张家硬生生把脏水泼到我身上,把我推出来顶罪!”

    “我能有什么办法?谁让你早前就和林微不和的事闹得人尽皆知,有抹不掉的矛盾前科;谁让我是你的父亲,最合适当这个替罪羊!”

    “事到如今,你现在明白了吗?我好好的前程尽毁,落到被撤职的地步,到底是为了什么!”

    周春听完这番话,整个人都懵了,下意识连连摇头,满脸不敢置信:“不可能……不可能的!外公他们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我不信……肯定是有误会。爸,会不会是有人挑拨离间?”

    他嘴上极力反驳,心里却乱糟糟的,偏偏又拿不出半点理由去辩解,只觉得胸口堵得发闷,茫然又无力。

    周海南冷冷看着他慌乱失措的模样,语气沉沉地说道:“你先别急着替张家辩解。这一次,不止是我周海南被逼着背锅,你周春,也是这口黑锅里绕不开的关键人。”

    他目光锐利地盯着周春,一语戳破:“不然好端端的,又不是逢年过节,你突然请假跑回家来做什么?是不是在部队里处处被人针对,过得寸步难行?”

    周春脸色惨白,张了好几次嘴,却半个字的反驳都憋不出来。

    周海南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眼底翻涌着绝望、怨愤,还有破釜沉舟的狠厉,一字一句,砸得周春耳膜发疼:

    “你以为你在部队遭遇的,只是简单的人际关系针对?那我今天就把所有底都掀给你听。”

    “林微,是军方一线缉毒核心卧底,年纪轻轻就已是大校军衔。你和她是同龄人,张家用资源给你铺路,你到现在都只是刚升了上尉军衔,好好掂量掂量,她这份身份和军衔背后的含金量。”

    “你以为张家为什么毫不犹豫舍弃我们父子?他们是在拿我俩的前途,向背后的人献媚示好!”

    “盯上林微的从来不止张家,而是背后盘根错节的一股庞大势力。他们根本不敢明目张胆对林微动手,只因根本找不出半分正当由头!”

    “林微自小在军营长大,学业履历样样拔尖,身家背景干净,没有半点多余牵扯。她孤身一人无牵无挂,整个人从身世到履历都挑不出一丝破绽。”

    “偏偏,我的好儿子你,早前和林微有公开的旧怨,所有人都知道你们不合,这现成的私人恩怨幌子,就是他们送上门的挡箭牌!”

    “你现在懂我为什么非要和你妈离婚了?我周海南当年娶你妈,确实是借了张家的裙带关系,靠着张家往上爬,这我从不否认!

    可我摸着良心说,任职这么多年,我从来没做过任何对不起国家的事!”

    “庆幸的是,我的那些老战友看在我没有损害国家利益的份上,偷偷透了消息给我,说张家可能涉毒,要么是直接参与,要么就是当保护伞!”

    “但张家不是最顶层的,如今为了向背后的主子表忠心,牺牲我们父子,就是他们递上去的投名状!”

    “你我的前途与人生,全成了张家表忠心的牺牲品,这个家,早就被他们拖进了脏泥潭。”

    “我已经提交了退伍申请,等和你妈把离婚手续办了,我就一个人回老家,哪怕一辈子守着几亩地种地过日子,至少能落个不用坐牢的下场。”

    周海南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狠狠砸在周春心上。他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耳边全是嘈杂的轰鸣声,眼前阵阵发黑,连站都快站不稳。

    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住,手脚冰凉发麻,耳朵里听不到半点外界声响,只剩父亲刚才说的那些话,反复在脑海里炸开:核心卧底、大校军衔、张家涉毒、弃卒保帅、他和父亲成了投名状、父亲要离婚退伍……

    那些颠覆所有认知的真相,把他二十多年的认知彻底碾碎,他张着嘴,胸口剧烈起伏,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整个人彻底陷入极致的恐慌与茫然,彻底被这滔天的阴谋砸得魂不守舍。

    周海南看着他面无血色的模样,紧绷的嘴角终于松了几分,沉沉叹了口气,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警醒,还有最后一丝父子情分的叮嘱:“看在你我父子一场的份上,我也劝你一句,尽快和张家划清界限,彻底离开部队吧,否则……”

    话到此处戛然而止,周海南没再往下说,可那未尽之语里藏着的凶险,早已溢于言表。

    周春脑子里依旧嗡嗡作响,那些惊天真相一遍遍在心头盘旋,可他无论如何都没法说服自己。

    他从小在外公身边长大,记忆里的外公向来温和慈爱,待人宽厚,怎么可能暗中涉毒,罔顾亲情,把自己当成随意舍弃的棋子?他不愿相信,也不想接受。

    心底那股执拗劲渐渐压过了惶恐,越想越觉得难以置信。不等周海南再开口,周春猛地转过身,一言不发,抬脚就冲出了书房。

    他打算亲自去张家问个清楚,当面求证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他要亲口问问那位一向和蔼的外公,为何要狠心牺牲自己。

    周海南看着周春头也不回冲出去的背影,唇角忽然勾起一抹带着几分自嘲又几分了然的笑意。

    果然不愧是他的种!

    骨子里都只围着自己转,只执着于自己认定的对错,只顾着去求证自己心里的疑惑,压根无心顾及家里的一地狼藉,无心顾及崩溃的母亲和前路难测的父亲。

    这份自私、这份执拗、遇事只信自己的性子,和他年轻时简直如出一辙。有些心性刻在骨血里,拦不住,也改不了,最先在意的,从来都是自己。

    ……

    某边境检查站,

    扎迫缓缓把车稳稳停下。

    值班的江寻走上前来,语气公事公办:“例行检查,请出示证件。”

    他目光扫过车内,一眼就瞥见了副驾上的林微。眼底神色极快地闪了一下,转瞬就压了下去,面上不动声色,装作全然不认识的模样。

    林微从容拿出证件递了过去。

    江寻接过低头一看,发现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身份信息,心头猛地咯噔一沉。但他脸上依旧平静无波,看不出半点异样。

    片刻后,他把证件递回林微,转头对扎迫客气说道:“感谢兄弟单位配合工作,可以放行。”

    扎迫点头致意,发动车子缓缓驶过检查站。江寻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追着车子远去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身旁同事看出他神色不对,随口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江寻轻轻叹了口气,刻意找了个借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没什么问题,就是心里有点牵挂,我爱人快要生了。”

    同事立刻宽慰道:“嗨,这有啥,你们这是头胎,没经验,心里紧张牵挂都是正常的。”顿了顿,同事好心提议,“要不我跟小李说一声,给你换个班去陪陪你老婆?这种时候大家都能理解。”

    江寻闻言笑着道谢,顺势应了下来,很快便交接换班,抽身离开岗位。

    一上车,江寻便再也按捺不住,脚下油门猛地踩下,车子在蜿蜒的山间公路上疾驰而起,一路朝着扎迫一行人车辆的方向飞速追去。

    不多时,他便远远跟上了前方的车子,不紧不慢跟在后方保持着距离,不露刻意追赶的痕迹。

    前行一段路程后,扎迫的车子缓缓靠边停下,一行人打算短暂休整,方便众人稍作歇息,解决生理需求。

    江寻见状,也装作顺路路过,若无其事把车停在不远处,顺势下车装作也要解决生理需求的样子。

    这时扎迫一眼认出了他,主动上前打招呼:“江警官,你这是下班了?”

    江寻一脸随性的笑意,随口解释道:“嗨,爱人马上要生了,实在是心绪不宁,就跟同事换了班,打算早点赶回去陪陪她。”

    说完,就径直走向厕所。

    一旁的林微将两人对话尽收耳中,眼眸微微一闪,侧身低声对着扎迫开口:“扎警官,能不能帮我跟江警官商量一下,让他顺路捎我一程?你们后续还有不少事务要处理,我看他行程也赶。而我这边也急着回去复命交任务,正好顺路搭个便车。”

    扎迫没有多想,当即应下:“行,我去帮你说说。”

    追上要上厕所的江寻身旁,委婉说出林微想顺路搭车的想法。

    江寻脸上立刻露出同为兄弟单位,举手之劳的随和神情,一口应了下来。

    全程下来,林微与江寻刻意避开对视,始终装作互不熟识的模样。

    片刻后,林微低调辞别扎迫与其他两个警察,径直坐上了江寻的车。

    车子驶离休整路段,驶入山间僻静的车道。车厢里氛围安静,避开了外人耳目,只剩林微与江寻两人。

    林微率先开口,直奔主题:“江寻,你为什么特意追上来?”

    柳梦曾亲自为林微处理过枪伤,彼时签过严格保密协议,也是从那时起,她便知晓了林微就是青山的真实身份。所以,林微猜测江寻是不是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才追上来的。

    江寻目视前方握着方向盘,神色沉敛,缓缓开口:“梦梦一直跟我说,青山没有牺牲。我起初还以为,她是惜英雄,不愿相信噩耗。”

    顿了顿,江寻又说道:“你当初的枪伤,还有我家梦梦听到青山牺牲的通报时,反应格外激烈,一遍遍跟我强调,青山绝对不会出事,更不会就那么牺牲。

    今天在边检看到你,我脑子里一下就明白过来了,如果你是青山,一切就合理了。”

    林微沉默片刻,轻声嘱托:“你回去转告柳梦,我一切安好,让她别替我忧心。她如今怀着身孕,本就到了关键时候,情绪太过激动反倒伤身。”

    江寻看了林微一眼,语气格外坚定:“林微,你现在的处境太危险,不适合再独自赶路。我送你一程,稳妥些。”

    林微轻轻摇头推辞:“不合适。算算日子,柳梦也快到预产期了,你该回家陪着她,不用特意送我。”

    江寻神情认真,语气笃定无比:

    “你放心,若是让梦梦知道,我是护送你平安返程,她非但不会责怪我,反倒会夸我做得对,是个靠谱的好老公。”

    “我都知道了,包括周春那件事,梦梦也没有瞒过我。她把你为她做的一切都跟我说了,我心里一直记着。

    我很庆幸,她能遇见你这样的朋友,事事为她周全,替她盘算后路。”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林微,神色郑重:“还有,林微,我江寻看着只是个普通的边境民警,个人本事算不上多出众,但我的家境并不一般。

    所以你不用顾虑太多,我把你送到市区之后,会让我父亲出面,妥善安排你顺利返回部队。”

    听完江寻这番掏心窝的话,林微心里轻轻一叹,暗自感慨起来:果然当初她以为自己穿的是年代文,丝毫不冤枉,柳梦妥妥就是年代文里的女主配置呀。

    自身优秀,解决完烂桃花后,就遇上了江寻这样重情义、有底气、肯兜底的爱人护着,懂她,爱她,替她报恩,还爱屋及乌的帮助她的朋友。

    林微调侃道:“江寻你说你俩这算不算是放弃顶配人生,主动选择戍边守险,可真是灵魂同频,又三观契合的伴侣呀。”

    江寻看着前方蜿蜒荒凉的山路,很自豪的说:“边境总得有人守,风雨总得有人扛。我们有条件抽身享福的,反倒更该留下来。因为总要有人站在这里,那为什么不能是我和梦梦?”

    林微看着眼神坚定的江寻,眼底满是动容与敬重,一字一句说得格外真切:“祖国的边疆有你们,人民会很放心。”

    江寻闻言,嘴角扬起干净又赤诚的笑意,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握紧方向盘,平稳地朝着前方驶去。眼底的光,是对信仰的坚定,是对守护的自豪,也藏着对爱人与这片边疆土地的满心热忱。

    林微再次忍不住感慨:

    太平日子不是凭空来的,是边疆这一群不显眼的普通人,用熬夜、坚守、隐忍、牺牲一点点垒出来的。他们不张扬、不喊口号,默默吃苦、默默提防、默默传承,却实实在在护住了后方安稳。

    边疆从不是一人守关,是众生同心筑防线;不只是拦偷渡,更是挡毒品、防暗流、守人心;是有人心甘情愿负重前行,默默撑起一方安宁。

    ……

    张家书房里,茶香袅袅。

    张敬山和张叙衡正坐着闲聊家常,气氛闲适。

    这时周春满脸怒色,径直推门闯了进来,目光死死盯着张叙衡,语气满是质问:“舅舅,你为什么又打着我的名头去招惹林微那个疯子?你是想把我害死吗?

    我现在被高成那一圈人盯着,处处受制束手束脚,这我都忍了。可万一林微回来,她真的会杀了我的!”

    一想起林微,周春心底就泛起压不住的阴影。这些年他夜夜难安,梦里总能看见林微面色狰狞的跪压着自己,要拿刀捅他,那画面怎么都挥之不去。

    张叙衡端着茶杯,神色漫不经心,语气轻描淡写:“她欺负了我外甥,我出面收拾她,不是理所应当?”

    周春气得低吼:“那件事早就翻篇了,我也认过错!你上次借我的名义暗中行事,害得我爸被撤职,连外公都被停职,到现在你还不肯收手?”

    他自嘲似的勾了下唇角,眼神满是怀疑:“为了我?早不动手晚不动手,偏偏选在这个时候。你背地里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林微可是在缉毒一线……”

    周春盯着他,语气陡然加重:“你该不会沾了毒品,或是给人当保护伞了吧?”

    这话一出,张叙衡脸色骤然沉了下来,闭口不发一言。

    一直默然静坐的张敬山这时缓缓开口,语气沉稳又带着几分冷硬:“小春,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林微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罢了。若不是你父亲周海南当初执意拦阻,当初就该斩草除根,哪里还会惹出如今这么多事端。”

    周春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张敬山,手撑在茶桌上,忍不住拔高声音:“外公!当初是我年少糊涂做错了事,我认!

    可我爸当初拦着你们对林微下手,根本没有错!那件事当年算是彻底了结了!”

    他情绪越发激动:“现在是小舅舅触犯底线在先,您怎么还一味包庇他?外公,您怎么能这样……”

    张叙衡直接开口打断他的话,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和胁迫:“我做这一切到头来又是为了谁?小春,你别装得一副清白无辜的样子。没有我在背后为张家筹谋,张家哪里来的钱能运作?

    不说你妈妈花钱如流水,你爸爸那点工资是否能支撑得起,就单说你手上那块名表,凭你一辈子正经工资能买得起?”

    周春闻言立刻摘下手腕上的手表,满脸嫌恶:“要是早知道这是脏钱换来的东西,即使是我妈送我的,我死都不会戴。”

    他随手将手表丢还给张叙衡,又用力擦了擦手腕,像是沾染了什么污秽:“当初是我妈妈说张家底蕴深厚,让我沾沾张家的光,特意给我备的礼物,但从没跟我说过那那块表来路不干净。

    所以,别想把我扯下水,我从来没跟你们同流合污,我周春绝不沾这些龌龊事!”

    张叙衡被他这番话激怒,指着周春厉声呵斥:“你跟你父亲一模一样,都是我们张家养不熟的白眼狼。”

    周春转头看向张敬山,眼神里带着失望与痛心:“外公,您难道也被利益腐蚀了本心?真要为这些事毁了自己晚节吗?”

    被自己的外孙当面说有可能晚节不保,张敬山嘴角抽了抽,脸色不大好看。

    张敬山说道:“小春,别在这里胡言乱语。这事背地里不止我们一家牵涉,想除掉林微的人大有人在。

    她一个人再厉害,也拧不过那盘根错节的势力。而且,我不过是暂时被停职,过些日子自然会恢复,她动摇不了我们张家。”

    周春听完一脸失望,又语气异常坚定的说道:“你们根本不知道林微有多棘手多可怕,你们不清楚,我清楚。

    我之后会认真研究,如何与你们划清界限,我不想跟着一起葬送前程、赔上性命。从现在起,我口头和你们断绝往来。”

    这话一出,张敬山和张叙衡气得当即站起身,指着周春厉声怒骂。周春全然不理会二人的怒火,转身径直走出了书房。

    张叙衡盯着门口余怒未消,狠狠往桌沿一拍,满脸戾气:“真是不知好歹的东西,给他脸面还真端起来了。半点不懂人情世故,眼里只盯着自己那点安稳前程,白瞎了张家这么多年对他的照拂。要不是看在他妈妈的份上,他周春算个什么东西。”

    张敬山脸色阴沉沉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里满是不耐:“随他那个爹周海南,一样的迂腐固执,脑子拎不清。

    当年若不是周海南执意拦着,早早把林微解决掉,哪里会有今天这些麻烦,连带着我都受牵连被停职。”

    张叙衡冷嗤一声,眼神阴鸷下来:“说到底就是妇人之仁,自以为讲原则守底线,到头来反倒拖累两家人。好在现在大势不在林微那边。”

    他往前倾了倾身,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狠戾:“爸,您放心,暗地里想除掉林微的势力数不胜数,方方面面都有人布了局。

    她就算在缉毒一线再能拼,也斗不过这么多股势力联手围剿。损害了那么多人的利益,如今她就是插翅也难逃。”

    “她想完好无损活着回部队,根本不可能!”

    张敬山缓缓点头,眼底没有半分悲悯,只剩老谋深算的漠然:“盘根错节的人脉和势力都压在上面,凭她一个孤女,翻不起什么大浪。就等着消息传过来便是。”

    张叙衡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慢悠悠开口:“也罢,既然小春非要急着划清界限,那往后真出了事,也别怪我们不念情分。”

    张敬山指尖摩挲着杯沿,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本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跟他父亲一样迂腐执拗。早看透他这副德行,所以这次咱们行事,才特意打着他的旗号,借着他的名头做事,正好把他推到明处当靶子,替咱们遮掩底下的动作。”

    “说得是。”张叙衡附和一声,语气满是凉薄,“从小到大张家没少照拂他,给资源铺门路,也算对得起这份亲缘。这次拿他遮掩,既是废物利用,也能把所有矛头全引到他身上,咱们张家受点牵连而已。”

    张敬山淡淡颔首,语气淡漠又狠绝:“随周海南自己瞎琢磨,就算他察觉出端倪,也翻不起什么浪。只管按原计划走,所有脏水,所有祸事,全都让周家扛到底。”

    二人不再提周春和周海南,也不再谈论方才的争执。重新端起茶杯,慢条斯理沏茶品茶,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沉稳镇定,静静坐等林微身亡的消息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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