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wenxue.la
皇子绝嗣不看国本。皇帝眸光闪过冷意,三皇子和三皇子妃好盘算。
利用妇人内宅口舌,掀起流言蜚语。
即便日后他有意立四皇子为太子。
此事也会被盐官作为反对的理由。
三皇子的资质与城府,能做个亲王安稳一生,便是最好的归宿。
他从不知,他竟有这样的狼子野心。
-
侯府纳妾的事情,柳云舒称病不肯管。
推来推去,最后落在了江晚棠的头上。
陆砚书生怕亏待了秦初雪,直接把库房的钥匙塞到江晚棠的手中。
并交代她库房中的银钱随便拿取。
办喜事的东西全部都要最好的。
老实本分的女人根本不敢反驳夫君的话,
更不敢有怨言,只能委屈巴巴地应下。
当初侯府给尚书府下聘的时候,只准备了十八台聘礼。
柳云舒压着只让她做个通房丫鬟,不能抬为贵妾。
陆砚书心疼她。
要在聘礼上厚待。
一张口就是三十八台聘礼。
江晚棠一口应下。
敲锣打鼓,大张旗鼓.
在盛京城绕了足足三圈,才抬进了她如今住的庄子上。
给足了体面。
“夫人,您是不是疯了,哪有妾室的聘礼比正房夫人还多的,世子当初提出来的时候,您就不该答应,这样捧着她,就不怕日后她入府压你一头。”
小九气得跳脚。
江晚棠不以为然的在她额头敲了一下。
“傻九,就算我不捧着她,难道她入府以后,就不会压我一头?”
小九被反问得愣住,眼泪止不住地掉了下来。
江晚棠诧异:“好端端的,哭什么?”
“我就是替夫人您不值,明明您才是世子夫人,世子什么都要偏帮那个外室欺负您,她一个勾栏瓦舍出来的女子,哪里配得上比您还多的聘礼。”
江晚棠帮她拭去眼泪。
“好了,别哭了。
我让人查过了,秦初雪是孤女。
她没有娘家,如今她住的庄子也是世子的。
三十八台聘礼抬过去,也会原封不动地抬回来。
我用侯府的银钱给自己博了个贤良淑德的名声,有什么不好?”
“是这样吗?”
小九哭声戛然而止,满脸困惑。
“当然。”
江晚棠笃定地点了点头。
“好了,别哭了,世子娶妾是喜事,你哭成这样,人家还以为咱们侯府要办丧事。”
安抚好小九后,江晚棠拿着银票出了门。
盛京最繁华的长安街,各种首饰铺子,绫罗绸缎,应有尽有。
江晚棠走南街、串北巷,把长安街逛了个遍。
珊瑚手串,点翠金钗,白玉镯子,翡翠耳环。
多子多福的桂圆花生红枣都要上等的。
办酒席的肉要最新鲜的。
酒水要陈酿的。
就连喜房中燃烧的红烛芯都是苇秆的。
银票大把撒出去,惹得不少人非议。
“盛京哪家要娶妻,竟这么大的手笔?”
“什么娶妻啊,是侯府要纳妾,置办这些的也不是侯夫人,是世子夫人。”
“世子与世子夫人不是刚刚成亲半年,世子夫人还未有孕,就这样大张旗鼓纳妾,这是根本没把世子夫人放在眼里。”
“从来没见过哪家纳妾,是正室夫人亲自出门采买操办的,还这么大手笔。”
“世子夫人也是可怜,我听闻世子夫人并非江家亲生,只是一个养女。”
“再是养女,那也是从尚书府八抬大轿抬出去的姑娘,哪能放任婆家这样欺辱。”
“都说江家女子最能忍,我看世子夫人就是太老实本分,才被侯府轻易拿捏。”
“妾室还没过门就闹得满城风雨,过门以后世子夫人还不得被欺负死。”
“我听说世子快要过门的那个外室,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
“要么说那种地方出来的女人手段多,会勾男人。”
“世子夫人这种大户人家出来的女子,怎么可能玩得过她的手段……”
小九听着街边的议论声,眼眶一下又红了。
盛京是个人都知道他们家夫人被欺负得那么惨。
只有他们家夫人自己忍气吞声。
江晚棠看着她又要哭,刚想开口安慰。
手腕处被人猛地攥住。
她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
人已经被拉进了马车里。
她吓得脸色苍白,险些叫出声,张开的嘴巴被人用手捂住。
“嘘。”
苏屿念一只手竖在她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指腹擦过她的唇边带着一丝凉意。
江晚棠禁不住打了个激灵。
他身上的味道甜甜的,很想让人咬一口。
看清来人。
江晚棠硬是把那颗险些从嘴里跳出去的心咽了回去。
“你疯了吗?街上那么多人,你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把我拉上你的马车,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苏屿念眼中怒意翻涌欲裂。
他极力克制,不让自己失态。
“你难道看不出来吗,陆砚书这样做,就是故意把你的脸面踩在地上蹂躏。”
“我、我……”
江晚棠只觉得此时与他的距离太近了。
近到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说话时喷洒出来的热气。
老实本分的女人,怎么能光天化日之下与外男当街拉拉扯扯。
她整个后背紧紧贴在了马车上。
眼里充满恐惧。
“你别这样,我害怕。”
苏屿念猛然回过神,坐直了些身子,跟她稍微拉开了点距离。
马车空间有限。
即便他已经刻意避开。
她的衣裙有意无意地扫过他的腿。
只是轻微的碰触。
苏屿念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色。
刚刚脸上的那一抹愠怒瞬间全无。
再次开口的声音变得结结巴巴。
“晚、晚棠,我真的见不得你这般委屈求全的过日子,每次见到你这样,我的心都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
苏屿念黯然伤神的低下头。
“当初若不是我随着父亲去了江南,我们是不是早就成婚了。”
江晚棠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她本来就是江家用来攀附权贵的一颗棋子。
他只不过是江渊为她选中的众多夫家之一。
只怕当初没有那场变故。
江渊也未必会让她嫁到苏家。
毕竟苏家在朝中的官职,已经没有办法成为他往上攀爬的梯子。
“晚棠,跟陆砚书和离吧。”
苏屿念说到这里,情绪激动,声调都比以往抬高了几分。
“你知不知道那个人渣为了那个外室,竟然让……”
最新网址:www.wenxue.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