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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厨房里。李道明已经忙开了。
他先把大米淘了两遍，放进电饭煲里加水，按下开关。
电饭煲“咔哒“一声，开始煮饭。
接着，他把手上的食材都洗干净，然后先把五花肉放到案板上。
“咚咚咚咚——”
菜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干脆利落。
五花肉被切成一寸见方的肉块，肥瘦相间，整齐地码在盘子里。
他又把鸡肉切成一小块。
生姜切片，大蒜拍碎。
所有的食材，都备得整整齐齐。
摆在案板旁边，一排小碟子，看着就舒服。
李道明系上围裙。
那围裙也是他从系统空间里掏出来的。
蓝色的，上面印着个大大的“为人民服务“。
爱丽丝要是看到了。
估计又得翻白眼。
李道明先把鸡块和蘑菇放进大锅里慢炖着。
紧接着，起锅。
啪嗒一声。
煤气灶点燃。
蓝色的火苗窜了起来。
锅烧热，李道明舀了一勺花生油，倒进锅里。
油开始冒细小的泡泡。
他把葱姜蒜丢进去。
“滋啦——！！”
一股爆香的味道，瞬间从锅里升腾起来。
李道明把五花肉倒进去。
“哗啦！”
肉一进锅，油星子“噼噼啪啪”往外溅。
他拿着锅铲，快速翻炒。
肉块在锅里翻滚着，表面从红色慢慢变成白色，又从白色变成金黄色。
油被逼出来，在锅里咕嘟地响。
等肉的表面炒出了油。
李道明又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一小瓶酱油。
哗啦一下，沿着锅边淋进去。
酱油一遇到热锅，滋啦一声。
酱香味瞬间爆开。
他又加了点冰糖，八角，桂皮。
最后，加了小半碗热水。
盖上锅盖。
小火，慢炖。
这就是红烧肉。
李道明擦了擦手，开始做下一道菜，是醋溜白菜。
李道明把白菜帮斜着片成片，白菜叶手撕。
起锅，热油，干辣椒和蒜末爆香。
白菜帮先下锅，大火翻炒。
等白菜帮稍微软了，再把白菜叶丢进去。
沿着锅边淋一勺醋。
“滋啦——”
醋香混着白菜的清甜，一下子就飘满了整个屋子。
他撒点盐，翻炒两下便出锅。
三道菜，两荤一素。
电饭煲嘀地一声，跳了。
饭好了。
李道明掀开锅盖。
一股白汽涌了上来。
大米的香味混着热气，扑在他脸上。
他用饭勺把米饭盛出来，然后把三道菜一一端上餐桌。
餐桌是客厅里的那个小方桌。
刚才还空着。
现在摆上了三盘菜，两碗米饭。
红烧肉在砂锅里冒着泡，油亮油亮的。
小鸡炖蘑菇也香气逼人。
醋溜白菜还带着锅气，绿生生的。
李道明解下围裙，往椅背上一搭。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七点整，刚刚正好。
“爱丽丝——”
李道明冲着卧室的方向喊了一嗓子。
“开饭了！”
卧室里，爱丽丝刚把最后一个枕头摆好，便听到这道喊声。
只见她直起腰，伸手捶了捶自己的腰。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
卧室终于收拾得像个样子了。
爱丽丝拉开卧室的门，走了出去。
暖黄色的灯光，从天花板上垂下来，落在桌面上。
整个屋子，都是饭菜的香味。
爱丽丝站在卧室门口，就那么看着。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画面了。
一张小桌子。
几盘家常菜。
灯光暖烘烘的。
有人在等她吃饭。
这种感觉，陌生得让她有点手足无措。
“你愣着干嘛？”
李道明已经坐到了椅子上，拿起筷子，冲她招了招手。
“快过来坐啊。
菜都要凉了。”
爱丽丝这才回过神来。
她走过去，在李道明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李道明把一碗米饭推到她面前。
“尝尝东方的大米。”
他说着，先给自己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碗里。
“我们华夏有句话，叫民以食为天。
不管天大的事儿，先把饭吃了再说。”
爱丽丝刚要拿起筷子，便愣住了。
她会用刀叉和勺子。
可筷子这玩意儿。
她上一次碰，还是在保护伞公司年会上。
一个中餐馆老板表演的时候。
她当时在旁边看了两眼，觉得这东西根本不是人用的。
现在，两根细棍子捏在她手里。
完全不听使唤。
她试着夹了一块红烧肉。
筷子刚一碰到肉。
那块肉便从筷子中间滑了出去，掉进盘子里，溅起一小朵油花。
……
爱丽丝又试了一次。
这回，筷子夹到了鸡肉。
同样也是夹不起来。
李道明在对面，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终于忍不住了。
“噗——”
他一口饭差点喷出来。
“不是，爱丽丝。
你这是干嘛呢？”
爱丽丝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我……”
她握着筷子，有点尴尬。
“我不太会用这个。”
李道明放下碗。
“来，我教你。”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绕到爱丽丝身后。
爱丽丝下意识地往前一躲。
“你干嘛？”
“教你用筷子啊。”
李道明一脸理所当然。
“你这样子，吃到天黑都吃不上一口肉。
到时候饿坏了，谁陪我杀丧尸？”
他说着，也不管爱丽丝同不同意，就俯下身来。
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
爱丽丝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檀香味。
而李道明则伸出手，轻轻覆在爱丽丝的手上。
他的手掌很大，带着点薄茧。
爱丽丝的手，一下子就僵住了。
“来。”
李道明的声音，就在她头顶上。
“这根筷子，夹在虎口这里，固定住不动。”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调整着她手指的位置。
“这根呢，用大拇指、食指和中指，捏着。
像握笔那样。
对，就这样。”
他的手指，带着她的手指，慢慢张开合拢。
“开合，开合。
不是用手掰，是用这两根手指的劲儿。
对，对，就是这样。”
此时，爱丽丝的注意力，应该在筷子上。
可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的手背上。
李道明的手，就那么盖在她的手上，带了点粗糙的质感。
同时，他的呼吸，就在她耳边，吹得她耳尖有点痒。
爱丽丝的心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点乱。
“来，你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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