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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 宁安如梦:该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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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谷深处,一片被特意清理出来的隐蔽林地。

    三十条汉子,分成三列站得笔直。

    虽然穿着破旧,但眼神里都有一股子被筛选出来的锐气。

    时苒站在他们面前,头发高高束起,精神奕奕。

    “能站在这儿,说明你们是谷里目前最能打、最机灵、也最敢拼的。”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参与普通训练和劳作,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变强。”

    “吃的顿顿有,隔天见荤腥,练的,是杀敌保命一击致命的真本事,月钱,一两银子,按时发。”

    “一两银子!”

    队伍里有人忍不住低呼,随即赶紧闭嘴,但眼里的光更亮了。

    这可是一笔巨款,在谷外,多少壮劳力一年也攒不下几两。

    “银子不是白拿的,训练,会比之前苦十倍,夜行、攀岩、潜伏、设伏是基础,我要教你们的,是枪法,是刀法,是怎么用最快的速度,最省力的方式,放倒甚至干掉对手。”

    她走到旁边,拿起一根前端削尖、裹了铁皮加重分量的长木棍,又拿起一把用厚实木片和布条缠成的大刀。

    “枪,乃百兵之王,我要教你们的不是花架子,是刺、扎、撩、崩,怎么用腰腿的力量把枪送出去,怎么在乱战中护住自己,捅穿敌人。”

    “刀,近身搏杀,讲究快、狠、准,怎么格挡,怎么劈砍,怎么用最小的动作造成最大的伤害。”

    时苒亲自示范,讲解发力技巧,纠正每一个动作。

    训练量巨大,天不亮就负重越野,烈日下反复突刺劈砍千百次,夜晚攀爬峭壁在复杂地形里无声穿行。

    对练时用的虽是包了布的木棍木刀,但时苒要求必须全力以赴,受伤流血是常事。

    她自己同样下场,枪法狠辣刁钻,往往三两下就能把最强壮的撂倒,看得众人心服口服外加咋舌。

    “看到没,时姑娘比咱们还能拼。”休息时,有人喘着粗气说。

    “废话,不然能是咱们的头儿?”另一人灌着水,“跟着这样的头儿,顿顿能吃饱,还有银子拿,死了也值。”

    另一边,王石头和李庄带着四个机灵小伙,花了七八天时间,远远绕着黑风岭摸了个底掉。

    他们回来后,脸被山风吹得皲裂。

    “时姑娘,摸清楚了。”

    “黑风岭上,大概一百二三十号人,都是些心狠手辣的真土匪,不少是别处犯了事逃过来的,手里多半有人命,有三个头领,大当家叫座山雕,使一把鬼头刀,据说力气很大,二当家是个阴损的,好像读过点书,专出坏主意,三当家是个莽夫,他们装备不齐,刀枪棍棒都有,好像还有几把弓。”

    “看他们的灶灰,吃得比咱们还不如,最近应该憋得厉害,我们回来时,看到他们派了探子往西边官道方向去,怕是盯上什么了。”

    时苒仔细听着,手指在地面简易划出的地形图上移动。

    一百多人,穷凶极恶,但装备一般,据险而守……

    她心中有了计较。

    这天晚上,训练结束后,时苒将李庄、陈伯、王石头、栓子、铁蛋,还有翠花和周寡妇都叫到了议事。

    “有件事,该让你们知道了。”

    “我如今,除了是山谷的时苒,还有一个身份。”

    “凌川县丞,陆文山。”

    李庄瞪大了眼,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

    陈伯手里的旱烟杆差点掉地上。

    栓子、铁蛋满脸茫然。

    县丞?那是多大的官?

    “姑……姑娘,您说您……是县太爷?”李庄舌头打结。

    “八品县丞,用了点手段,顶了别人的缺,这个身份很重要,是咱们在凌川城里的眼睛和掩护。”

    陈伯最先回过神来,长长吐了口烟,感慨道:“怪不得,姑娘总能弄来粮食,还有门路请先生、买肉食,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时苒点点头:“此事,仅限于你们几人知道,暂时不要透露给其他人,明白吗?”

    “明白!”

    众人连忙点头,心里却是翻江倒海。

    他们跟着的,竟然是一位官老爷?

    虽然只是个小官,但那也是官啊。

    头儿有这等本事和身份,他们还怕什么?

    “根据王石头他们探来的消息,黑风岭那伙人,最近可能要有动作,盯上了西边来的商队。”

    “许典史最近也有一批要紧的货要走,黑风岭缺粮少食,必然想抢商队,他们怕黑风岭坏事,肯定会加强押运,甚至可能想借机……”

    她没说完,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

    借刀杀人?或者黑吃黑?

    “姑娘,您的意思是……”王石头舔了舔嘴唇。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这里,是黑风岭下山抢掠的必经之路,也是从官道岔去老道的隐蔽路径附近,我们要在这里,等。”

    “等他们打起来?”栓子问。

    “等他们两败俱伤,或者一方得手但松懈之时。”

    “黑风岭的匪,必须剿,但不能硬拼,许典史的赃货,我们也要,那批货,可能就是咱们过冬急需的盐铁布匹。”

    剿匪?抢官匪勾结的货?这胆子也太大了。

    “训练这么久,该见见血了。”

    “王石头,你带两个人,继续盯紧黑风岭和漕帮的动静,我要知道他们确切动手的时间,李庄,陈伯,谷里正常运转,加强戒备,准备好接应和搬运物资的人手,栓子,铁蛋,你们跟我提前进入伏击位置潜伏。”

    “这是咱们第一次主动出击,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要快,要狠,要干净利落,拿了东西,迅速撤回,不留痕迹,以后咱们是吃糠咽菜还是吃饱穿暖,能不能真正在凌川站稳脚跟,就看这一仗了。”

    “是!”

    几日后,凌川县衙。

    陆文山脸色苍白,脚步虚浮地被翠花扶着,在衙门口偶遇了正意气风发指挥衙役的许典史。

    “许……许大人……”时苒咳嗽两声,气若游丝,“下官这身子……唉,真是耽误公务……”

    许典史眼中闪过一丝不耐,脸上却堆起假笑:“陆县丞说哪里话,身体要紧,身体要紧,衙中琐事有下官呢,您就安心休养。”

    “许大人辛苦了……”

    两人你来我往客气一番,时苒顺势又回去养病了。

    三日后,夜色如墨,山林寂静,只有不知名的夜鸟偶尔啼叫。

    时苒带着全身黑衣脸上涂抹了炭灰草汁的三十人,潜入了黑风岭与官道之间的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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