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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亦菲坐在岸边，听着水里传来的扑腾声，侧过脸去。她垂眼盯着满屏吹捧“曼巴精神”的评论区，越看越气。
这帮人凭什么踩孙悦？
折腾了快一个小时，斯嘉丽连滚带爬上了岸，双腿都在打颤。
孙悦转身去拿浴巾。
刘亦菲见状，一把将斯嘉丽拽进浴室。
花洒被拧开，哗哗的水流声掩盖了里面的动静。
两个女人在里面大声谋划。
出来时，刘亦菲端着一盆温水，搭着块热毛巾，走到孙悦面前。
“想干嘛？”孙悦看着她。
“给你洗脖子。”
刘亦菲拿过毛巾，指挥斯嘉丽拿起手机找角度。
“发视频，气死他们。”
孙悦听完这主意，乐了。
他舒舒服服靠上躺椅，指了指镜头：
“拍可以。但不准露脸。你身上背着那么多顶奢代言，不需要蹚这趟浑水。拍手就行。”
镜头对准躺椅。
孙悦惬意地仰着头，一双白皙纤细的手拿着热毛巾，细致地擦拭着他的脖颈。
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全屏都是嘲讽与松弛。
视频上传至孙悦的个人账号，直接引用科比那段采访。
配文：
正在洗，夏威夷的假期真舒服啊。
发送成功。
北美与亚洲的互联网，在两分钟后全线瘫痪。
推特服务器遭遇了本年度最大流量峰值。
各大论坛跟帖数以每秒上千条的速度狂飙。
湖人球迷破口大骂，恨不得生啖其肉。
骑士球迷敲锣打鼓，四处搬运截图。
正在钓鱼路上的太阳全队看着这段极具侮辱性的视频，集体陷入沉默。
……
湖人全队在菲尼克斯多待了一晚。
不是为了庆祝。
杰克逊在更衣室里掐灭了所有香槟的念头。
“四天后在克利夫兰打G1，从现在开始每个人多睡一小时，多练两小时。有意见的可以举手。”
没人举手。
加索尔在角落里拿冰块敷下巴。
小斯那一肘的淤青已经变成深紫色，沿着下颌骨蔓延到耳根。
队医让他做CT排除骨裂。
他摆了摆手，拿过战术板开始自己画低位站位。
拜纳姆当晚加练了两个小时的挡拆配合。
香农·布朗在体能教练的陪同下做了四十分钟的冲刺折返。
费舍尔最晚离开训练馆，一个人对着录像机看骑士常规赛最后十场的防守轮转。
整支球队的氛围从西决的癫狂中迅速脱离出来。
让三追四只是门票，不是奥布莱恩杯。
每个人都清楚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面对那个赛季场均40.3分、6.2次抢断、从未连续输过两场以上的男人。
那个把“暴君”两个字印在球鞋上，并且没有任何人觉得违和的男人。
……
克利夫兰。
詹姆斯落地的时候是凌晨两点。
汉克·伊根抱着笔记本电脑跟在后面，两个人直接去了骑士训练馆。
主教练迈克·布朗已经等在战术室里。
投影仪开着，屏幕上定格在科比G7第三节的第一个回合。
詹姆斯把外套扔在椅背上，坐下来。
“说说吧。”
迈克打开笔记本。
虽然他在孙悦面前看起像是个什么战术都不懂的废物。
但在和詹姆斯讨论的时候，迈克·布朗还是当之无愧的战术大师。
詹姆斯毫不犹豫
“B计划全部作废。”
迈克的笔停了一下。
B计划的核心是利用科比的膝伤做文章。
逼迫他往右侧突破，在落地瞬间制造二次对抗，消耗他的膝盖储备。
这套方案詹姆斯和迈克翻遍了科比最近几场比赛的录像带，磨了整整一周，才在昨天刚刚新鲜出炉。
“我在现场看了四十八分钟。”
詹姆斯拉过一把转椅坐下，身体往后靠。
“第三节他起跳用的全是左脚，落地也是左脚先着地，右腿只管方向不管发力。”
“用B计划去逼他的右侧，他根本不在乎，因为他已经建立了一套完整的代偿体系。”
“你的意思是。”迈克·布朗再次发现自己又跟不上队内球员的战术思路了。
“他的右膝盖是废的，但他已经找到了不用右膝盖也能打球的方法。“
詹姆斯摇了摇头。
“去针对一条他自己都放弃了的腿，没有意义。”
迈克合上了B计划的文件夹。
“那A计划？”
詹姆斯拿过遥控器，把投影画面快进到科比第三节第七个回合。
画面里科比在罚球线接球，面对两人包夹，向左翻身的那个瞬间。
“看他的肩。”
迈克凑近屏幕。
科比翻身跳投的时候，右肩明显比左肩低了两寸。
“因为右腿不发力，他的右侧整条运动链都可以被忽视。”
“投篮出手的时候右肩往下掉，这意味着他的出手弧度会偏高。命中率维持住了，但调整的时间变长了。”
詹姆斯按了暂停。
“普通防守者反应不过来，因为科比的出手太快。但我可以。”
他转头看着迈克。
“我要贴到他脸上去，不给他调整的那零点三秒。”
“A计划的核心不是他的腿，是他的手。我破坏他的出手节奏，让每一次投篮都变成强投。”
迈克把这段话记下来，然后翻开另一份文件。
“围绕孙悦的进攻端，我准备了十二套新战术。”
“十二套？”
迈克忍不住惊呼，因为他大脑里储备的所有战术加起来，也凑不够十二套。
詹姆斯满脸凝重的分析着：
“菲尔·杰克逊只要活着，他就会拆解我们的体系。十二套轮着用，让他猜。”
汉克在旁边插了一句：
“十二套来得及跑合吗？后天就要合练了。”
詹姆斯站起来，拍了拍汉克的肩膀：
“来得及。因为每一套的核心都是同一个人。把球交给孙悦，其他事他会解决。”
随后，他顿了顿。
“我们要做的，就是确保他每一次拿球的时候都是最舒服的位置。”
“科比可以用意志力打球，但他改变不了我们有全联盟最好的进攻发起点，没有道理不把这个优势碾到底。”
克利夫兰的凌晨四点，三个人还在战术室。
投影仪的散热风扇嗡嗡响着，白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站位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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