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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陆肇谦说完,贺忱洲说了一句:“好。”撂下电话,陆嘉吟哭喊着:“我不同意!
我好不容易把孟韫那个贱人送进牢里!
我要她把牢底坐穿!”
陆夫人挨了打,看到女儿哭得要死要活。
心里又憋屈又恼恨:“本来可以以故意伤害罪控诉孟韫,也好借此机会让所有人知道贺忱洲结过婚,他的妻子是个什么货色。
从此以后他的仕途就没戏了!”
听着陆夫人的一番言论,陆肇和喝道:“你快闭嘴吧!
少自作聪明了!”
陆肇谦阖眼,眼尾是略深的细纹,面目疲惫:“为什么贺忱洲没离婚彻底我也同意嘉吟和他在一起?
这么多二代三代,只有他最有出息也最有头脑。
我陆家子嗣单薄,本来指望跟贺家可以联姻,再让嘉柏从贺家旁支娶个妻子。
两家捆绑在一起,照样能保陆家繁荣昌盛。”
听着陆肇谦的一番言论,连陆肇和也跪下了。
痛哭流涕:“大哥……是我对不起陆家。”
陆肇谦深深失望,甚至懒得看他一眼:“你们一个个的不仅抓不住贺忱洲,还惹出这么多事端。”
他再一次重重叹息。
……
车子刚到警局门口,季廷甚至还没踩稳刹车,贺忱洲就开门出去。
他险些吓个半死。
十点钟要致辞的贺部长,如果有个好歹。
他后半辈子都没指望了。
贺忱洲快步走进警局。
秦霖跑着来迎接他:“五分钟前我才给你打电话这么快就到了?”
贺忱洲睨了他一眼,步履加快。
秦霖心下了然。
陆家突然撤诉,看来是贺忱洲下功夫了。
只是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招数。
贺忱洲走得快,秦霖几乎跟不上他的步伐。
拧开审讯室的门,原本趴在桌子上的孟韫猛地惊醒。
睁开朦胧的、疲惫的的双眼。
她看了看钟面。
五点五十八分。
贺忱洲走近她,伸出手:“我接你回家。”
孟韫从椅子上站起来。
长时间久坐,加上枕着手臂睡,她手脚全麻了。
酸麻地浑身一颤。
贺忱洲牢牢搂住她的腰肢:“怎么了?”
孟韫皱眉:“使不上力,我缓一缓。”
贺忱洲坐在椅子上,抱着她,伸手给她捏腿捏手臂:“是不是麻了?”
“嗯。”
离得近,孟韫能闻见他手指上都是浓浓的烟味。
“你抽了几支烟?”
“两包。”
贺忱洲轻笑:“出门前刷了牙的,你还闻得到?”
“你身上、手上都是烟味。”
孟韫发现他不仅衣服没换,连胡茬也冒了出来。
一脸深沉,眼底泛青。
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沧桑感和男人味。
痞野、性感。
她鼻子一酸:“你是不是一夜没睡?”
贺忱洲低头,胡茬蹭着她的脸颊:“没接到你,我怎么睡?”
他觉得揉地差不多了,握着孟韫的手就往外走。
不愿多待一秒。
秦霖看到孟韫伸手打招呼:“嫂子,改天一起吃饭。”
贺忱洲瞟了他一眼:“你身上带煞气,容易冲撞她。”
秦霖脸拉下来:“你也太损了!”
贺忱洲照旧没好脸色,小心翼翼给孟韫开车门。
季廷从后视镜看,太太整个贴着贺部长。
而贺部长亦紧紧抱着她不松手。
两人都有点憔悴和凌乱。
但是彼此紧紧依偎在一起。
安静又亲密。
季廷收回目光,心里感慨万千。
回到小公寓,贺忱洲让孟韫先洗澡:“等你洗完澡我再洗。
我换了衣服就得走。”
孟韫知道今天是峰会的开幕式,兹事体大。
进浴室匆匆洗干净头发和身子就出来了。
走到客厅,看到贺忱洲平稳地坐在沙发上睡着了。
哪怕是睡着,他的姿态也非常端正。
他睡眠少,如果不是真的累了是不会轻易睡着的。
贺忱洲像是上了发条,忽然就睁开了眼。
他看了看时间,八点半。
睡了二个小时。
刚想动,看到腿上伏着一团东西。
是孟韫坐在毯子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把头歪在他腿上了。
贺忱洲轻笑了一声,横打把人抱起。
孟韫睁开眼:“几点了?
我给你定了闹钟的。”
“定了几点的?”
“九点。”
“现在八点半。”
贺忱洲把人放在床上:“你睡,我去洗澡。”
听着里面的淋浴声,孟韫起床取衣服。
衬衣、西装、领带、袜子、袖口……
一一备好。
贺忱洲出来的时候看到她拿着衬衣在等,有些意外:“没睡?”
“今天是峰会,最重要的主角在我这里,我睡不踏实。”
贺忱洲捏了捏她的脸颊:“贫嘴。”
孟韫给他穿衬衣,又半蹲下来给他戴袖口。
贺忱洲垂眸,看着软绵绵的她,内心一阵柔软。
等孟韫站起身,他的大掌捏着她的腰肢:“今天怎么这么乖?”
孟韫生怕弄皱他的衬衣,推开他:“报答你。”
贺忱洲低笑:“那这报答也太肤浅了。”
“那你要怎么个深奥?”
话一出口,孟韫就后悔了。
整张脸红透。
贺忱洲笑出声:“晚上等我回来一起研究研究。”
孟韫推他:“你好出门了。”
贺忱洲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亲一口再走。”
孟韫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她身上有淡淡的果香和花香,贺忱洲一下子把人抵在墙上吻她的唇。
气喘吁吁口不舍地松开:“别勾我了。
再不走我要成千古罪人了。”
孟韫咬了咬被吻红的唇:“我没勾你。”
贺忱洲垂眸睨她:“你有。
连你的头发丝都在勾我。”
贺忱洲打开门:“我走了。”
孟韫拉住他的手。
贺忱洲回头:“还说没勾我。”
孟韫深吸口气,郑重其事:“祝你一切顺利。”
贺忱洲看了看她,“嗯”了一声:“你睡饱,晚上我叫季廷来接你。”
孟韫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他带她去参加宴会?
“什么意思?”
贺忱洲见她表情不自然,耐着性子:“你是我太太,我不带你出席。怕有人给我介绍女人。”
孟韫自然知道贺忱洲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男人。
他那张脸,那身高身材。
是个人都喜欢。
之前盛心妍就说过,贺忱洲除了脸臭。
真的是要样子有样子,要实力有实力。
她指的实力是床上的实力。
孟韫说她胡说八道。
盛心妍说她眼尖,准错不了。
孟韫没接茬。
事实是他的确很有实力。
如今峰会一开,贺忱洲更是炙手可热的人物。
不用他说,孟韫也能猜到有人给他介绍女人。
她点点头:“晚上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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