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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挑衅我吗?!”评委席上坐着的那几个人都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
安莉洁站在舞台中央,水手服的百褶裙在灯光下轻轻飘动:“这是从你的印象中提取出来的评委。”
她的语气很轻快:“当然,为了公平起见,他们并不认识你。设定上是平行世界有过十年以上从业经验的专业评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审美标准和毒舌属性,绝对不会偏袒任何一方。我可是很公平的。”
本杰明看着评委席上那些人。赛丽娅冲他微笑,艾拉翘着二郎腿,切丝维娅端着一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奶茶。
评委席上,艾拉哼了一声,她的目光落在本杰明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开口:“不要以为你长得帅,我就会放水!”
本杰明怒斥安莉洁:“像你这种肆意玩弄情感和生命的人,我绝对不会让你称心如意!”
安莉洁的脸颊泛起了红晕:“宝贝,你骂人的样子就像撒娇,”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甜腻,“多来点。”
在场的人纷纷感到一阵恶寒。
在安莉洁的暗箱操作下,虽然她坚称自己是公平公正的——由红方队伍,“本杰明和他的朋友们”先登台演出。
“我有些紧张。”阿布罗狄小声表示。
本杰明:“紧张什么?没在那么多人面前跳过舞吗?”
“什么跳舞!”阿布罗狄的声音拔高了一些,“我可是专业贝斯手!专业!懂吗?就是那种那种不能出错、不能弹错一个音符、不能丢脸的那种专业!”他的手指在贝斯的琴颈上胡乱按了几下,发出一串毫无意义的闷响。
舞台的灯光亮起来了。那些红红绿绿的光束交织在一起,在人造烟雾中形成一道道绚丽的光柱。
总而言之开场就是群魔乱舞。
几个压根就没经过几次排练的人,在舞台上肆意演出。
但他们心意相同,羁绊的力量让他们的表演越发顺畅。阿布罗狄甚至在歌曲高潮时丢下贝斯开始跳舞。
本杰明忠诚的尖兵们在观众席里打Call。
一曲结束。舞台上的灯光暗了下来,音箱里的最后一个音符消散。石头人们发出整齐的“嗬嗬”声,荧光棒挥舞得像一片幽蓝色的海洋。本杰明的手从琴键上抬起,红玫瑰的彩灯灭了,迪奥那的鼓棒悬在半空中,鸟姑娘的翅膀缓缓收拢,阿布罗狄以一个侧踢的姿势定格在舞台边缘。
评委席上,切丝维娅第一个举起了打分牌。上面写着“6.5”:“感觉……这曲子有点吵啊,不过我欣赏你们的热情。”
赛丽娅举起打分牌:“7.0。演出不太熟练。有几个地方节奏没对上,和声也有瑕疵。”
艾拉举起了“8.0”——她大概是因为阿布罗狄的舞步很带劲给了高分。
芬恩举起了“6.0”。“艺术性太低了。你们的表演缺乏灵魂,缺乏深度,缺乏——”他看了看手里那张评分细则表,“算了,及格分。”
罗伦举起了“7.5”。他穿着一件花哨的格子西装:“还行吧。旋律不错,主唱的嗓子很有穿透力。就是那个弹贝斯的他好像没在弹。”
希尔举起了“7.0,中规中矩。”
莉维亚举起了“6.5”。表情很温柔的说出了残酷的话:“主唱太卖力了。”
加尔文最慢,他看了看自己的立牌,然后举起“9.0”。
没给理由。
安莉洁站在舞台另一侧,手里拿着麦克风,脸上的笑容很灿烂:“红队一共得到了51.5分。局势不利呀,真是一群杂鱼捏。”
红玫瑰气急败坏地在麦克风架子上晃了晃:“我刚刚状态没有发挥好!重来!重来一次!”
安莉洁朝舞台中央走去。水手服的百褶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她的乐队不需要排练。“死亡仪式鸟合唱团”——由她一人成军,吉他、贝斯、鼓,那些乐器不需要人手,都会自己动起来。琴弦自己拨动,鼓棒自己敲击,键盘自己演奏,像是有一群看不见的幽灵在后面操控。
安莉洁站在舞台中央,麦克风架在她的面前。她抬起手,灯光暗了下来,只留下一束追光灯落在她身上:“下面,为大家带来一首——《视X》。”她看着本杰明,嘴角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本杰明的意识体听着那段熟悉的旋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见鬼,又是术曲,肯定又是从我记忆里偷的。
安莉洁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一个将人吞没的漩涡,让人不禁胆寒。她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每一句歌词都像是在对他一个人唱的。
“呐,我知道你在一个人■■■”她的声音忽远忽近,像是贴着他的耳朵在唱。
穿着水手服的少女在舞台上蹦蹦跳跳,百褶裙在追光灯下翻飞成一片深蓝色的光影。那些石头人观众高举着尘晶荧光棒,疯狂地打Call。
“拜托■■ 我渴望你”
“对方这是主场作战!对我们不公平!”阿布罗狄在后台小声嘟囔。
更恐怖的是,安莉洁的歌唱没有一丝一毫的失误。她的演出仿佛不是人类,太完美了,完美得不像真的。
一曲结束。舞台上的灯光重新亮起来,那些自动演奏的乐器安静下来。石头人们将荧光棒挥成了一片光的海洋。评委席上同时举起了打分牌。除了还未举牌子的切丝维娅外,全部都是九分以上。
“完美。”赛丽娅说。
“无懈可击。”艾拉说。
“这就是专业。”芬恩说。
安莉洁对着本杰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阿布罗狄和迪奥那立刻将本杰明的意识体护在身后
什么,难道这场对邦将会以本杰明的落败结束,难道真的已经没有希望了吗?
评委切丝维娅提出了异议。
“我怀疑你在假唱!”
评委席上,切丝维娅站了起来。。
安莉洁的笑容凝固了:“你说什么?”她声音中的冷意让旁边的石头人都颤抖。但专业评委切丝维娅面无惧色:“我说,我怀疑你在假唱!没有一个生物能做到这种程度的精准!你肯定是对嘴的!”
全场震惊。石头人们的荧光棒停在半空中,评委席上的其他人面面相觑,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为这座城市的变暖做出了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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