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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监听全球几十亿人连盟友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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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幕标注。

    【面对全世界的质疑。】

    【花旗国没有道歉。】

    【花旗国说:“这是为了国家安全。”】

    【“我们有权为了保护花旗国人民而采取一切必要手段。”】

    然后花旗国做了另一件事。

    追杀那个揭露真相的年轻人。

    光幕标注。

    【花旗国以“泄露国家机密”罪名通缉那个年轻人。】

    【吊销了他的护照。】

    【要求全世界所有国家配合抓捕。】

    画面里,那个年轻人在逃亡。

    从一个国家到另一个国家。

    没有国家敢收留他。

    因为收留他就等于得罪花旗国。

    最后他跑到了北方大国。

    因为只有北方大国不怕花旗国的压力。

    他在北方大国获得了临时庇护。

    流亡至今。

    光幕标注。

    【一个花旗国人。揭露了花旗国政府的违法行为。】

    【结果被花旗国通缉。被迫流亡海外。至今不能回家。】

    【这就是花旗国的“言论自由”。】

    光幕继续。

    【不止他一个。】

    画面切了。

    另一个人。

    另一种方式。

    这个人不是情报人员。

    是一个创办了专门公布机密文件网站的人。

    光幕标注。

    【这个人创办了一个网站。】

    【专门公布各国政府不愿意让公众看到的机密文件。】

    【其中最轰动的。】

    【是一段来自花旗国军方的视频。】

    画面里播放了那段视频的片段。

    航拍视角。

    黑白的。

    像是军用直升机的枪摄一体画面。

    画面里,一条街道上。

    几个人在走路。

    有记者。有平民。

    直升机上的射手得到了开火许可。

    然后开火了。

    机炮的火舌扫了下去。

    街道上的人倒了一片。

    有人试图逃跑。

    又一串射击。

    倒了。

    光幕没有播全部画面。

    但已经足够了。

    光幕标注。

    【这段视频显示花旗国军方在海外行动中,对包括记者和平民在内的无辜人员开火。】

    【造成了多人死亡。】

    【花旗国军方对此没有任何人受到惩罚。】

    【但那个公布视频的网站创始人。】

    光幕停顿了一下。

    【被花旗国以各种罪名追捕。】

    【最终被关进了一座高等级的监狱。】

    【关了多少年?】

    【超过十年。】

    【在监狱里遭受了长期的精神折磨和恶劣对待。】

    【他的“罪行”:让全世界看到了真相。】

    光幕在这两个案例后面做了一个对比总结。

    【如果你在花旗国揭露华夏的“问题”。】

    【你会被花旗国捧为“人权英雄”。】

    【给你发奖。给你上新闻。给你写书。】

    【但如果你在花旗国揭露花旗国自己的问题。】

    【你会被通缉。被流放。被关进监狱。被折磨十几年。】

    光幕打了最后一行。

    【“言论自由”的意思是:你可以自由地骂别人。】

    【但不能骂我。】

    【骂我就抓你。】

    太行山。

    赵刚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

    脸色铁青。

    “我以前对西方的制度.....。是有些向往的。”

    他的声音很低。

    很沉。

    “我在燕京大学读书的时候,读过很多西方的书。”

    “讲自由。讲民主。讲人权。讲言论自由。”

    “我以为那是真的。”

    “我以为西方真的建立了一个保护每个人说话权利的制度。”

    “但现在天幕告诉我。”

    “全是假的。”

    “他们的自由是有条件的。”

    “你可以骂华夏。”

    “你不能骂花旗国。”

    “你骂华夏他们给你发奖。”

    “你骂花旗国他们关你十几年。”

    “这叫什么自由?”

    “这叫‘我的自由’。”

    “不是‘所有人的自由’。”

    “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

    赵刚推了推眼镜。

    手在抖。

    “我很庆幸。”

    “庆幸我在1942年就看到了这些。”

    “否则我可能会带着对西方的幻想活一辈子。”

    “现在幻想碎了。”

    “彻底碎了。”

    李云龙看了赵刚一眼。

    没有开玩笑。

    因为赵刚的表情不像是能开玩笑的。

    “老赵。”

    “嗯。”

    “别太较真。洋人的底裤没了就没了呗。又不是你的底裤。”

    赵刚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苦涩的笑。

    “你说得对。不是我的底裤。”

    “是我以前以为是金子做的底裤。”

    “现在发现是纸糊的。”

    “还是脏纸。”

    村口。

    老农对“监听”“言论自由”这些概念不太懂。

    但年轻人给他用通俗的话解释了。

    “就是花旗国天天说别人偷听别人,结果它自己才是最大的偷听者。”

    “偷听谁?”

    “所有人。连自己的亲兄弟都偷听。”

    “被发现了怎么办?”

    “不认。然后把发现的人抓了。”

    老农想了想。

    “这跟村里王保长一个德行。”

    “天天说别人偷鸡摸狗。”

    “结果他自己偷得最多。”

    “谁要是揭发了他。”

    “他就把人往黑屋子里一关。”

    “然后说人家是造谣。”

    “一模一样。”

    某大山。

    中年人听到“监听几十亿人”和“追杀揭露者”的内容时。

    没有意外。

    一点都不意外。

    帝国主义的本质从来没变过。

    外面穿的是“自由民主”的衣服。

    里面是赤裸裸的霸权和暴力。

    什么时候穿上了衣服就不是帝国主义了?

    什么时候都不是。

    衣服换了。

    人没变。

    山城。

    常凯申听到花旗国连盟友的领导人都监听时。

    脊背一阵发凉。

    盟友都监听。

    那他呢?

    他常凯申在花旗国面前算什么?

    连盟友都算不上。

    顶多算小弟。

    花旗国连亲密盟友的手机都监听十几年。

    对他这个小弟呢?

    身边那些花旗国来的“顾问”“联络官”。

    是真的在帮他吗?

    还是在监视他?

    常凯申忽然回忆起了一些细节。

    某些时候,花旗国的顾问对他的军事部署了解得太清楚了。

    有些信息他只跟自己人说过。

    花旗国的顾问怎么知道的?

    以前他以为是花旗国的情报能力强。

    现在他觉得.....。也许不只是情报能力的问题。

    也许他的办公室里就有窃听器。

    也许他的电报早就被截获了。

    也许他每一个军事决策,花旗国比他的参谋长知道得都早。

    常凯申的手在桌下攥成了拳头。

    冰凉的。

    侍从室主任看到校长的脸色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被天幕打击后的无奈。

    是一种被背叛的愤怒。

    校长可能第一次认真考虑了一个问题:花旗国到底是靠山还是监视者。

    白宫。

    轮椅男人看到天幕把“全球监听”和“追杀揭露者”的内容展示给了1942年的全世界时。

    罕见地表现出了激烈的情绪。

    “该死。”

    他低声骂了一句。

    不是骂那个揭露者。

    是骂天幕。

    天幕把花旗国最大的秘密抖了出来。

    不只是抖给了七十年后的世界。

    是抖给了1942年的全世界。

    1942年。

    花旗国正在努力建立“自由世界领袖”的形象。

    正在争取全世界的支持。

    正在用“自由”“民主”“人权”的旗帜凝聚盟友。

    但现在天幕告诉1942年的所有人:七十年后的花旗国监听了全世界几十亿人。包括自己的盟友。揭露者被追杀。

    这等于当着全世界的面撕掉了花旗国的“自由”面具。

    1942年的各国领导人看完了这段内容后。

    还会相信花旗国的“自由民主”承诺吗?

    还会心甘情愿地跟着花旗国走吗?

    轮椅男人闭上了眼睛。

    “我们辛苦建立了几十年的道德形象。”

    “被天幕一段视频摧毁了。”

    “从今天起。”

    “1942年的所有人都知道了。”

    “花旗国的‘自由’是有选择性的。”

    “这比任何军事失败都致命。”

    “因为军事可以重建。”

    “信用不能。”

    光幕缓缓暗去了。

    太行山。

    夜更深了。

    院子里安静了。

    今天的两段内容。

    一段是一个造电梯钢丝绳的小厂破了花旗国的航母封锁。

    另一段是花旗国的“自由”面具被彻底撕碎。

    一个是硬实力的故事。

    一个是软实力的故事。

    硬的那个让人笑。

    软的那个让人想。

    李云龙蹲在墙根。

    看着赵刚。

    赵刚还没从刚才的情绪里出来。

    “老赵,想通了没?”

    赵刚沉默了一会儿。

    “想通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救世主。”

    “谁都不是。”

    “花旗国不是。”

    “谁都不是。”

    “能救华夏的只有华夏人自己。”

    “自己造阻拦索。自己建工厂。自己做研发。”

    “不指望任何人。”

    “因为任何人都不可靠。”

    “今天给你贷款的人,明天可能在偷听你的电话。”

    “今天跟你称兄道弟的人,明天可能在监控你的一切。”

    “唯一可靠的是自己。”

    “自己造的绳子。”

    “自己建的工厂。”

    “自己培养的人。”

    “这些跑不了。”

    李云龙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

    “谁都靠不住。”

    “靠自己。”

    “从1942年开始。”

    “一直靠自己。”

    “靠到七十年后小厂子的仓库里都能扒拉出航母零件。”

    “靠到全世界都封不住。”

    “靠到底裤被扒了也不怕。”

    “因为我们的底裤是自己织的。”

    “结实。”

    赵刚忍不住笑了。

    “你这比喻......”

    “怎么?不贴切吗?”

    “挺贴切的。”

    院子里恢复了一点轻松的气氛。

    深冬的夜风呼呼地吹。

    但没有人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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