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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8年造50公里,老李笑喷:洋人是在用指甲盖抠大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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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龙。”

    赵刚看着李云龙的眼睛。

    “长征路上那些饿死的小战士。”

    “那些在太行山里饿着肚子打鬼子的兄弟。”

    “他们没白死。”

    李云龙猛地把手里的半块硬窝头塞进嘴里。

    用力地嚼着。

    连着粗糙的糠皮一起嚼碎。

    眼泪混着冷风咽进肚子里。

    “值。”

    “就冲这空气能变粮食。”

    “老子明天上战场,被鬼子打成筛子,老子也认了。”

    “老子这辈子值了。”

    光幕的字停了一下。

    像是要让所有人喘气。

    让1942年这片苦难大地上的人们,消化这份震撼。

    然后。

    光幕又亮了。

    颜色变了。

    变成了一种沉稳、厚重、象征着工业力量的钢铁灰。

    【吃饭说完了。】

    【接下来说一件事。】

    【一件让全世界都目瞪口呆的事。】

    【一件全世界都做不到,只有华夏做得到的事。】

    【一件华夏做了几十年,并且还在做的事。】

    【那就是。】

    【建。】

    巨大的一个“建”字。

    像一座大山一样。

    重重地砸在天幕中央。

    太行山的院子里。

    李云龙刚咽下那口硬窝头。

    猛地抬头。

    “老赵。”

    “建?”

    “建啥?”

    “建房子?”

    “建桥?”

    “建路?”

    赵刚推了推眼镜。

    镜片里倒映着那个巨大的“建”字。

    “云龙。”

    “估计都建。”

    “咱们这国搞唯物主义,搞工业克苏鲁。”

    “天幕说咱们未来造了十亿吨钢铁,不可能放在仓库里生锈。”

    “东西都得有地方放。”

    “都得有路连。”

    “都得有桥过。”

    “都得有楼盖。”

    “估计天幕要说的,是咱们这国,是怎么把这十亿吨钢铁砸在地上的。”

    光幕给出画面。

    一座大桥。

    很长。

    横跨海面。

    钢筋铁骨,宏伟壮观。

    【这是花旗国旧金山。】

    【海湾大桥。】

    【上世纪三十年代建成。】

    【后来出了事故,在地震中受损。】

    【需要重建。】

    【花旗国决定重建其中东侧的一段。】

    【注意,只是重建一段。】

    【从立项到通车。】

    【花了二十四年。】

    【二十四年。】

    “二十四年”三个字。

    被放大了。

    变成了刺眼的红色。

    挂在天上。

    极其显眼。

    【一座桥。】

    【一段桥。】

    【花了二十四年。】

    李云龙瞪大了眼睛。

    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老赵。”

    “一段桥?”

    “不是整个桥,就重建其中一段?”

    “二十四年?”

    “他们是在用指甲盖抠大桥吗?”

    赵刚看着天幕,缓缓点头。

    “云龙。”

    “天幕没写错。”

    “二十四年。”

    李云龙咧开大嘴。

    觉得不可思议。

    “老赵。”

    “老子今年三十出头。”

    “二十四年前老子才几岁?”

    “老子还在大别山里光着屁股玩泥巴呢。”

    “老赵这桥建了多少代人?”

    “一代人?”

    “两代人?”

    “当初批准建桥的那帮花旗国当官的。”

    “等到桥通车的时候。”

    “估计孙子都会打酱油了吧。”

    “没准自己都埋土里了。”

    赵刚笑了。

    有些讽刺地笑了。

    “云龙。”

    “这就是花旗国的效率。”

    光幕没有解释为什么。

    只是给了对比。

    画面一闪。

    一座更长的大桥出现了。

    不是长一点点。

    是一眼望不到头。

    像一条巨龙,横跨在碧波万顷的海面上。

    桥面宽阔得像机场跑道。

    中间甚至还有人工岛和海底隧道。

    【这是华夏。】

    【港珠澳大桥。】

    【五十多公里。】

    【不是一段,是跨越伶仃洋的整整五十多公里。】

    【世界最长跨海大桥。】

    【技术难度世界之最。】

    【从正式立项开工到通车。】

    【花了八年。】

    【八年。】

    “八年”两个字一出来。

    李云龙猛地拍了一把大腿。

    “啪”的一声脆响。

    在院子里特别响亮。

    “老赵。”

    “八年。”

    “咱们这国八年。”

    “花旗国二十四年。”

    “咱们的桥还比花旗国长几十倍。”

    “咱们的桥还在海中间。”

    “咱们的桥还能让大轮船从下面过,还能钻到海底下去。”

    “老赵这咋比的。”

    “这根本没法比啊。”

    赵刚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眼神里透着深深的自豪。

    “云龙。”

    “没法比。”

    “咱们这国搞建设的速度。”

    “跟花旗国,早就已经不在一个台子上了。”

    “花旗国二十四年才能搞一段。”

    “咱们这国八年搞了五十公里。”

    “光算时间,一比就是三倍。”

    “要是算上长度和难度。”

    “一比就是几百倍。”

    “云龙。”

    “你猜花旗国为啥这么慢?”

    李云龙挠了挠头。

    “老赵。”

    “老子琢磨着。”

    “他们缺钱?”

    “不对,花旗国可是大财主。”

    “他们工人少?”

    赵刚摇了摇头。

    “都不是。”

    “云龙。”

    “是因为他们办事太磨叽了。”

    “他们的制度,就是个扯皮的制度。”

    “他们一个桥要建。”

    “先得在议会里开会。”

    “开几年会。”

    “开完会还得吵架。”

    “不同党派的政客吵。”

    “吵这桥建在哪儿。”

    “吵这桥用哪个州的钱。”

    “吵这桥归谁管。”

    “吵这桥建好以后过桥费收多少,谁来分钱。”

    “光吵架,就吵几年。”

    “吵完好不容易定下来了,还得审。”

    “审环保,看看有没有压死几只保护动物。”

    “审拆迁,看看有没有钉子户要打官司。”

    “审材料,看看是用哪家财团的钢筋。”

    “审甲方。”

    “审乙方。”

    “审丙方。”

    “打官司、走程序,再审几年。”

    “全部走完了,总算能动工了。”

    “动工以后还得三天两头停。”

    “因为工会要罢工涨工资。”

    “因为环保组织又来告状说吵到了海鸥。”

    “因为换了总统,新总统觉得这个项目不顺眼要削减预算。”

    “一停就是几年。”

    “干一天,歇三天。”

    “最后修修补补,桥总算建好了。”

    “二十四年就这么没了。”

    “当年开工的小伙子,都变成老头了。”

    “云龙。”

    “这就是花旗国搞工程的样子。”

    “内耗。”

    李云龙听完,气得直呼呼。

    “他娘的。”

    “真他娘的操蛋。”

    “一座桥磨叽二十四年。”

    “有这功夫,老子都能从太行山打到东京去了。”

    “老赵你算算。”

    “咱们这国八年一座超级大桥。”

    “二十四年咱们能搞三座这么大的桥。”

    “而且咱们的桥还更长,更难。”

    “老子琢磨着。”

    “咱们这国,搞工程那就是真刀真枪搞工程。”

    “他们那国,搞工程就是在斗嘴玩游戏。”

    “他们一辈子都没搞完一件事。”

    “咱们一辈子能搞十几辈子的工程。”

    赵刚重重地拍了拍李云龙的肩膀。

    “云龙。”

    “你这话说得真好。”

    “一针见血。”

    “咱们搞工程是工程。”

    “他们搞工程是斗嘴。”

    “一个实干的国,对上一个空谈的国。”

    “结果就是天幕上这样。”

    “降维打击。”

    光幕的画面又切了。

    村口。

    夜色深了。

    老农还蹲在冰冷的石头上。

    身上披着一件四处漏风的破棉袄。

    光幕上的港珠澳大桥,老农看傻了眼。

    桥,老农也建过。

    老汉年轻的时候,在邻村帮人建过石板桥。

    全村的壮劳力,搬着石头,嘿哟嘿哟地干了一个月。

    修了一座五六步就能跨过去的小桥。

    光幕上那是啥大桥。

    建在海里头。

    长得像一条看不见尾巴的蛇。

    老农挠了挠头里乱糟糟的头发。

    “娃子。”

    “天幕这是说啥呢。”

    “两个桥。”

    “一个长。”

    “一个短。”

    “一个建得快。”

    “一个建得慢。”

    旁边的年轻人,那个念过几天私塾的后生,赶紧解释。

    “张大爷。”

    “天幕说,那个叫花旗国的洋人国家,建一小段桥要二十四年。”

    “咱们华夏七十年后,建五十多公里在海里的大桥,只要八年。”

    老农愣了一下。

    把满是裂口的手拢在袖子里。

    想了一会儿。

    “娃子。”

    “老汉没读过书,算不明白账。”

    “老汉问你一件事。”

    “八年,是多久?”

    年轻人回答。

    “八年,就是一个娃娃从生下来,到上小学认字的年纪。”

    老农点头。

    “那二十四年呢?”

    年轻人继续说。

    “二十四年,就是娃娃从生下来,长成大小伙子,然后成亲、生下小娃娃的时候。”

    老农深深地点了点头。

    脸上的沟壑在火光下显得更深了。

    “娃子。”

    “老汉跟你说。”

    “那花旗国建桥。”

    “是从娃娃生下来,一直建到娃娃长大了、结婚生娃了,才建好一小段。”

    “咱们这国建桥。”

    “是娃娃从生下来,刚背上书包去上学,那么大一座海上的桥,就建好了。”

    “这就是两个国的不一样。”

    老农咳嗽了两声。

    清了清嗓子。

    “娃子。”

    “老汉这一辈子,就在地里刨食。”

    “老汉明白一个理。”

    “一件事能不能做。”

    “看心。”

    “一件事做得快不快。”

    “看劲。”

    “咱们这国后世的人,有心。”

    “心齐。”

    “也有劲。”

    “一使劲就使到底。”

    “他们那国,没心。”

    “各怀鬼胎。”

    “也没劲。”

    “八年。”

    “二十四年。”

    “说的是心和劲。”

    “不是说的桥。”

    年轻人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这个一字不识的老汉。

    “张大爷。”

    “您这话说得真好。”

    “比学堂里的先生说得都透彻。”

    老农笑了。

    露出几颗发黑的黄牙。

    “娃子。”

    “老汉一辈子搬土。”

    “挑水。”

    “老汉知道一个事。”

    “一锹土。”

    “你心不在,你东张西望,你跟人斗嘴。”

    “一年都搬不完一堆土。”

    “你心在了,憋着一口气。”

    “一天就搬完了。”

    “一个国搞工程,跟一个人搬土,那是一个理。”

    “心在不在。”

    “劲足不足。”

    “看一眼就知道。”

    老农又点上了那根陪伴了他半辈子的烟袋锅子。

    烟雾从烟袋锅子里冒出来。

    老农眯着眼,透过烟雾看光幕。

    “娃子。”

    “以后咱们这国,肯定还有更厉害的工程。”

    “这么齐的心,这么足的劲。”

    “能把天给捅个窟窿。”

    “你看着吧。”

    某大山深处。

    窑洞里。

    中年人捏着笔,在纸上写着关于根据地建设的文件。

    光幕上的大桥对比出现时。

    中年人停下笔。

    看了一眼。

    深邃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波澜。

    “八年。”

    他轻声念道。

    “咱们这一辈人,在这大山里打基础。”

    “在一穷二白上起步。”

    “就是为了后辈能有这种速度。”

    “咱们这一辈,慢一点。”

    “稳一点。”

    “扎实一点。”

    “吃尽天下所有的苦。”

    “七十年后,他们能干八年完工的超级大桥。”

    “咱们这一辈,就得用几十年的时间,把骨架给他们搭好。”

    “咱们这一辈打底,要打得稳。”

    “万丈高楼平地起。”

    “基础不牢,地动山摇。”

    中年人忽然笑了笑。

    透着一种洞穿历史的睿智。

    “底子打稳了,以后的快,就是水到渠成。”

    “稳就是快。”

    身边的年轻干部认真地在本子上记下这句话。

    中年人继续低头写字。

    不再看光幕。

    因为他知道。

    未来的奇迹,就在他现在的笔下,正在一步步走来。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完了大桥的对比。

    委座没说话。

    整个办公室里气压低得吓人。

    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委座的手按在光洁的红木办公桌上。

    又开始发抖。

    侍从室主任站在阴影里,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在心里头默默地琢磨。

    委座不是没搞过工程。

    委座搞过钱塘江大桥。

    那可是民国时期,请了顶尖专家茅以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搞出来的。

    那是民国搞过的工程里,最数得上的脸面。

    钱塘江大桥,从开工到通车,花了三年。

    那时候委座还很得意。

    委座在报纸上大肆宣扬。

    说这是民国的工业成就,是党国的脸面。

    可是钱塘江大桥通车没几个月。

    抗战全面爆发了。

    日本人打过来了。

    国军守不住。

    一败涂地。

    委座下令,把钱塘江大桥炸了。

    不能留给日本人用。

    随着一声震天巨响。

    钱塘江大桥就这么没了。

    修了三年。

    花了无数的民脂民膏。

    通了几个月。

    被自己人给炸了。

    委座这一辈子搞的工程里,最有名的一座。

    被委座自己亲手毁了。

    侍从室主任看着天幕。

    心里琢磨着。

    七十年后对面那帮人。

    修了一座五十多公里的跨海大桥。

    修了八年。

    这座桥,不会被炸。

    不会被毁。

    不会被任何人动哪怕一根螺丝钉。

    因为那帮人手里有原子弹。

    那帮人有歼击机。

    那帮人有航空母舰。

    那帮人有强大的国防工业。

    那帮人有让全世界任何一个敌人,都不敢动桥的绝对本事。

    委座的桥,是修来给自己人炸的,因为国家太弱保不住。

    七十年后那帮人的桥,是修来给世世代代用的,因为没人敢惹。

    侍从室主任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

    声音很小。

    但在这死寂的房间里,还是很清晰。

    委座听见了。

    委座这次没发火。

    委座这次没骂“娘希匹”。

    也没问“你叹什么气”。

    委座只是闭上了眼。

    身体往太师椅的深处靠了靠。

    背影显得异常佝偻。

    委座好像没力气发火了。

    被那种遥不可及的建设能力彻底抽干了精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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