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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华夏字典里再无“饥荒”二字!天幕绝杀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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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幕的字慢慢落。

    【这就是空气合成淀粉。】

    【七十年后华夏的实验室做出来的。】

    【世界第一个。】

    【没有第二个。】

    【花旗国没有。】

    【东瀛没有。】

    【欧罗巴没有。】

    【整个地球只有华夏一家。】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以后哪怕地里头种不出粮食。】

    【咱们这国的人也饿不死。】

    【意味着以后哪怕是沙漠戈壁滩。】

    【也能开个工厂出粮食。】

    【意味着以后哪怕到了月亮上。】

    【到了火星上。】

    【到了任何没有土的地方。】

    【咱们这国的人也能有饭吃。】

    【意味着饥荒这个词。】

    【从此可以从华夏的字典里删了。】

    【删得干干净净。】

    【这就是华夏。】

    光幕的字停了一下。

    太行山的院子里。

    有人轻轻吸鼻子。

    有一个新兵蹲在地上哭了。

    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赵刚走过去。

    “娃子。”

    “你哭啥。”

    新兵抬头。

    满脸是泪。

    “政委。”

    “俺不是哭。”

    “俺是高兴。”

    “……”

    “俺娘饿死的。”

    “前年。”

    “娘这么大年纪。”

    “娘没病。”

    “娘就是没东西吃。”

    “一个月只吃野菜。”

    “后来连野菜都吃不上。”

    “娘就走了。”

    “……”

    “政委。”

    “娘走的那天。”

    “娘还跟俺说。”

    “娘说娃啊。”

    “你以后好好活。”

    “你以后别像娘一样。”

    “……”

    “政委。”

    “俺今儿听了天幕这一段。”

    “俺琢磨着。”

    “俺娘要是活到那时候。”

    “拿气也能给娘煮饭吃。”

    “娘就不用饿死了。”

    “……”

    “俺娘那一辈的人。”

    “都没活到那一天。”

    “可是七十年后的人活到了。”

    “……”

    “政委。”

    “俺琢磨着。”

    “俺娘在地下。”

    “也算瞑目了。”

    赵刚把手放在新兵的肩上。

    “娃子。”

    “你娘瞑目了。”

    “你也别哭了。以后好好活。替你娘活到那一天。”

    “替你娘看一眼那一天。”

    新兵点头。

    擦了擦脸。

    “嗯。”

    “俺替娘活。”

    “俺替娘看那一天。”

    风从山口灌进来。

    风很冷。

    院子里所有兵都没说话。

    每个人心里都琢磨着自己家里饿死的人。

    有的人琢磨爹。

    有的人琢磨娘。

    有的人琢磨爷爷。

    有的人琢磨没出过年关的弟弟妹妹。

    每个人都琢磨。

    每个人都没说话。

    风一直吹。

    光幕的画面没有切。

    那个工厂还在屏幕上。

    气从一头进去。

    粉从另一头出来。

    气变成了粉。

    粉变成了饭。

    饭进了娃娃的肚子。

    那个画面像一根火柴。

    把每个人心里头那点冰碴子都点着了。

    太行山上的火苗。

    烧得无声无息。

    烧得轰轰烈烈。

    ……

    村口。

    老农蹲在自家门口的石头上。

    烟袋锅子捏在手里。

    不点。

    光幕上的字老农大半看不懂。

    光幕上的画面老农也看不懂。

    老农只是静静坐着。

    旁边一个年轻人。

    是村长家的孙子。

    念过几年学堂的。

    平时给老农讲天幕。

    老农抬头。

    “娃子。”

    “天幕这是说啥呢。”

    “你给俺老汉说说。”

    年轻人有点紧张。

    “张大爷。”

    “天幕说……”

    “天幕说七十年后。”

    “咱们这国的人不种地也能有粮食吃了。”

    老农愣了一下。

    “不种地?”

    “嗯。”

    “娃子你说的不种地是个啥不种地?”

    “是不撒种?”

    “是不浇水?”

    “是连地都不下了?”

    “嗯。”

    “连地都不下了。”

    “……”

    “连一颗种子都不撒。”

    “连一滴水都不浇。”

    “连一锄头都不挖。”

    “拿空气直接变成粮食。”

    老农的烟袋锅子掉了。

    啪嗒一声。

    落在地上。

    老农没捡。

    老农盯着年轻人。

    “娃子。”

    “你这话是听岔了吧。”

    “你再听听。”

    “咱们这国的娃。”

    “咋能拿空气变粮食呢。”

    “……”

    “娃子。”

    “俺老汉种了一辈子地。”

    “俺老汉的爹种了一辈子地。”

    “俺老汉的爷种了一辈子地。”

    “俺老汉的太爷也种了一辈子地。”

    “……”

    “俺们这一家子。”

    “往上数十几辈儿。”

    “都是种地的。”

    “……”

    “俺老汉的爷爷跟俺说过一句话。”

    “俺爷说。”

    “娃啊。”

    “咱们种地人的命就是地的命。”

    “地好咱们好。”

    “地荒咱们荒。”

    “咱们这一辈一辈的人。”

    “都跟地拴在一起。”

    “……”

    “俺这辈子。”

    “最听这句话。”

    “……”

    “娃子。”

    “你今儿跟俺说。”

    “俺们这国的娃。”

    “以后不种地了。”

    “拿空气就把粮食搞出来了?”

    “……”

    “这是真的?”

    年轻人小心翼翼。

    “张大爷。”

    “天幕这么说的。”

    “天幕说世界上只有华夏一家做出来了。”

    “说以后哪怕沙漠也能造粮食。”

    “说以后到了月亮上也能造粮食。”

    老农呆住了。

    老农很久没说话。

    老农的嘴动了动。

    “娃子。”

    “你说月亮?”

    “嗯。”

    “真的月亮?”

    “天上挂着的那个月亮?”

    “嗯。”

    老农笑了一下。

    笑得很苦。

    “娃子。”

    “老汉这一辈子。”

    “做梦都没敢想过月亮上能种地。”

    “……”

    “老汉这一辈子。”

    “做梦都没敢想过老汉的娃娃能不饿肚子。”

    “……”

    “老汉这一辈子最怕一个字。”

    “荒。”

    “……”

    “天荒。”

    “地荒。”

    “年荒。”

    “家荒。”

    “娃荒。”

    “……”

    “一遇上荒年。”

    “老汉的爹就跑出去要饭。”

    “老汉的娘就把粮食留给娃。”

    “老汉的娘饿了三天。”

    “最后扒了树皮煮水喝。”

    “喝了树皮水还是不行。”

    “老汉的娘走了。”

    “老汉那年八岁。”

    “……”

    “娃子。”

    “你听俺说。”

    “……”

    “老汉这辈子。”

    “最怕一个字。”

    “是荒。”

    “……”

    “可是七十年后的娃。”

    “他们这一辈子。”

    “没有荒了。”

    “……”

    “天再荒。”

    “他们也有粮食。”

    “地再荒。”

    “他们也有粮食。”

    “年再荒。”

    “他们也有粮食。”

    “……”

    “娃子。”

    “老汉今儿听了天幕这一段。”

    “老汉心里头那个荒。”

    “没了。”

    老农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不是慢慢流。

    是一下子涌。

    涌出来。

    老人的胡子上挂着泪。

    “娃子。”

    “老汉给七十年后的娃磕一个。”

    老农挪到光幕底下。

    跪下去。

    冲着光幕。

    磕了一个头。

    “七十年后的娃。”

    “你们那个粮食。”

    “你们那个气变粮食。”

    “……”

    “那是给老汉这一辈不识字的种地人争的脸。”

    “……”

    “老汉这一辈子。”

    “给老天爷跪了一辈子。”

    “求老天爷给一年好收成。”

    “求得腰都跪折了。”

    “……”

    “你们不用跪了。”

    “你们不求了。”

    “你们自己干。”

    “老天爷的饭。”

    “你们自己造。”

    “……”

    “娃子。”

    “老汉给你们磕。”

    “你们替老汉一辈子争了脸。”

    老农又磕了一个。

    磕得很慢。

    磕得很重。

    磕在土地上。

    发出很闷的一声。

    旁边的年轻人也跟着跪下去。

    “张大爷。”

    “俺也磕。”

    “俺替俺爷爷磕。”

    “俺爷爷饿死的。”

    老农和年轻人。

    一前一后。

    冲着光幕磕头。

    风从村口吹过去。

    风吹过黄土。

    吹过晒干的玉米杆子。

    吹过土墙。

    吹过两个跪着的人。

    吹得很久。

    很久。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坐在椅子上。

    桌面上铺着一张报纸。

    报纸上印着今年河南灾情的字。

    那个字常凯申不愿意看。

    光幕的画面常凯申也不愿意看。

    可是常凯申没办法不看。

    天幕一亮。

    谁都得看。

    常凯申看了空气合成淀粉,手放在桌沿上。

    “娘西匹。”

    声音很轻。

    “……”

    “娘西匹。”

    “……”

    “他们做到了。”

    “……”

    “他们居然做到了。”

    侍从室主任站在角落。

    不敢出声。

    侍从室主任心里在算一笔账。

    今年河南。

    光是有名有姓饿死的就几百万。

    没名没姓死的更多。

    委座的政府没救灾。还在征粮。

    一边的百姓在啃树皮。

    一边的官员在收粮食。

    这事儿委座知道。

    委座的部下知道。

    委座的对手知道。

    全世界都知道。

    可是委座没救。

    不是不能救。

    是委座觉得救灾没那么重要。

    打仗重要。

    权力重要。

    钱重要。

    百姓饿死。

    不重要。

    侍从室主任今天看了这一段天幕。心里头那块石头压得很重。

    委座这一辈子都没琢磨过怎么让百姓不饿死。

    一辈子都在想怎么打赢。

    可是七十年后那帮人从一开始就在想怎么让百姓不饿死。

    七十年后那帮人想到了拿空气变粮食的份儿上。

    他们怕老百姓再饿死一个。

    哪怕是一个。

    哪怕是一个月亮上的人。

    他们都要想办法让那个人有饭吃。

    侍从室主任的眼眶热了一下。

    赶紧低头。

    不能让委座看见。

    委座这会儿已经够难看了。

    侍从室主任看了一眼委座的脸。

    脸是青的。

    像今儿外头的天。

    委座的手指在桌面上抠。

    抠得指甲都翘起来。

    “娘西匹。”

    “……”

    “他们做到了。”

    “他们居然真的做到了。”

    “……”

    “他们一个一个事儿。”

    “都比我做得多。”

    “……”

    “我治下的百姓在啃树皮。”

    “他们治下的百姓拿空气吃饱。”

    “……”

    “娘西匹。”

    “……”

    “娘西匹。”

    侍从室主任装作没听见。在心里头也轻轻骂了一声娘西匹。

    不是骂别人。

    是骂自己。

    骂自己跟错了人。

    骂自己这一辈子。

    跟着这个不琢磨百姓的人。

    把自己的良心都跟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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