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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4……”凌菁在空中停下车，清点食材人……哦不，现在已经是被净化掉的新客人们了。
数字数到了31。
这个草原上的石窟里藏着三十一个食材人。
准确来说她刚才开过来的时候是十八个，另外十三个食材人在她通过传送门过来的时候已经四散奔逃出去了。
凌菁一一将其缉捕归案。
新客人们现在已经七零八落地倒在了石窟内和石窟附近的大草原上。
清点完人数，凌菁看了一眼石窟内的……装置？
不知道这算不算装置，因为跟她以往认知中的科研设备不太一样，整体看上去像是一块儿绿乎乎的石头。
她开着飞车冲进来的时候，这些食材人们正在使用异能往这块儿石头上插材质特殊的管子。
飞车净化掉那些食材人的时候，白光也带到了这些奇怪的装置上，等到食材人们倒地，凌菁再下车去检查的时候，这些石头已经变成了没有任何光泽的岩石，连表面那些管子也不见了。
净化掉的应该都是跟灾变源头有关的能量和异能产物。
这个灾变源头应该是在用自己的办法研究逃离奥比塔星的载具呢。
石头装置不是凌菁今天第一次见了，在之前几个食材人聚集地也见到了类似的东西。材质、形状不完全相同，但都是食材人在围着一堆奇形怪状的装置在鼓捣什么。
那些装置也都在白光开过后变得平平无奇了，留给了凌菁一堆碧翠核液。
在后续打开的高级传送门里，她都收获不菲。
噢，对了，这已经是她开的第七个高级传送门了。
这扇高级传送门后是一片广袤的草原，能看出以前有小城镇的痕迹。
要不是毛毛的箭头精准地指向了传送门地图上的地点，她应该不会把高级传送门先开在这里。
——开完第一扇高级传送门后，凌菁在把四名新客人带给官方前，打开传送门地图问毛毛：“你能感觉到，这些点上哪里碧翠核种的味道更多吗？”
小幽灵围着空中展开的传送门地图飞了两圈。
作为系统员工，它也能看到这张地图。
“呜呜——呜！”
毛毛转动圆滚滚的身体，朝着凌菁眨了眨眼，身体拉长，变成了箭头，指向地图上的一个绿点。
在整张地图的左上方。
那就是凌菁第二扇高级传送门的放置地点。
第二扇高级传送门内是一个前联盟的废弃城池，建在山脉下方，还临湖。
人类建筑都被毁坏得差不多了，如果忽略空中那些浓重的飞絮，自然风景还不错。
凌菁没什么时间赏景，她冲着毛毛指出的方向就冲过去了。
在湖水下方的地下深处净化出来76名新客人。
毛毛的能力很强，在地图上指出来的绿点确实代表了更多的食材人存在。
发现这一点后，凌菁跟着毛毛的指引开了第三扇高级传送门，在第三扇传送门里净化掉了52名食材人。
第四扇高级传送门里净化了47名食材人。
从第四扇传送门里出来时，飞车被满头大汗的伊夫格拦住了。
“什么事？”凌菁问。
她正赶着收能量呢。
“凌老板！”伊夫格高举双手，把信号弹递到车窗的位置：“您，你要是继续净化引路者，麻烦您在引路者的地点引燃这支信号弹！”
第二扇高级传送门里被净化的引路者们人数不少，凌菁的车没法儿带过来，回到中华餐厅后给官方值守人员简单描述了一下新客人们沉睡的方位。
官方带人去的时候着实花了一番功夫，他们没有凌菁的飞车，顶多让【寻踪】帮忙勘测方位。
湖下方的地形还比较复杂，被净化的引路者们还不完全在一个地方，这给己方的搜救带来了一定困难。
第二扇门里的人还没完全运出来的时候，第四扇传送门都打开了！
不够用，人手根本不够用！
高级传送门还在持续打开！
所以，在凌老板开着车从第四扇高级传送门里出来的时候，忙得团团转的伊夫格上前，拦住了凌老板。
“可以啊。”凌菁伸手，从车窗位置把信号弹接过来。
这样挺好，她正愁不知道净化了新客人们之后该怎么把人带回来呢。
跟官方描述还得记方位，她车一开快了很多细节都被忽略掉了，刚才官方的长官礼貌地问她第三扇高级传送门内新客人们的位置附近有没有什么标志建筑物，她只记得有一座信号塔。
但第三扇高级传送门内的地点好像以前是什么信号传输站，信号塔多得是。
有了毛毛，她找新客人们的速度很快，但新客人们也得安全回到餐厅里，才能变成客人。
引燃信号弹是个好主意，现在雾潮也消失了，官方的信号弹能染色一片天空，是最显眼的标志。
对于凌菁来说也就是顺手的事儿。
“如果您的信号弹用完了，直接找就近的军人要就可以，我们会及时为您补充。”
伊夫格也不好意思问凌老板到底要开多少扇传送门，只能尽力提供装备。
“好。”凌菁朝着伊夫格点了点头，收下了信号弹。
……
“嗖——砰！”
红色的烟雾炸开，染红了一片天，在太阳有西沉迹象的明亮天空中非常显眼。
第五扇高级传送门开始，凌菁就开始拉信号弹了。
地点是森林中，从周围痕迹来看，应该是某个S级变异生物的巢穴。
至于是哪个她不太清楚，净化掉38名食材人的路上也撞没了不少S级变异生物。
这扇门里确实有点儿特殊，在毛毛指出来的时候，地图上显示的是一个灰点。
她开着飞车，一进门就感受到了熟悉的被“注视”感。
诶？
这种感觉让凌菁有些振奋——这感觉应该代表灾变源头的存在。
她就要抓到灾变源头了？
但这种被注视感很快就消失了，就在她开着飞车朝毛毛化作的箭头方向往前飞时。
这里的S级变异生物出现得也尤其多，凌菁开着车大转一圈停下来后，储物箱都填满了快十个。
……车内的毛毛在她停下车时，变回了毛球的形态。
这代表它在附近的区域已经感受不到跟灾变源头有关的气息了。
“感觉到了吗？刚才那种被注视的感觉？”
凌菁问小幽灵。
“……”
小幽灵不会说人类的语言，深色光点变大了一下，又缩小。
这是在……疑惑？
如果透明小幽灵只能感知到味道，这种类似注视的感觉也许确实不会有。
凌菁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方向盘。
她换了一种问法，道：“这里刚才的味道，和之前几个传送门里有什么不一样吗？”
“呜！”
小幽灵转了一下，拉长身体，变成了一个对勾。
！
凌菁要的就是这个。
如果灾变源头可以隐藏传送门地图上的亮点，也许说明它和那些被它同化的食材人们的味道不完全一样。
“现在，这里还有那种味道吗？”
小幽灵身体里的深色光点眯了起来，片刻后变成了一个叉。
没有。
灾变源头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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