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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柱接收到命令，转身离开。晚风吹过，火把被吹熄了几根，广场变得有些昏暗。
沈炼看着形单影只的龙瑶，问：“你还有事？”
“去圣光教会，你是认真的吗？”
“我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森林深处的驻地，不用想就知道他们有多强，你这是打算牺牲他们吗？”
“牺牲了又如何？”沈炼歪了歪头，骨王头颅在摇曳的火光下显得有些恐怖。
“他们是你的手下！他们信任你！他们叫你老大！”龙瑶的眼泪流了下来。
“我不是神，拯救不了所有人。牺牲少数，保全多数，是最稳妥的办法。”
沈炼贴着龙瑶的肩膀走了几步，头也不回地说：
“不要把仇天那一套强加在我身上，从一开始，我就不打算帮助其他人活下去。在这个游戏里，仁慈是最昂贵的奢侈品，我还没有资格拥有它。”
说完，他就走了。
累了一天了，沈炼需要休息。
……
第二天，天还未亮，黑鞭寨的门口已经站满了人。
沈炼站在二楼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手下。
加上石头人带来的那些女人，面前站着的，总共有三十七个人。
三十七个人，三十七套C级到B级不等的肢体，三十七把自制的破烂武器。
宛如三十七只蚂蚁。
沈炼记得之前应该有五十左右个人。
很显然，听到要去攻打其他驻地的消息，已经有人连夜逃跑了。
林菲被绑住了手，由一人牵着，嘴巴塞着棉布。
龙瑶站在队伍的最后方，她带着全套装备，眼圈红红的。
沈炼从二楼跃下。
“铁柱，人到齐了吗？”
铁柱看向众人，纠结地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够了，走吧。”
沈炼扛着符文棺走在最前面，他的步子很大，速度也很快。
其余人紧紧跟在沈炼身后，虽然有点吃力，但谁也不敢掉队。
如今他们已经走到了迷雾森林的深处，四周时不时传来怪物的叫嚷，如果掉队就意味着死。
几个小时后，众人终于抵达了圣域脚下。
相比落后的黑鞭寨，面对如此恐怖的金属堡垒，还没开打，很多人的心理防线就已经崩塌了。
恐惧已经蔓延到他们的骨髓，即使明智回头必死，但也有几个人开始逃跑了。
铁柱看着逐渐变乱的人群，脸上堆满了急躁。
“老大，咋办？”
“不用管他们。”
沈炼回头，拽着绳子，把林菲提溜起来，然后扛着棺材向前走了几步。
“喂！圣域的垃圾们，老子来换食物了！”
呯呯呯……
几盏探照灯射了过来。
城门楼上露出几个人影。
中间是昨天见过的无争，他的旁边站着一个穿着袍子的白发老头，后面是一众身材魁梧的守卫。
无争看了下沈炼手中的林菲，眉头紧皱。
“你先把人质放下，我看看她有没有受伤！”
沈炼照做。
“放心吧，我还给她换了一套健康的人类肢体，好着呢。”
“好，那就按照约定，100单位的食物，马上就给你送过去，我们一手交人，一手交货！”
呜……
号角声响起，金属城门打开，里面缓缓驶出十多辆马车。
“等一下！”沈炼抬手大喊，同时把符文棺放在地上，“我改主意了。”
无争暗骂了一句，双手握住的金属围栏逐渐变形。
“说！”
“对你们这样的庇护所来说，100单位的食物也太没诚意了。老子要……”
沈炼伸出三根手指，“300单位的食物，外加5万积分。”
“5万积分？！你他妈疯了！”
无争瞪着双眼，这个数目他能掏的出，但真要给出去了，他手下的人是不会同意的。
毕竟那个林菲只是他无争的妹妹，对其他手下来说，毫无价值……
“别急别急！”
沈炼笑了，然后伸手拍了拍身旁的符文棺。
棺材盖打开，兔娘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少女。
“知道这是什么吗？”
无争没看出任何端倪，但他旁边的老头立刻察觉到了异常。
“这是……梦魇女妖？驯服形态？”
“看来还真有识货的。”沈炼点头，“这是我花了很大代价弄到的，你们应该会很感兴趣吧？用这个换5万积分，咋样？”
老头仔细看着尸傀，确认她身上没有任何被捆绑的痕迹。
“啧啧啧……毫无进攻欲望，还真是驯服形态。”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看向无争说：“主教大人，梦魇女妖的驯服形态能为我们提供源源不断的战斗力和劳动力，5万积分，是值得的。”
无争表面犹豫，内心则舒了口气。
虽然他是圣域公认的第一战力，但他毕竟是后来的，整个庇护所的实权，其实掌握在这个老头身上。
如果他松口了，倒是能趁机满足自己的一丝私欲。
“好，我答应你。”
过了一会儿，白袍老头亲自出来迎接。
他走到兔娘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兔娘没有任何反抗。
沈炼提前给她下了指令。
“完美，真是太完美了……”白袍男人的声音里带着贪婪，“你是怎么做到的？”
沈炼摊了摊手：“不知道啊，捡到她的时候，她就这样了，可乖了。”
白袍老头转过身，朝着无争点了点头。
下一秒，系统消息弹出。
【您获得积分：5万点，来源：他人赠与。】
【已扣除欠款：2万点，剩余积分：3万点】
【您的欠款已结清，封禁的系统功能均已解锁。】
白袍老人把兔娘带走了。
“沈炼，现在可以把林菲交给我了吧？”无争居高临下地问，语气中夹杂着一丝焦急。
“啥？”沈炼四处看了看，“我要的300单位食物呢？”
“……300单位的食物，即使是圣域，也要准备一段时间。”
“那好，我给你们10天时间准备，在那之前，我保证没人敢动林菲一根汗毛。”
“嗯……”
无争闭上眼睛吐了口气。
“7天。”无争顿了一下，“7天时间就行，你们就在这里住下吧，期间的饮食起居，全部由圣域提供。”
7天……
沈炼皱了下眉头。
他的计划，7天的时间，不一定够啊……
可是他要是“反向讲价”、主动延长交货时间，肯定会让无争起疑的。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好！就7天，不过你们那钢铁牢笼，我们住不惯，我们可以自己搭帐篷，你们定期过来送食物。”
“没问题，我这就安排。”
无争从城墙走了下去。
沈炼靠着符文棺，舒了口气。
兔娘被成功安插进圣域了，计划的第一步很成功。
然而，赌局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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