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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有两条路线，一条偏向声呐定位，另一条偏向通讯截听。心脏有三条路线，一条偏向爆发力，一条偏向持久力，一条偏向毒素代谢。
胃有一条路线，杂食强化。
骨骼有两条路线，一条偏向硬度，一条偏向弹性。
大脑皮层有两条路线，一条偏向计算，一条偏向灵能共振。
每一条路线都分为多个阶段，每个阶段的亚空间能量消耗都是上一阶段的3到5倍。
换句话说，这是一个吞金兽。
以洛森目前85万点亚空间能量的储备，如果要把一名死士的所有器官都强化到第一阶，大约需要10万到15万点。
强化到第二阶需要80万到100万点。
打造一名全方位第二阶特化死士的成本，几乎等於洛森目前的全部家底。
「太贵了。」洛森自言自语，但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贵，说明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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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系统的战略价值远超多几个厉害的死士这麽简单。
它真正的意义在於，洛森的军队从此可以跳出标准化量产的框架，开始向「专精化、
模块化」的方向进化。
他可以打造狙击手，鹰眼加强化手臂，专门在三公里外用爆弹枪把敌方军官的脑袋打成碎西瓜。
他可以打造突击手，蛛眼加心脏爆发加骨骼弹性，在白刃战中全方位感知、瞬间爆发、钢筋铁骨，专门丢进混沌星际战士堆里近身肉搏。
他可以打造星航员，星眼加大脑计算，坐在战舰导航舱里为舰队指引航路，永远不会疯、永远不会累。
他可以打造渗透专家，强化耳朵（通讯截听）加强化喉部（完美模拟任何声音）加强化皮肤（可微调肤色和面部肌肉轮廓），混进敌方高层的贴身随从里，连DNA检测都骗过。
他甚至可以打造一支灵能炮兵，大脑灵能共振强化到极致的死士编队，集体共振产生的内生灵能可以凝聚成远程精神打击————
洛森的思维越发散越远，他强迫自己停下来。
「现在不是规划这些的时候。」
在夺舰战之前，他不会大规模消耗亚空间能量来搞器官强化。
85万点亚空间能量是他的战略储备，必须保持充裕以应对意外。
等拿下暴君级舰队、清理一号星球上的恐虐信徒之後，那时候他的亚空间能量储备会暴涨，四阶跃迁也会完成，届时才是大规模投资器官强化的正确时机。
洛森关闭了系统面板，站起身来。
指挥室外，巢都的人造白昼已经完全启动。
洛森走到窗前，俯瞰着尖塔下方蚁群般涌动的人流。
一百万只蚂蚁散布在三颗星球上。
有的在工厂里拧螺丝，有的在码头上搬箱子，有的在底巢的培养池里斩杀绿皮，有的在废弃弹药库里反覆演练夺舰战术，有的在一号星球的星港食堂里。
但它们的右半脑永远在线，永远清醒，永远与一百万个同胞的思维共振着。
洛森的嘴角微微上翘。
等攒够了亚空间能量，这些蚂蚁就不再只是蚂蚁了。
有的会长出鹰的眼睛，有的会长出蜘蛛的感知，有的会长出能直视亚空间深渊的星辰之瞳。
不同的器官，不同的强化，不同的专精。
它们将从标准化的战争机器进化成模块化的特种部队。
狙击手、突击手、星航员、渗透专家、灵能炮兵————
这些只是他脑海中最初步的构想。
等四阶跃迁完成、系统进一步升级之後，器官强化的路线和组合方式可能还会爆发式地增长。
洛森转身离开了窗前，现在测试另外一项能力。
巢都外围，工业走廊中段。
洛森面前悬浮着一排活体金属块。
每块大约拳头大小，表面流淌着暗银色的纹路。
灵能渗入金属内部。
活体金属立刻响应了他的意志，像一滩被加热的蜡一样在掌心中流动、塑形。
三秒钟後，一把二十厘米长的飞刀成形了，刃口锋利到反光呈现出一条几乎不可见的细线，刀身流畅，重心精确地落在刀身前三分之一处。
飞刀在灵能的加速下破空而出，准确命中了一百二十米外一块竖立的废钢板。
刀身没入钢板二十厘米。
洛森召回了飞刀，活体金属从钢板中液化抽出，像一滴水银在空中划过弧线，重新落回他的掌心。
「换一种。」
飞刀在他手中重塑。这次变成了一把四十厘米长的飞剑，双刃，尖端锐利，剑身微微弯曲以优化空气动力学。
穿透深度比飞刀多了八厘米，切口更宽、更深。
但洛森皱了皱眉。
飞剑的穿透力确实更强，但它在飞行过程中有一个问题，剑身的长度导致了更大的空气阻力和更复杂的姿态控制需求。
他需要分配更多的灵能来稳定飞剑的飞行轨迹，一旦同时控制多把飞剑，灵能负担会急剧上升。
而且飞剑的杀伤面太窄了。
一把飞剑只能沿着它的刃口方向切割，对於正面冲来的单个目标很有效，但面对一群散开的兽人效率不高。
「再换。」
他开始在脑海中做减法。
飞刀穿透好，切割面窄，单目标杀伤。
飞剑穿透更好，姿态控制复杂，灵能负担重。
大锤冲击力大，精度差，无持续杀伤。
飞斧、飞镖、锥形穿甲弹、十字飞镖————
蜂群思维在後台模拟了十七种不同形态的抛射武器在各种战场环境下的综合效能。
结论收敛到了一个形状上。
洛森将掌心的活体金属重新塑形。
这一次，银色的液态金属缓缓铺展成一个完美的圆盘，直径二十五厘米，中心厚度三厘米，边缘逐渐变薄，薄到最後的刃口已经达到了分子级厚度。
一把飞轮。
飞轮在掌心上方悬浮起来，开始高速自转。
转速越来越快，边缘的分子级刃口在旋转中形成了一层几乎不可见的切割面，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任何方向的接触都会被割开。
飞轮射出。
比飞刀快，比飞剑快。
圆盘形的外形在超音速飞行中产生的空气阻力是所有测试形态中最小的。
同等直径下，圆盘的阻力系数比飞刀低41%，比飞剑低67%。而且圆盘的旋转自稳效应让它在飞行中几乎不需要额外的灵能来修正姿态。
飞轮命中废钢板。
三厘米厚的帝国标准精钢板被分子级刃口乾净利落地割成了两半。
飞轮穿透钢板後速度几乎没有衰减，继续向前飞行，在一百八十米外切断了一根废弃的输送管道，然後在洛森的灵能牵引下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飞了回来。
回收过程比飞刀和飞剑都顺畅，圆盘形没有突出的刃尖或棱角，不会卡在目标体内。
即使嵌入了什麽东西里，活体金属可以在半秒内液化流出，从缝隙或伤口中抽身而走，然後在空中重新凝聚成形。
「就是这个。」
洛森的手指在飞轮的边缘轻轻拂过。
接下来是数量测试。
第二把飞轮成形，第三把，第四把。
他让它们在身周悬浮旋转，用灵能同时控制所有飞轮的轨迹和转速。
三十六把刚好在阈值边缘。
洛森试着加到第三十七把。
灵能控制精度立刻出现了可感知的下降，最外围的三把飞轮的旋转速度开始不稳定，轨迹出现了零点几度的偏移。
在实战中，这点偏移可能意味着飞轮切偏目标的要害部位。
洛森收回了多余的那把，让它重新化为液态存入军火库空间。
三十六把影轮在他身周悬浮旋转，形成了一个直径约三米的银色光环。
每把飞轮之间的间距精确到厘米级，转速同步，轨迹互不干涉。
在阳光下，三十六道银色的弧光交织成一幅流动的几何图案。
洛森将灵能意识延伸到每一把飞轮中。
感觉很奇妙。
三十六把飞轮就像他长出了三十六根新的手指。他能感觉到每一把飞轮的重量、温度、转速和位置，就像感觉自己的手指在握拳或伸展一样自然。
蜂群思维为每把飞轮分配了一个独立的子意识线程。
这些子线程可以在洛森不主动干预的情况下自主运行基本的战斗逻辑，锁定最近的威胁、选择最优攻击角度、击杀後自动转向下一个目标。
「群控模式。」洛森在意识中切换。
三十六把飞轮同时射出，像一群银色的猛禽扑向了四面八方。
它们各自锁定了预设的模拟目标，蜂群思维在周围三百米范围内标注了三十六个「虚拟兽人」的位置，每把飞轮独立规划航线，互不干扰。
0.8秒後，三十六个虚拟目标全部被命中。
飞轮在命中後立刻改变方向，像蜂群一样在空中划出密集的弧线，自动搜索下一个目标。
每把飞轮都在独立判断、独立杀戮，而洛森只需要在宏观层面提供「攻击」「回收」「转移」之类的大方向指令。
「单控模式。」
洛森收回了所有飞轮的自主权，将灵能意识集中到一把飞轮上。
那把飞轮在他的精确控制下开始做极限机动，急停、急转、垂直拉升、俯冲、螺旋切割。
其余三十五把飞轮在他周围静止悬浮，等待指令。
单控模式的精度远高於群控，适合对付高价值单体目标，比如混沌星际战士或者兽人战争头目。
洛森切回群控模式，然後开始测试战术组合。
「风暴模式。」
三十六把飞轮在他身前聚拢，然後以他为圆心开始高速公转。
公转半径十米，每把飞轮同时保持着自身的高速自转。
三十六条银色的轨迹在空气中编织成一个旋转的死亡球体，任何进入这个球体的物质都会被分子级刃口切割成碎片。
洛森让风暴模式保持了五秒钟，然後将公转半径扩大到十五米。
灵能消耗明显增加了，但仍在可承受范围内。
「连锁弹射。」
他从风暴模式中抽出一把飞轮，用灵能精确引导它向远处的一排废钢架发起攻击。
飞轮以超音速切入第一根钢柱，穿透，立刻在灵能牵引下改变方向，弹射向第二根，穿透，弹射向第三根————
连续弹射了十一次，飞轮才因为每次穿透带来的细微能量损耗而速度降至亚音速。
洛森将它召回，检查刃口，活体金属已经自动修复了穿透过程中产生的微观损伤。
「融合巨刃。」
三十六把飞轮在他身前瞬间汇聚，活体金属液化、融合、重塑。一秒钟後，一把直径两米的巨型战镰成形了。
镰刃呈弧月形，刃口同样是分子级厚度。洛森双手握住镰柄，用力横扫。
战镰的刃口划过空气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嗡鸣，那是超音速刃口切割空气分子时产生的声波。面前一座三米高的废弃变电箱被齐腰斩断，上半截轰然倒塌。
洛森松开手，战镰重新分解为三十六把飞轮，回到他身周悬浮。
「影轮。」洛森给它们取了名字。
三十六把影轮在他身周缓缓旋转，银色的光弧在灰蒙蒙的天空下划出冷冽的几何线条。
洛森满意地看着它们。
是时候进行实战测试了。
巢都外围。
蜂群思维标记了一处大规模兽人聚集点，废弃弹药厂W—22区域，约七千只兽人。
这是三号星球地表目前仅存的几个大规模兽人群之一。
之所以这群兽人能聚集到七千只的规模，是因为蜂群思维在三天前故意放过了一次Waaagh共振前兆，让一个潜力不错的兽人小子完成了向诺伯的晋级。
这个新晋诺伯的吼声在一天之内吸引了方圆二十公里的散兵游勇，像磁铁吸铁屑一样把它们聚拢到了W—22区域。
洛森需要一个足够大的活靶场来测试影轮的实战效果。
散兵游勇不够看，他需要一群有组织的、正在狂热冲锋的兽人。
洛森从军火库空间中跨出，双脚落在W—22区域北侧一座坍塌的冷却塔残骸顶部。
高度约四十米，视野开阔。
脚下的景象让他的嘴角微微上翘。
七千只兽人把整个废弃弹药厂变成了一个嘈杂的临时营地。
篝火到处都是，兽人们围着火堆撕扯着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金属碎片和烤焦的虫子。
新晋的诺伯站在营地中央一座用废铁焊成的「王座」上，挥舞着一根弯曲的路灯杆当权杖，对着周围的兽人小子们嗷嗷叫。
Waaagh能量在营地上空凝聚成了一层隐约可见的绿色薄雾。
兽人们越兴奋，雾气越浓。
洛森展开了银色双翼。
活体金属的羽翼在他背後铺展到四米宽，在晨光中反射出刺目的金属光泽。
风从废土上吹来，托住了他的翅膀。
兽人们注意到了他。
最先看到他的是一群蹲在冷却塔废墟边缘啃东西的兽人小子。
它们抬起头，用那双红色的小眼睛盯着四十米高处那个长着银色翅膀的人形生物。
然後它们开始兴奋了。
"WAAAGH！"
第一声吼叫像火种一样点燃了整个营地。
七千只兽人同时转头，看到了洛森。
在兽人的认知中，长翅膀的闪亮东西等於值得打的大家伙。
新晋诺伯从王座上跳了下来，路灯杆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坑。
它仰头看着洛森。
「大个子！俺要揍你！WAAAGH！！」
七千只兽人开始冲锋。
它们一窝蜂地朝着洛森所在的冷却塔涌过来，像一股绿色的洪水。
地面在它们的脚步声中震颤，Waaagh能量随着嘶吼声不断攀升，绿色的雾气在头顶翻涌。
洛森从冷却塔顶起飞。
银色双翼拍打空气，将他送上了八十米的高空。
然後他松开了影轮。
三十六把银色飞轮从他腰间的环绕轨道中射出，像一群银色的飞鸟扑向了地面。
群控模式，启动。
蜂群思维为每把影轮分配了独立的子意识线程和攻击区域。
三十六把影轮将脚下的七千只兽人分割成了三十六个扇区，每把影轮负责一个扇区内的所有目标。
第一把影轮切入兽人冲锋线的最前端。
超音速旋转的分子级刃口接触到了第一个兽人小子的颈部。
飞轮穿过了兽人的脖子，就像穿过一层薄纸。
绿色的头颅飞上天空，无头的躯体又往前跑了三步才轰然栽倒。
飞轮没有停顿，在灵能牵引下微调角度，弹射向第二个目标，一刀切断了另一个兽人的腰部，上下两截分别飞向不同的方向，继续弹射，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三十六条血肉通道同时在兽人群中撕开。
残肢和内脏飞上了天空。
绿色的血液像喷泉一样从断裂的躯体中涌出，在晨光中化成一片血雾。
兽人的嘶吼声从兴奋变成了困惑，它们的大脑处理不了「同伴突然变成两截」这种信息。
第一轮弹射结束。
三十六把影轮各自完成了四到六次连锁弹射，合计击杀超过一百八十个兽人。
但对於七千只兽人来说，一百八十个只是个零头。
新晋诺伯在冲锋队列中，它亲眼看到了身边的兽人小子被一道银光切成碎块。
它的反应是挥起路灯杆，朝着最近的一把影轮抢了过去。
路灯杆的风压让空气都扭曲了。
飞轮向上急拉三米，避开了路灯杆的横扫。
然後它俯冲下来，精准地切入了诺伯的右手腕关节。
分子级刃口切断了诺伯的手腕。
路灯杆连同半截绿色前臂一起飞了出去。
诺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断腕。绿色的血像水管爆裂一样喷涌。
「哈！好砍！再来！」
它伸出左手，试图抓住另一把从身边掠过的影轮。
粗壮的绿色手指刚刚碰到飞轮的边缘，就被齐根切断。
影轮在诺伯的掌心中停留了不到0.1秒，然後活体金属液化，从切口中流出，在空气中重新凝聚成形飞走。
诺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只剩下一根大拇指。
"WAAAGH————"
三把影轮同时从三个方向切入。
一把切断了它的左腿，一把割开了它的腹部，肠子拖了一地，第三把从头顶直劈而下，将三米高的诺伯从天灵盖到裆部一分为二。
诺伯的两半躯体朝着相反的方向倒下去，在地面上溅起了大片的绿色血泥。
老大死了。
七千只兽人的Waaagh势能在一瞬间崩溃。
绿色的雾气像被风吹散的烟一样消散。
兽人们的嘶吼声从狂热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混乱。
它们开始撞在一起、推搡、踩踏。
失去老大的兽人群就是一锅煮沸了然後突然断电的水，还在翻滚，但方向全乱了。
洛森在八十米高空俯瞰着这一幕。
「风暴模式。」
三十六把影轮从战场各处汇聚到他正下方。
公转半径十五米，转速每秒十二圈。
三十六条银色的轨迹在空中编织成了一个直径三十米的旋转死亡球，然後这个死亡球开始下降。
洛森带着影轮风暴垂直落入了兽人群的正中央。
他落地的瞬间，影轮风暴扫过了周围十五米内的一切。
旋转的分子级刃口切割着空气、肉体、骨骼、粗制滥造的铁甲和生锈的武器。
血雾在风暴中被甩成了一层红绿色的薄雾，覆盖了方圆三十米的区域。
三秒。
风暴停下来的时候，洛森站在一个直径三干米的圆形空地中央。
空地的边缘整整齐齐。
圆形空地内没有一个站着的兽人。地面上堆积着残肢、碎骨和成片的绿色血泥。
空地之外，剩余的兽人终於做出了这个物种极少做出的动作：逃跑。
它们嚎叫着四散奔逃。但跑得了吗？
「群控模式，全域追杀。」
三十六把影轮从洛森身周射出，像三十六颗银色的流星扑向了溃散的兽人群。
每一把影轮都自主锁定、自主追击、自主杀戮。
它们的飞行速度远超兽人的奔跑速度，兽人跑出去五步，影轮就追上来了。
银色的弧光在废弃弹药厂的废墟之间穿梭。
弧光掠过之处，都有一个或几个兽人的身体被切成碎块。
洛森双手环抱在胸前，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蜂群思维在後台持续播报着战果数据，但他懒得看。
影轮的子意识线程运转得很好，不需要他干预。
六十七秒後，最後一把影轮切断了最後一只试图钻进下水道的兽人小子的脑袋。
三十六把影轮从战场各处飞回，在洛森身周重新排列成环形编队。
每一把飞轮的表面都乾乾净净，活体金属的自洁功能在飞行过程中已经将所有沾附的血肉和碎片甩脱了。
「实战测试完成。」蜂群思维给出了最终报告，「七千一百二十三只兽人，全歼。耗时：八十一秒。影轮损耗：零。灵能消耗：约占主体灵能总量的12%。
洛森点了点头。
十二个百分点的灵能消耗，换来八十一秒内全歼七千兽人。
这笔买卖太划算了。
如果用传统的战斗死士来清理这七千只兽人，至少需要动用二百名排长级死士，耗时三十到四十分钟，预计阵亡三到七人。
现在，洛森一个人站在原地，八十一秒搞定，零伤亡。
当然，这个效率有前提条件，对手是兽人。
兽人是战锤宇宙中最适合影轮发挥的目标，体型大、防护差、战术素养为零、喜欢密集冲锋。
影轮的分子级刃口切绿皮的肌肉和骨骼跟切豆腐差不多。
换成穿动力甲的混沌星际战士，效果就要打折扣了。
动力甲的陶瓷复合装甲能扛住影轮的第一次切割，需要影轮在同一位置反覆切割两到三次才能破甲。
在高速战斗中，这意味着影轮需要更精准的控制和更多的灵能投入。
蜂群思维已经在後台生成了一份针对不同敌人类型的影轮战术手册。
对付兽人用群控扫射，对付动力甲用单控精确切割关节和密封处，对付大型目标用融合巨刃————
洛森将影轮收入军火库空间，展开银翼升空。
七千只兽人的屍体铺满了整个弹药厂的空地，绿色的血液在低洼处汇聚成了小水洼。
巢都外围的工业走廊上，散落着两年前兽人入侵时遗留下来的海量钢铁废料，坍塌的工厂、报废的机械、被炸毁的运输车辆、甚至兽人自己搭建的粗劣据点。
这些废铁虽然品质参差不齐，但完全可以回收为精钢。
洛森通过蜂群思维下达了一道全域指令。
「所有前线战斗死士大队在执行日常巡逻和斩首任务的同时，对推进路线上的钢铁废料进行系统性回收。非战斗死士组建十个回收大队，跟随战斗大队後方作业。」
前线各大队立刻开始调整作业流程。
战斗死士在前方清除残余兽人和排查危险区域，非战斗死士跟在後面，像蚂蚁搬家一样把废铁切割成可回收的大小。
蜂群思维估算了工业走廊上可回收钢铁废料的总量。
全部回收完毕後，洛森的精钢储备将突破300万立方米。
足够用很久了。
41天後，蜂群思维突然发出了一个最高优先级中断。
「一号星球渗透网络。」
内容铺展在洛森的意识中。
一号星球，血锚星港。
过去六小时内，星港物资调度系统的活动量暴增了300%。燃料、弹药、食物、零件、
医疗用品的出库指令以每小时数百条的速度从总督府的军需司令部涌入星港的仓库管理终端。
伪装成仓库管理员的死士截获了一份加密程度不高的内部通告，发给星港全体人员的紧急动员令。
内容的核心只有一句话：「所有泊位在七天内清空非必要船只，为主力舰队归港做准备。」
洛森的瞳孔收缩了一毫米。
主力舰队。
暴君级巡洋舰，加四艘剑级护卫舰。
它们要回来了。
蜂群思维在後台疯狂运转，调取了一号星球渗透网络在过去四十八小时内积累的所有相关情报碎片。
「听说大舰队打完仗要回来了，上面催着清泊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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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督大人说了，舰队靠港那天全城放假看角斗，给弟兄们提前庆功。
灼铁锻造团分部的一份设备调拨单：三台重型等离子焊接机和十二套宏炮炮管密封组件被从仓库提出，标注用途为舰队归港维修备件。
所有信息碎片指向同一个结论：
暴君级舰队将在大约七天後抵达一号星球轨道，进港补给和修复。
比洛森之前估计的时间提前了大约两周。
但洛森没有感到意外。
战舰的返航时间本来就是一个估算值，亚空间航行的耗时取决於风暴状况和领航员的判断，提前或延後两周都在正常范围内。
真正重要的是，他准备好了吗？
夺舰战斗群：就绪。五万战斗死士全部完成编组。白虎甲全部处於满功率待机状态。
夺舰战术已通过七十三次全流程演习优化至94.2%成功概率。
战舰操作能力：就绪。四千名战舰学徒已经完成了引擎、武器、导航、损管、舰桥协调五大模块的全部训练科目。蜂群思维已编译出完整的战舰操作知识体并同步全军。任何一名死士现在都可以在十秒内接手战舰上的任何岗位。
一号星球渗透兵力：就绪。十九万非战斗死士遍布五座巢都，其中血锚星港内有八千余人。一千名排长级战斗死士和三十名连长级死士作为先遣战斗力分散潜伏在星港周边的安全屋中。
传送锚点：就绪。一号星球上已建立四十七个传送锚点，覆盖星港、总督府、角斗场、军营、灼铁锻造团分部等所有关键目标。
後方安全：就绪。三号星球和农业世界的局势完全稳定。六艘巡逻舰已於一周前返航并停泊在三号巢都船坞，全部由死士操控。
星航导航：就绪。星航—001已通过全部测试科目，随时可以进入亚空间导航岗位。
洛森一项一项地扫过评估清单。
全绿。
他站起身来，走到了全息星图前。
星图亮起。
三颗行星和一颗恒星的轨道在淡蓝色的光线中缓缓转动。
一号星球的图标上，一个红色的倒计时数字开始跳动。
虎王战甲的头盔从领圈处升起，活体金属流淌过他的面部，将他的表情封在了漆黑的面罩之後。
面罩里面，洛森的嘴角弯了起来。
等了这麽久。
最关键的一战，要来了。
ps：兄弟们，我们暂时晚上六点更新吧，有了存稿再定时早上，我发现时间我倒不过来，精力跟不上，兄弟们见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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