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wenxue.la
看着这幕,姜梨心中就畅快许多,钱啊权啊,追逐一辈子都是没有尽头的。但若是追着追着,变得身边无一人可信,那才真是凄苦无比。
她觉得自己可比袁大人活得幸福多了。
“梨儿!你可算是回来了!快来吃饭。”姜田氏看到她身上无伤,心中的担忧这才散了。
在澜县就从不用这般担忧,端州却不一样了。
姜梨跑去水桶边好好洗了手,这才坐在了桌上,“没事了,下午可有人来送诊金?”
姜峰把筷子放在她面前,“有,一个挺大的箱子,放到你屋子里了。”
姜梨两眼亮晶晶,“大箱子!”
那里面是不是更值钱了!
姜田氏捏捏她小脸,“梨儿就是个小财神爷~”
秋娘做好最后一道菜,取了围裙,走出了膳房,一眼看到姜梨,便忍不住笑了。
女儿回来了便好。
姜梨累了,用饭都慢了些,听着家里人边吃边闲聊,感觉自己渐渐又有劲了。
她用完饭便要回屋,姜峰摸摸她的头,“安儿让你有空了去找他一趟。”
老大忙着念书,又不在这盈丰院里,自是不知晓梨儿已经回来了。
姜梨点点头,还是飞奔着进了自己屋。
银子,她来了!
辛辛苦苦不就为碎银几两!
一推开门,就在桌上见到了爹口中的较大箱子。
爹还是太见多识广了,这箱子都能装下一个她了,结果就只是较大而已。
用力将箱子打开,入眼便是三个锦盒,底下是叠的整齐的两匹鲁山绸。
分别是春水绿和紫地宝花,这两匹布料看着她就喜欢,忍不住伸手去摸。
薄如蝉翼,爽滑无骨,简直不敢想穿在身上得有多舒服。
赚了赚了!
姜梨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她不敢再多摸,生怕自己这满手的茧刮破这金贵布料。
她拿起锦盒开始开箱,最大的锦盒里装的是一面螺钿铜镜,格外精致,很是好看。
这个给娘亲,她照镜子很少,用这个就是明珠蒙尘。
较小的一个锦盒打开是两个青瓷秘色罐。
开了一下还要继续开,姜梨却一点不觉得累,打开瓷盖,就闻到一股很是好闻的清香,她对大乾的这些香不甚了解,沉香这些属实是极贵的东西,她还没那闲钱去买香。
不过文甫挑着送的,应该是很贵重的。
傅辞应该知晓,等会就拿去让先生看看。
她不爱闻熏香,前世消毒水味闻多了,如今能不闻就觉得很好。
若是太香,反而让她有些生厌。
最后一个锦盒,姜梨搓了搓手,前两个和那绸她可都是很喜欢啊!
打开锦盒后,她一时说不上是喜还是不喜。
是四枚鎏金镂空银香囊,文甫应该是知晓姜家是有四个孩子。
她用手拿起一枚香囊,就和她的小手一样大,一个手就能攥住。
就这香囊,里面只能装一点药草,挂在腰间还怕被偷了,她觉得很是累赘。
四件礼物中,就这件最不得她心。
看家里人谁想要便用吧。
姜梨抱着这三个锦盒往外走,她身子小,锦盒都盖住了她的小半张脸。
姜田氏看着直笑,“我梦里财神爷就是这样的!”
秋娘赶紧上前帮她拿了两个,“怎的不喊娘帮你拿。”
姜梨笑道,“我能行,娘亲,你拿的最大的那个锦盒是面镜子,你用吧。”
秋娘柔声道,“放你屋里,你爹可能会碰碎。”
她们屋里先前就碎了个杯子,她心疼了好久。
毕竟这杯子可是梨儿带回家的,一看就不一般。
当时她有些恼了姜峰,不想理他,姜峰转身就走了。
她以为她这般是令他不高兴了,心中正有些不安。
毕竟梨儿亲爹不高兴了就不乐意和她住一间房,将她训斥一通,再把她赶出屋子。
她就只好去和梨儿同住,平日在前相公那受了委屈,也不好和爹娘说,能忍便都忍了下来。
不能忍的,咬咬牙也就忍了。
前相公没了这么多年,很多事已无需她再忍,一时性子就不似先前。
凭心而论,姜峰对她是极好的。
结果还没等她出门去找姜峰,姜峰又回来了,手里拿了个一模一样的杯子,将杯子放到了她手上。
“我是个粗人,娘子多担待,莫再恼我可好?”
秋娘心中的不高兴和不安一瞬间便都散了。
但这镜子可不能再碎了,这个可是知府送来的,肯定值钱。
姜梨疑惑,“爹身手这般灵活,竟会碰碎?”
秋娘一时有些语塞。
姜田氏拿过剩下一个锦盒,“快让祖母看看梨儿又弄到了什么好宝贝。”
姜梨从秋娘手里拿过沉香那锦盒,“娘,屋里那箱子里还有两匹布。这里面是沉香,我去找大哥去~”
姜田氏这会已经看到了那四个鎏金镂空银香囊,小心翼翼地拿了起来,很是疑惑,“这里面能装啥?”
姜大牛直笑,“就是瓜子都装不了几颗,贵人们用的东西就是好啊!”
姜田氏瞪他,“哪好了?我寻思不如闺女绣的香囊,多好看!”
姜大牛小声嘟囔道,“那肯定还是这个中看不中用的香囊卖得贵…”
姜田氏听到了,这也是事实。
秋娘倒是看着道,“挂在梨儿身上极好。”
这样梨儿去给别人看诊时,都要对梨儿另眼相看。
姜峰道,“梨儿怕是不会戴,麻烦。”
秋娘一噎,确实,她闺女虽也爱美,可有个附加前提,就是不麻烦。
姜田氏笑道,“给安儿戴上,辰儿肯定也喜欢,谦儿怕是也不会戴。”
谦儿是有一文铜板都要收起来,从不在外露半点财。
姜梨不管他们谁要这香囊,从小门走进了旁边院子。
这还是她来端州两日来,第二次走进这院子。
明显比盈丰院要荒凉些,胜在僻静。
傅辞正坐在廊檐下,没进屋,手里举着本书。
姜佑安没坐着,手中也没拿书,正在院中来回走着背书。
“又错,重背。”傅辞冷声道,手上的书又翻了一页。
姜佑安脚步一顿,想了会,一拍脑袋,他怎么又在这处错了!
当即嘴上不停重复着将此处念了好几回,这才准备继续重头背起。
最新网址:www.wenxue.la